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吃了满嘴，话都说不清，“香。”
她还没吃过窝窝头呢，只在手机上看过别人吃。
那个厨师两眼放光，内心欢喜。
太太和他是同道中人呐！他也好这一口！
小舒怕她噎着，给她端来了果汁，“太太，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云窈喝了几口，看向花姐，“花姐，有咸菜吗？”
花姐挠了挠头，朝旁边的厨师伸手，“咸菜呢，”
厨师翻了翻口袋，正准备将咸菜递过去。
结果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拿了过去。
柏聿听到曹叔说云窈在啃窝窝头，没过多久就从书房那边过来了。
“柏，柏总……”
众人毕恭毕敬，不敢造次。
他的眼眸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云玫瑰，地上凉。”柏聿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温热的掌摸到她冰凉的脚。
女人的脚雪白小巧，足尖都带着点粉。
“鞋呢？”
“柏总，太太的鞋在这。”小舒拿来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柏聿给她穿上，又抽了几张湿巾给云窈擦手，“云玫瑰，好吃吗？”
云窈看着啃的只剩一半的窝窝头，小心翼翼递给他，“柏聿，你也要吃吗？就这半个，再没有了。”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放心，不和你抢。”
柏聿说完又吩咐花姐去冲一杯大麦茶过来给云窈促进消化。
“窈窈，明天的画展我会陪你一起去。”
云窈动作一顿，“柏聿，你陪着我太显眼了，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的……”
只不过那些人都是为了柏聿而来的。
不是为了看她的画。
“那，我在暗处？”柏聿凑过去问，模样可怜。
“那你变成一朵花吧，我带在身上。”云窈眨了眨眼睛。
柏聿挑眉，“真的可以吗？”
想不到云窈还有这样的本事。
“哒咩哟~哒咩哒咩~”她重新坐好，笑意温柔。
男人看云窈吃饱喝足了，才重新将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云玫瑰，你是不是学坏了？”
“我没有……”
……
小舒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默默松了口气。
她收拾好大厅，回到自己的佣人房。
御景苑的佣人待遇很好，房间的面积很大，薪水比外面多上十倍。
能在这里做事是常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小舒躺在床上，回想着上一次无意间撞见云窈化成花瓣飘了出去，又在地面幻化成形的场景。
当时她很害怕，以至于摔了茶碗。
今晚听到云窈说要将柏聿变成花带在身上，她又觉得惊讶。
不像是随口说说的。
那么，云窈不是普通人，那她是什么人？
妖精吗？还是神灵？
人世间真的会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吗？
小舒这么想着，打开手机搜索“灵芜城”。
希望能从那里找到点有价值的东西。
一进到页面，最醒目的就是那句“灵芜山上有神主”的言论。
发布时间就在一个月前。
神主……
她坐起身，眉头紧锁。
难道太太是神主！
太荒唐了……
谁会相信这样荒谬的说法？
出神间，一阵紧促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小舒回过神，吓得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她捡起来，看见那道熟悉的号码。
联系人的备注是一个简单的英文字母。
“J”
小舒盯着那通电话，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终于在那道号码再一次打来的时候，她起身拉上窗帘，才敢接通。
电话那边的人没有说话，仿佛在等着小舒先开口。
“云，云窈最近都没有时间离开御景苑，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那边的人依旧没有开口。
小舒心里慌张，手心都被汗水浸湿，“柏聿已经有了防备，云窈身边的人一天换一批，根本没办法知道她每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