随着丹药入腹,陆风感觉自己就像吞下了一颗烈阳!
轰!
刹那间,恐怖绝伦的能量在丹田深处炸裂。
炽热的洪流如决堤江海,疯狂席卷四肢百骸,经脉被撑得鼓胀发亮,真气奔腾咆哮,发出如雷般的轰鸣。
陆风心中暗惊:“好霸道的药力!这极品火莲丹的能量,竟比我预想的还要狂暴数成!”
虽然惊讶,他并未惊慌。
肉身之中,《九转金身》轰然运转,骨骼噼啪作响,宛如钢铁巨兽苏醒。
强悍的体魄死死锁住这股狂暴能量,将其强行镇压、炼化,随着功法运转,转化为自身真气。
“给我破!”
陆风低吼一声,全力催动功法。
体内,那层阻碍突破的无形壁垒,在海量真气的疯狂冲刷下剧烈震颤。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宛若惊雷在体内炸响。
气府境六层的壁垒,应声崩碎!
紧接着,丹田气海之中,第七座气府的轮廓缓缓浮现,随即轰然洞开!
嗡——!
天地灵气如长鲸吸水般疯狂涌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横气息,从陆风体内冲天而起。
万丈金光乍现,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龙影盘旋而出,龙鳞森寒,龙威浩荡!
那龙影昂首咆哮,周身九道金环旋转,竟将周遭空间都挤压得微微扭曲。
气府境七层,破!
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力量,陆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刚勾起一抹笑意。
然而,就在他心神放松的刹那,一股异样的灼热感,却如毒蛇般自丹田深处悄然蔓延。
他并未察觉,随着修为的突破,那极品火莲丹中蕴含的最为精纯霸道的极阳之气,并未被炼化,反而被真龙武脉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转化为了更为狂暴、更为本源的真龙阳气!
“不好!”
陆风瞳孔骤缩。
他知道自己修炼会加速真龙阳气的汇聚,却万万没想到,这极品火莲丹竟成了引爆的***!
没有丹毒,却比丹毒更致命!
“给我……镇压!”
陆风双目赤红,咬紧牙关,疯狂运转功法,试图将这股失控的阳气压制下去。
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与体内邪火的对抗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
与此同时,乾坤拍卖行,二号静室。
“三日之期已到。”
皇甫曦美眸流转,看了一眼天色。
她要去取走之前与陆风约定炼制的凝魂丹,那是她提升修为的关键。
来到炼丹室门前,皇甫曦抬手轻叩:“陆风,是我,皇甫曦。”
无人回应。
室内死寂一片,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
“难道出事了?”
皇甫曦心中一沉。
炼丹最耗心神,莫非陆风心力交瘁,走火入魔了?
顾不得许多,她玉手一推,厚重的石门缓缓推开。
轰!
就在石门开启的瞬间,一股炽热到极点的火浪,如火山喷发般迎面扑来!
皇甫曦猝不及防,体表那层用来隐藏血脉气息的禁制,在这股纯粹霸道的灵气冲击下,瞬间崩碎!
哗啦——
一股清冷、幽邃,宛如月华般皎洁的阴柔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炼丹室。
这股气息对于此刻的陆风而言,无异于沙漠中的甘霖,饿狼面前的鲜肉!
皇甫曦顾不得暴露血脉气息,只见炼丹室中央,陆风浑身皮肤赤红如血,双眼之中已是一片猩红,正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澈,而是充满了原始的渴望与暴虐。
“陆风,你怎么了?”
皇甫曦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上前查看。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她身上那股清冷的血脉气息,彻底引爆了陆风体内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吼——!”
陆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身形一闪,快得如同鬼魅。
“你……”
皇甫曦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滚烫的大力瞬间钳住了她的肩膀。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炼丹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清冷的幽香与炽热的阳刚气息疯狂交织。
“陆风!你疯了吗?快醒醒!”
皇甫曦彻底慌了,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
她疯狂挣扎,但那点力量在失去理智的陆风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回应她的,是陆风更加狂暴的索取。
理智早已被吞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她,汲取那能平息烈火的阴柔。
皇甫曦看出了陆风的不对劲,她运转真气反抗,无奈在早已经突破到气府境七层的陆风面前,一切都徒劳无功。
陆风猛地将她扑倒,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
炼丹室旁的床榻上,令人遐想的声响终于停歇。
当最后一丝狂暴的真龙阳气在阴阳交融中得到平息,陆风眼中的猩红终于缓缓褪去,清明重新回归。
他茫然地看着身下。
那个衣衫破碎、昏睡过去的绝美身影。
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完整,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轰!
巨大的愧疚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竟然对多次相助的皇甫曦,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就在这时,身下的佳人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
皇甫曦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美眸,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闹,这种死寂比歇斯底里更让人绝望。
陆风深吸一口气,充满了愧疚与迟疑:“对不起……这虽然并非我本意,但是,我愿意负责。”
床榻上,皇甫曦缓缓坐起身,抓起破碎的衣物遮住身体。
她看都没看陆风一眼,声音比万年玄冰还要冷:“不用了。”
“今天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不希望你提起今天发生的任何事。”
“可是……”陆风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挣扎。
这种事,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
皇甫曦猛地打断他,语气决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说完,她不再给陆风任何开口的机会,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胡乱披上衣物,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炼丹室。
只留下陆风一人,呆立在原地,看着满室狼藉,和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属于皇甫曦的清冷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