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娜更摸不着头脑了,“枭爷呢?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吗?你怎么会被人抓来。”
郑娜看到她的时候都傻了,居然还有池枭护不住她的时候。
桑凝摇头,“池枭和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我面前提他?”
桑凝敲了敲脑袋,觉得有些疼。
郑娜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桑凝她失忆了。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失忆,怎么会和枭爷走散的?
蓦地她有些同情这个姑娘,将她轻轻的抱着。
“放心,我会帮你离开的,你别怕,在我眼皮子下待着,别乱跑。”
澜沧会所还有两天开业,到时候趁人多送她离开。
也算是还了枭爷当初放她回国的恩情。
虽然她后来又被卖过来了。
郑娜在暗中策划,开始收买当天晚上守门值班的蛇头。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一直到开业的前一天晚上。
澜沧会所的老板敲响了女孩子们的房间,大家都吓得四下逃窜。
郑娜瞧见了,笑着跑过来,“梭温先生,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把门打开,我要找一个姑娘。”梭温吩咐郑娜开门,脸低有些期待。
郑娜在心底暗叫了声不好,“梭温先生是想要女人的话,我来帮先生挑一个,绝对够味儿……”
“老子他妈让你打开门,老子自己挑。”梭温没耐心了。
郑娜脸色变了变,只好照做,希望她放聪明点儿躲一躲吧。
梭温进门后环视了所有人一圈,没有耐心,“给我搜。”
手下立马分散开搜索起来。
郑娜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梭温先生,这是做什么啊?”
“老板,找到了。”其中一个男人将桑凝从人群里拽了出来。
郑娜大惊,“梭温先生……”
梭温朝桑凝走过去,伸手准备去掐桑凝下巴,被郑娜从中拦截,把他手握在自己手里。
“这个姑娘太瘦弱……”
“去你妈的,滚开。”
梭温一脚踹在郑娜肚子上,将人踹倒在地上。
顺利的掐住桑凝的下巴,“刚开始听人说池枭的女人被我的人抓住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郑娜大惊,原来她被认出来了。
郑娜立马跪地双手合十的求饶,“梭温先生饶她一条命,她早就被池枭甩了,而且重病失忆,对池枭构不成威胁的。”
“你他妈再说一句。”梭温烦的要命,提枪指着郑娜。
他的手下忙将郑娜双手押着。
“不是的不是的梭温先生,您想想看,池枭要是还在意她,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而且这么久了也不见池枭找来。”
“肯定是池枭已经不在意她,玩腻了就给扔了让她自生自灭呗。”
梭温犹豫了,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如果她对池枭来说没有用的话,就不能以此来要挟他了。
“那也没关系,池枭都喜欢的女人肯定有过人之处,今晚就玩儿她,带走……”
本来还想着是池枭的女人,他还得留一手不敢碰,现在看来能随便碰了。
郑娜无语,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梭温先生,梭温先生……”
“怎么?你也想加入?”梭温眸色暗沉,“双飞也不是不可以,一块儿带走。”
郑娜无奈至极,没救到她,反而还害了她。
郑娜在想办法,等会儿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趁机动手。
只是郑娜的想法还没落实,忽然有蛇头来报。
“梭温先生,有重要消息,池枭在重金悬赏找他老婆。”手下将寻人消息给梭温看。
那是在黑道上发布的消息,是在泰奈芭提雅发出的,已经差不多一个多月了。
梭温看了大惊,随后又大笑了起来。
“好啊,原来是和池枭走丢了不是被厌弃了。”梭温欣赏的看着桑凝。
“吩咐下去,通知汨罗地下所有黑道上的人,他广邀所有英雄豪杰,开业当天公开招标。”
说完特别交代道:“带她连夜拍定妆照,把她放在C位最显眼的位置上,一定确保看到的人一眼就注意到她。”
郑娜听完大惊失色,还是被他知道了。
“不要梭温先生,她失忆了,已经很可怜的,不要这么对她。”
梭温烦死了她了,一脚将她踹开,“我看你在这个位置是做到头了。”
“老子一身的火还没泄呢,她是不能碰了,老子c死你。”
“给我把人带进来。”
桑凝被拉去拍在,郑娜被拉进房间受尽凌辱。
……
又是一个从梦魇中醒来的日子。
池枭扫了眼天花板侧身躺着。
手搭在旁边,空空如也!
旁边的温度是凉的,他的小姑娘已经离开他一个多月了。
她到底在哪里?
想着池枭鼻酸,一滴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脸颊。
忽然窗外传来塔娜的声音,“哇,小凝种的向日葵开花了,阿姨你看。”
是塔娜和秦婉之在下面花园里。
池枭起身穿了家居服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园子。
里面一片向日葵即将要绽放。
和她画给他的那幅画的场景真的好像。
池枭擦了眼泪,下楼直奔向日葵田。
“枭爷?”塔娜看到他打了个招呼。
秦婉之闻声扭头看过去,看他面色憔悴,满眼都是伤感。
不由得在心底叹了口气,“你别太过于难过,还是要向前看的。”
池枭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你是什么意思?你也觉得她死了?”
秦婉之深吸了口气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劝。
“我也难过,我也伤心,可是……”
“没有可是,她不会死的,她肯定在某处等着我去找她。”
池枭望着跟前跟他差不多高的向日葵,开的真的很好。
塔娜拉了拉秦婉之,示意她别再说了。
两人离开了花田,池枭一个人站在向日葵田前。
望着向日葵,就能想起她第一次给他画画的时候。
没什么好送给他的,居然给他画一幅画当做谢礼。
真是个单纯又傻的姑娘。
再后来给他画穷奇,那时候被他给灌醉了,也不怕他了。
喝醉了他的姑娘还是那么厉害!
想到这儿,池枭勾起唇角来。
“花都开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啊?”池枭红润的眼底泛起晶莹来,“再不回来,可要错过花期了。”
这可是他为她第一次种的花,她最喜欢的花。
下一秒视线挪到向日葵上,他目光无比的真切虔诚。
双手合十的望着,“你们是她最喜欢的花,你们肯定有灵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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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允许我少更点,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