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简想到云窈的脸,笑声变得诡异。
“云窈……”
他细细亲吻身下的女人,仿佛在亲吻着那个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
沙发旁的桌子被碰倒,玻璃杯碎了一地。
“……纪伯简,你这个疯子……”
舒童的脸上满是泪痕,她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越发恨透了这个男人。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开始收拾满地狼藉,“太太,我对不起你……”
舒童忘记了很多事,她只知道自己是因为出卖了云窈被柏聿赶了出来。
却怎么也想不起比这更重要的事。
她不知道该如何做,
姐姐在纪伯简手里,她想见一面都难。
舒童不敢相信任何人,她不敢拿姐姐的性命去赌。
香港第一监狱。
纪伯简第一次与他的亲妹妹见了面,他眯起眼睛,看着素未谋面的柏蓁,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样子倒是和他记忆中的母亲很是相像。
他刚刚见过了纪铭,知道柏蓁是他的双生妹妹。
纪伯简和柏蓁是双生子。
“该叫你什么?柏蓁还是纪蓁?”纪伯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淡淡的嘲讽。
就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愿意认柏聿做哥哥。
柏蓁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她捏着电话的手紧紧攥着,“纪伯简,你来见我是为了什么?”
纪伯简也没和她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她,“你在柏家待了这么久,也该知道关于云窈的一些情况。”
“你是为了云窈来的?”柏蓁惊讶道,疑惑纪伯简如何知道关于云窈的事。
她再次看向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睛就已经了解到他心里的渴望。
柏蓁勾唇,她一时半会离不开这个鬼地方。
如果能让纪伯简去毁了云窈,那简直是再好不过。
“哥,你现在是不能拿云窈怎么样的,她现在怀有身孕,柏聿将她保护的很好。”
“她怀孕了?”纪伯简的语气冷淡又阴森,仿佛最心爱的东西被人肆意毁去。
柏蓁要的就是他这样的反应,“还有件事,你也许该知道。”
纪伯简重新看过去,眼底全是疑惑。
“云窈的身份……”
纪铭是柏老夫人的主治医生,曾经也发现过端倪,他心底留有疑惑。
也和柏蓁说过几次。
那时候柏蓁根本不信他,只觉得他有病。
现在她信了,想到上一次与云窈接触时被荆棘刺伤,她就有了猜测。
柏蓁将手掌的伤疤给纪伯简看,“看见了吗?这是我曾经碰云窈时被她身上的荆棘刺穿的。”
纪伯简掩不住的惊讶,听着柏蓁继续说下去。
“我猜测柏老夫人和云窈是一类的,都是会伤人的妖精!”
这么多次,柏蓁在她身上吃了不少苦头。
总算被她找到了云窈的把柄。
原来是个妖物!
“你如果要找机会对云窈做些什么,还是等她最虚弱的时候下手最好。”
两人对视着,都知道最合适的时机是什么……
——
MOFETE大厦耸入云端,矜贵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衬衫,湛蓝色的眉眼低垂,纯银制的钢笔在纸上运动。
自从云窈怀孕之后,柏聿来公司的次数就少了一半。
一回来就要处理成山的合同,他修长的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银戒发出莹白的光。
面前的相框里,放着与云窈的结婚照。
也不知道云玫瑰现在做些什么……
柏聿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手机正想打视频给云窈。
不料心口处的玫瑰印传来灼热,他皱眉,捂着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