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女配她千娇百媚 > 第四十二章 李常茹(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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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浚出宫时已近天亮,地平线上已经泛起了红殷殷的霞光,只是格外艳丽似乎还在随着早晨的微风闪烁着。

不对劲。

拓跋浚脚步渐渐止住,承德远远地跑过来,气喘吁吁,“王爷,南安王府烧起来了——”

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拓跋浚很快赶到现场,火势已经渐渐被扑灭,南安王府已经被幽禁,禁卫军门看守的紧密,在火势发展的第一时间便着手准备救火,查清了起火原因的同时,从火场里也捞出了几具尸体。

起火的地方恰好在南安王的寝殿,酒水灌在烛台,瞬间引燃了殿内昂贵的绸缎与帛纸,混着萧瑟的夜风迅猛如脱闸的潮水席卷了整个王府后院,淹没了一切活人存在的痕迹。

“王爷...”

承德捂着口鼻在尸体上探查了几番,“这是承安,另一个...似乎是南安王...”

衣裳的残裾,发间的羽冠,象征皇室身份的玉带...

以及没烧毁的轮廓看得出来几分熟悉的影子。

禁卫军在整理残局,四周都是乱糟糟的声音,拓跋浚立于其中,目光落在几具被火焰燎烧过的躯体,心神却隐隐在动摇。

见王爷目光落在皇宫的方向,承德压低了声音,“王爷,南安王或许还没死,咱们还要继续查吗?”

是啊,太巧合了。

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时辰间,一场意外的大火便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拓跋浚沉默许久,最终摆了摆手,“暂时不用。”

滔天的大火,一如先前郊外客栈的那一场。

有什么被他忽视了...

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小丫鬟痛苦出声,嘴里念叨着“小姐”“王妃”什么的,拓跋浚脑海中的某一根弦很快搭起,翻身上马动作迅疾。

“王爷——”

等承德回过神来时,只看到主子策马而去的背影。

尚书府

叱云柔面圣状告,彻底扯下了李未央的身份迷纱,如今的李府已经为二小姐刻了幅灵牌摆进宗祠,除了生母七姨娘伤心的一病不起之外,府里的人都在避讳,无人敢提起。

但有一人很关注。

从深夜到此刻天明,叱云柔端坐在梳妆台前,面色如同灰败的树干,沉默地等待着消息,直到心腹嬷嬷快步走进来低声耳语了片刻,叱云柔才缓缓扯出笑容。

“长乐...李未央,应该是冯心儿,那个贱人终于死了!”

死在了大牢里,连尸体都被验过,封住口鼻后扔到了乱葬岗,轮回路上也走不安宁的。

李长乐神情痛快,但转瞬又阴沉下来,“李常茹那个贱人还活着...”

甚至很快就要成高阳王妃了。

她把李未央当作假想敌对付了这么久,结果到头来给他人做了嫁衣裳,从头到尾都被耍的团团转。

叱云柔也恨啊。

从来只有她愚弄和利用别人的份儿,结果到头来却被一个从前瞧不上的小丫头捏在手心里,偏偏她无法不听从。

不告发李未央,不仅她和一双儿女无法善终,甚至叱云家也要因此倒台。

李未央不死,阿南在河西做的一切就会暴露。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甚至新的历程即将开始。

“长乐乖...”

“你表哥快回来了...”

把愤怒而痛苦的女儿揽在怀里,叱云柔手背轻轻顺着孩子的后背和秀发,带着对待孩童般的安抚,“等你表哥回来了...等成功之后...”

“别说是一个高阳王...你想要的一切母亲都会给你找来...”

——————

叱云南回来了。

带着平叛河西的军功,受了皇帝无边的封赏,如今已经是一等勋爵将军,在朝堂上风头无两,无人能与之争锋。

李长乐作为其表妹,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又回到了以往第一贵女而受人追捧的尊贵,但只要想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即将成婚,迎娶的还是她最讨厌的堂妹,心中无论如何也释怀不了。

偏偏她最恨的那人如今得皇帝关怀,暂住宫内,直接从皇宫出嫁而不经由尚书府,让她连下手的机会都不曾有,简直可恨之极。

李长乐为此在府中发了好几番脾气。

叱云南疼爱妹妹,在正事忙完之后特地带表妹外出散心,结果运气不怎么好,正巧撞见在大街上撞见高阳王。

青年一手牢牢握着缰绳,青筋微显,另一只手却轻轻拿着一束品类繁多的野花,灿烂又清新。

以及他身边亲昵的女伴。

帷帽的薄纱层层叠叠罩着,只能随着微风的吹拂而隐约看见女人柔美的轮廓,叱云南不过多看了两眼,下一瞬便对上了青年带着警告的视线。

不过一个女人,护得还挺紧。

叱云南心中暗嗤,面上一本正经,“参见高阳王殿下。”

青年牵着马的身姿依旧挺拔,容貌俊美,李长乐控制不住脚步上前,“殿下...”

常茹柔柔福身,“许久不见长乐姐姐了...”

态度谦顺又温和,但李长乐却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眼底的得意和炫耀,顿时怒极,“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贱人。

还未来得及发怒,青年依旧侧身护着,眉眼冷淡得像是陌生人。

李长乐气红了眼,“殿下这般护着她,却连一句话也不愿与长乐说了吗?”

拓跋浚:“李小姐自重。”

昔日自恃貌美和家世的高贵大小姐如今泪眼婆娑憔悴不堪,显然是被心上人伤透了心似的,常茹隔着轻纱静静欣赏着自己的战果,转眼间对上一双邪肆而带着血腥气的眼睛。

常茹唇角的弧度更深,不惧也不避,倒是叱云南讶异了一瞬,旋即久违地感到被挑衅的怒意。

叱云南:“长乐对您有情,与您亦算是青梅竹马,殿下何必这般冷心?”

“不过是幼时有几面之缘,”

拓跋浚自诩恪守教养和礼法,不会随意奚落他人,但刚刚李长乐表露出的敌意与痴缠实在让他不耐,于是没有留情面,“如此也算情谊深厚的话,本王不知该有多少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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