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的意识沉入山野之王面板。
越级击杀领主级猛兽,触发史诗级年代盲盒。
点开。
金光在脑海中炸裂。
系统面板接连弹出提示。
“获得凤凰牌女式自行车票一张。”
“获得麦乳精两罐。”
“获得上海牌高级雪花膏三盒。”
“获得初级体质强化液一瓶。”
陈峰盯着面板,心里盘算开了。
凤凰牌自行车票。
这东西在七十年代,有钱都买不到。全县一年也就分那么几个指标,妥妥的硬通货。
给苏清雪骑,绝配。
前世她跟着自己吃尽了苦头,去哪都是靠两条腿走。
这回有了这辆车,以后她去公社开会,或者去县里办事,不用再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雪。
让全村人都看看,他陈峰的媳妇过的是什么日子。
方志远要是知道苏清雪在东北骑上了凤凰牌,估计得气吐血。
雪花膏和麦乳精更是稀罕货。
供销社柜台里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见着了也得凭票抢。
前世苏清雪下乡,冬天洗衣服手冻得全是裂口,一碰冷水就钻心地疼。
这次有上海牌高级雪花膏养着,必须把她那双拿笔的手养得白白嫩嫩。
至于初级体质强化液,这才是保命的底牌。
方家在京城一手遮天,随时可能派人下黑手。
赖子三炮虽然进去了,但林业站那帮人未必死绝。
这年头,深山老林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他现在的身手对付几个流氓没问题,但要是碰上带枪的练家子,还不够稳。
得把身体素质再提一提。
只有拳头够硬,才能护住这一大家子。
陈峰退出面板,扛起四条熊腿,背着那张黑熊皮,大步跨进陈家大院。
大黄跟在后面,气势汹汹。
院门外,大队长张全福和吴干事正带着几个村干部堵在那里。
“陈峰,天都快黑了,五百块承包费呢?”张全福掐着表,阴阳怪气地开口。
吴干事在一旁冷笑,双手插在袖筒里。
“交不出钱,作坊马上关门,地也别种了。你那十亩乱石坡,今天翻不完,口粮全扣。公社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地收回来转包给别人。”
陈峰没搭理他们。
他走到石碾盘前,把四条熊腿往上一扔。
“砰”的一声闷响。
石碾盘震了一下。
接着,他把背篓里的黑熊皮扯出来,双手一抖。
两米多长、油光水滑的极品黑熊皮铺展在院子里。
全村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黑瞎子!千斤的黑瞎子!”老猎户杨瘸子瞪着眼,拐杖都拿不稳了。
“这皮子,一枪毙命,没伤一点毛,起码值三百块!”
“加上那熊胆,不得五百往上?”
张全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峰真敢进老龙口深处,还能全头全尾地出来。
吴干事结结巴巴,指着熊皮:“你……你进老龙口深处了?你这是投机倒把!”
“放屁。”陈峰直接怼回去,“我这是军属互助生产小组的合法狩猎,县里批的文件。你懂不懂法?”
陈峰没理他,直接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
这是他路上顺手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之前卖极品银狐皮和紫貂皮攒下的钱,加上这次卖熊胆的预估,底气十足。
更别提系统空间里还躺着五根十两重的大黄鱼。
他数出五十张,捏在手里,走到张全福面前。
“啪。”
五十张大团结直接拍在张全福胸口。
“五百块,一分不少。点清楚。”
张全福手忙脚乱接住钱,脸上的肉直哆嗦。
这可是五百块现金,他当大队长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陈峰转头盯着吴干事。
“看清楚了,钱我交了。作坊照开,地我照种。”
吴干事咽了口唾沫,还想硬撑:“那十亩地……”
“十亩地冯大壮已经带人翻完了,苞米也种下去了。”陈峰逼近一步,眼神发狠,“再敢拿停工说事,我让你连干事都当不成。滚。”
吴干事脸涨得通红,一句话说不出。
两人灰溜溜地拨开人群跑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眼神里全是敬畏。
陈峰转身关上院门。
堂屋里,炉火通红。
陈峰亲自下厨。
熊腿肉切块,配上空间里保鲜的土豆和几根老山参须子。
铁锅炖肉的香气很快飘满整个院子。
苏清雪在灶膛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
陈峰把一碗十全大补汤端上桌。
“开饭。”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
陈峰像变戏法一样,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三盒上海牌高级雪花膏。
铁盒子印着精致的花纹。
他把一盒推到大姐陈秀兰面前。
“大姐,你天天摸皮子,手都糙了,用这个擦擦。”
陈秀兰愣住,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眼眶一下就红了。
“这多贵啊,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用不上这么金贵的东西。”
“让你用你就用。”陈峰硬塞进她手里,“从今往后,陈家人得挺起腰板做人。”
接着,陈峰又把一盒递给林婉秋。
“林技术员,这也是给你的。”
林婉秋拿着雪花膏,指尖发紧。
她在京城百货大楼当学徒时,这种雪花膏都是领导家属才买得起。
这个东北猎户,出手阔绰得吓人。
陈峰又拿出两罐麦乳精。
铁皮罐子锃亮。
他塞进希月和妞妞怀里。
“拿去冲水喝,每天一杯。”
希月抱着罐子,眼睛亮得像星星:“哥,这是糖水吗?”
“比糖水好喝一百倍。”陈峰揉揉她的脑袋。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年代,陈家却过上了神仙日子。
苏清雪低头喝汤,没吭声。
陈峰把最后一盒雪花膏放在她手边。
“你的。”
苏清雪没抬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饭后,陈秀兰和林婉秋去西屋赶制紫貂大衣。
希月带着妞妞在里屋玩麦乳精罐子。
堂屋只剩陈峰和苏清雪。
煤油灯光昏黄。
苏清雪坐在炕桌前,翻开账本。
她拿着钢笔,准备把今天的开销记上。
五百块承包费出去了,账面上有点紧。
得盘算盘算接下来买红砖水泥的钱。
陈峰走过去。
他从贴身内兜里掏出一张纸片。
“啪。”
纸片拍在账本上。
苏清雪定睛一看。
凤凰牌女式自行车票。
全国通用。
苏清雪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也是大院子弟,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在七十年代,这比后世的豪车钥匙还要稀罕。
之前方志远在京城弄到一张飞鸽的男士票,还特意跑到她面前显摆。
陈峰直接弄来凤凰牌女式票。
这种降维打击,让她觉得陈峰深不可测。
“你从哪弄来的?”苏清雪抬头,满眼震惊。
“这你别管。”陈峰绕到她身后。
他双手撑在炕桌边缘,把她圈在怀里。
“过几天去趟县城,把车提回来。以后去公社开会,或者去县里办事,你就骑车去。”
苏清雪盯着那张票,手指发颤。
“太张扬了。”她嗔怪了一句。
眼泪却吧嗒吧嗒砸在账本上。
墨水洇开。
陈峰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我陈峰的媳妇,就得配最好的。”
苏清雪没说话。
她转过身,死死抱住陈峰的腰。
脸埋在他胸口。
坚冰彻底融化。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城女知青。
她是靠山屯陈家的媳妇。
苏清雪松开手,拿起钢笔。
她在账本扉页,郑重地写下四个字。
陈家主母。
赵体楷书,力透纸背。
深夜。
陈峰独自站在院子里。
风雪交加。
他从空间取出那瓶初级体质强化液。
淡蓝色的液体,装在玻璃小瓶里。
仰头,一口灌下。
一股热流瞬间从喉咙炸开。
顺着经络游走全身。
陈峰咬紧牙关。
浑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爆响。
肌肉纤维被撕裂又重组。
汗水刚渗出皮肤就被冻成冰碴。
十分钟后。
热流退去。
陈峰握紧拳头。
力量感前所未有。
他走到那块用来劈柴的榆木疙瘩前。
没有用斧头。
单手一劈。
“咔嚓。”
榆木疙瘩应声裂成两半。
反应速度和爆发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方家要是派人来,他能直接把对方骨头捏碎。
陈峰呼出一口白气。
刚准备转身回屋。
西屋的门突然被推开。
林婉秋冲出来,手里抓着一把剪刀,声音压抑不住地发抖。
“成了!大姐,我们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