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窈相信了。

“哇,好神奇 ̊ଳ ̊”

男人总是能被云窈逗笑的,他轻轻弹了弹她的脑袋,“云玫瑰,想什么呢?”

都生了崽崽,还和以前一样单纯。

难道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吗?

云窈抱着他,靠在他心口,“柏聿,你不难过了吧?”

他心里一暖,眼底柔情似水,“嗯,有你在就不难过。”

“老公,就算没有我你也要天天开心。”

柏聿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云玫瑰,不要乱说话。”

“好嘛,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云窈笑了笑。

她想到了重要的事,直起身来,“老公,后天来看看我的画展吗?”

“我画了很多漂亮的花,还有你……”

“我?”柏聿疑惑不解。

云窈舔了舔唇,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的影子。”

“窈窈,你的灵力还没有恢复,这次的画展就不要露面了好不好?”柏聿想到这里心立刻悬了起来。

三个月的恢复期,还差几天云窈的灵力就能回来了。

云窈知道柏聿在担心什么,“好,这次我不露面,等我灵力恢复了,我再露面。”

“好乖……”他揉了揉她柔软的发。

柏聿也不想折断云窈的翅膀,也想看到她在热爱的领域闪闪发光。

但只要过了这几天,等云窈的灵力恢复,他总能放心些。

云窈的画展如期而至,之前她怀有身孕一直没有再进行作品展览,所以这是她的第二场画展。

展会上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地来,都想来看看云玫瑰最新的作品。

女人的作品仿佛带有魔力,总让人流连忘返。

“云玫瑰新出的作品怎么这么甜?”

“你看这个男人的影子,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

“啊?云玫瑰不是单身吗?”

“谁说云玫瑰单身了?她的微博只发作品展示,又不发私生活。”

“说不定人家都结婚了呢~”

“云玫瑰太神秘了,上次没露面,这次还是没看见她人在哪里……”

人群颇有兴致地谈论着有关云玫瑰的事情,殊不知在他们身后经过一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

有个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这人捂这么严实不热吗?”

纪伯简压低了帽檐,加快了步子从他们身边离开。

他走到人少的角落,紧紧地攥着拳。

目光所及皆是云窈的作品,她在艺术上的天赋过人,画工水平甚至超过了舒茗玉。

这次的画展核心画作是一个男人的侧影,黑夜笼罩着他的容貌,只有几缕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一半深邃的蓝色眸子。

来参观的人认不出这是谁,纪伯简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柏聿。

哪怕他化成灰,纪伯简也认得出来。

他望向那幅画的眼神逐渐阴狠,眼底浑浊不堪。

……

纪伯简在这里等到了画展结束,云窈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他一把扯下头顶的帽子,狠狠地扔在地上,宣泄着不满。

柏聿就将她护的这样好吗?

让他无从下手,连云窈的面都见不上,更别提别的。

他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家再另找机会。

忽然,男人的脚步一顿,他俯下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微微抬眸,像是想到什么冷冷勾唇。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

夜幕四合,繁星点点。

飞往香港的飞机上,云冷和柏星季并排坐着。

柏星季就快毕业了,这次回去也是完成导师布置的任务。

他在平板电脑上涂涂画画,做着云冷看不太懂的设计图。

“小黄毛,这个是什么?”

“天王星探测器。”柏星季满心欢喜,“为了造出这个,我们团队花了不少心思呢~”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