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欣慰叶芷鸢没有被萧书砚失忆的消息所击垮，也很庆幸认识了这样的叶芷鸢。
鹿妤接了个电话，一回头就看见厨房玻璃门上印着张搞怪的脸。
她忍不住笑，出去捏云窈的脸，“嫂嫂，你的鼻子都压扁了。”
叶芷鸢也笑了，“嫂嫂，能不能好好用脸呀？”
云窈乖乖地让鹿妤rua她的脸，“怎么样才算是好好用脸？”
她刚刚也有在好好用脸啊。
“就比如，对着柏总，酱酱酿酿…”鹿妤心虚地说了几句，就着急忙慌地跑了。
对着云窈这天真无邪的模样，她实在是觉得自己在作孽。
有种荼毒仙女的感觉。
叶芷鸢将营养汤打包好，有些好奇，“嫂嫂，她说了啥？”
“她说让柏聿舔我的颜，舔的不要不要的。”云窈很老实，全说出来了。
“鹿妤儿真是六翻了。”叶芷鸢嘴角抽搐，准备去给萧书砚送营养汤，顺道将云窈送回家。
鹿妤钻进宋清焰的车上时还有些心虚。
男人正叼着棒棒糖，斜支着额头玩着开心消消乐。
他听见动静，撇了一眼，看见女人慌里慌张的模样，“你被鬼追了？”
“我被你追了！”鹿妤没空搭理他，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宋清焰收了手机，模样颇为漫不经心，“我不追你。”
鹿妤白了他一眼，“哟哟哟，”
他皱眉，反问她，“鹿妤，难道不是你求着我复合的？”
“我什么时候……”鹿妤想要反驳，突然想到了两人分手四年后的第一次相遇。
那天晚上，好像是她在床上压着他的时候，说的……
但是，她喝醉了啊！
喝醉了也算？
那属于酒后乱性好吗！
宋清焰像是看破了她的心思，发动车子，“别想说什么酒后乱性，在老子这就没有这说法。”
鹿妤哦了一声，良久后开口，“宋清焰，萧医生忘记了阿芷。”
“嗯，我知道。”他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后视镜，给后面的救护车让路。
“如果让你忘记，你会选择忘记什么？”
宋清焰没说话。
她淡淡笑了笑，声音很轻，“那你选择忘了我之后可不要再想起来了。”
毕竟当年是她伤害了单纯干净的宋清焰。
宋清焰闻言，靠边停下车，“鹿妤，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他咬碎口里的糖，“就算我忘了你，拼了命也会记起你。”
“啊，”鹿妤故作惊讶，“火火，你怎么这么恨我啊？”
“谁让你是恶女啊，恶人自有恶人磨。”
刚好他就是那个恶人。
鹿妤说不出话了，伸手去他口袋里掏棒棒糖，“还有没，给我一个。”
没想到他说，“别想找借口占我便宜行吗？”
鹿妤呵呵一笑，拿走了棒棒糖之后还用力在他身上摸了几下，“顺手的事儿！”
宋清焰：“变态女，无语！”
“你都说了我是恶女，再说了我本身就变态。”鹿妤毫不在意。
宋清焰：“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哦，那你报警吧！”她咬碎棒棒糖，看着宋清焰耳尖红红的样子，心情很好。
——
柏聿总觉得今晚的云窈不太对劲，总是故意凑到他眼前，近距离看着他。
“云玫瑰，怎么了？”
云窈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游走到他的唇上。
他笑出声，扶额无奈想到之前的某次，她也是这样的眼神，“怎么，我牙上有菜叶吗？”
“没有，”云窈乖乖去勾着他的脖子，“柏聿，你要不要舔我一下？”
柏聿：？
“哪？”
云窈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什么，骤然红了脸，“不是那个，是我的脸。”
柏聿轻咳一声，撇开头，原来是他想多了。
“舔我的脸，舔我的颜。”云窈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