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晕着没有意识,但是他们说的话还是能听得见的。
桑凝下意识的挪动着自己的手腕。
“醒了?”阿迪亚狐疑,摁紧了她手。
桑凝的血流的很慢,流了百来克后流不动了。
巴色按压着伤口周围挤血,“别让她动。”
桑凝疼的额头大汗淋漓,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色彩。
虚弱的随时会晕,“放,放开我……”
“哈哈。”阿迪亚彻底不装了,“都到了我的地盘了宝贝,你还想去哪儿?”
“疼。”桑凝声音越发的小了。
阿迪亚看她浑身没多少劲儿,几乎连自己身体都支撑不起来了。
也抵抗不了,将她松开,蹲在她跟前掐着她下巴。
“忍忍,马上就好了,你的血是制作血咒钉的关键,是杀死池枭的利剑,你乖乖的。”
“待会儿我好好疼你,以后做我的女人。”
桑凝眼皮在打架,好累,好困,好疼。
池枭,她好像听到了池枭的名字。
桑凝想叫他名字,可是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在心里默念。
桑凝再次晕过去,巴色取血取了好一会儿才取好。
“终于大功告成,我去练蛊,加速血液浸染进桃木钉里。”
“等下。”阿迪亚看着桑凝脸色难看,“她取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巴色看了桑凝,脸色实在难看。
阿迪亚一把将人衣领拽起来,“把人给我弄醒再走,老子正事儿还没办呢。”
跟个木偶做,倒胃口。
巴色无奈,给她伤口包扎了,将尸油抹在她额头间。
对着她念叨起咒语来。
“这次剂量加大了,绝对威力无比,阿迪亚先生,好好享受吧。”
阿迪亚一颗心沉了下来。
桑凝这边被咒术强行催醒。
惺忪的睁开眼睛坐起来。
阿迪亚看着她,站在她面前张开手,“宝贝儿,来抱我,来亲我。”
桑凝起身看着他亦步亦趋的走过去。
巴色捧着缸子站在一边看着。
桑凝满脸潮红,媚态的样子真好看,他也想要。
妈的!
等阿迪亚尝了鲜,他也想尝尝。
桑凝在快要走到他跟前时忽然缓下脚步来,脑袋僵硬的朝巴色手里浸泡着桃木钉的缸子看去。
“怎么回事?”阿迪亚不明所以的看向巴色。
巴色朝她走过来,准备再次失咒。
然而比了个手势准备念咒语的时候,桑凝朝他扑过去。
‘啪’的一声,巴色手里的缸子掉在地上砸碎了。
染了血的桃木钉到处都是。
两人被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
桑凝抱着脑袋似乎很痛苦的拍打着。
“池枭不能死,我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巴色一看,“我还没见过意志力这么坚定的人,中了我的迷情蛊术还能保持理智的。”
“糟了,再反抗下去,您必遭反噬。”巴色急忙要靠过去。
然而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紧急敲响。
“不好了老板,天空中有许多直升机和战斗机,有人跳伞。”
阿迪亚大惊,“池枭来了。”
但是阿迪亚现在没感受到有任何不适,将巴色拽住。
“事不宜迟,赶紧练血咒。”
巴色看了眼地上打碎的缸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练得成。
“我尽力一试。”好在桃木已经浸了桑凝的血。
只不过这样估计威力会被削弱。
巴色将地上的桃木捡起来带走。
阿迪亚拽着桑凝,撕破了她衣服将人扔在床上。
桑凝死死的咬着唇瓣儿,但身体难受的要命。
很空虚,很寂寞,希望有人帮她,填满。
看着阿迪亚靠过来,她拼命的捂着自己,却在他触碰自己的时候觉得凉爽。
桑凝心底顿时觉得耻辱,她死死的抓着自己胳膊。
指甲几乎快要陷进肉里,让自己清醒几分。
“还躺着干嘛,来吻我,给我脱衣服。”阿迪亚看着她,开始命令她。
桑凝对上他的眸子,颤巍巍的伸手朝他纽扣去。
却在离他毫厘的时候,反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烟灰缸砸在他脑袋上。
阿迪亚疼的立马翻身呼痛。
桑凝撑着最后的抑制将旁边的短刀握在手里,起身朝门口跑去。
门已经反锁了!
下一秒桑凝被甩开,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墙面,使她浑身无力眩晕。
然而不等她倒下,脖子被阿迪亚掐住。
阿迪亚似乎感受到了被反噬的痛,加重了手中力道。
“迷情蛊居然都控制不了你,为了个池枭你倒是守身如玉倔的很。”
被他触碰,桑凝意志再次消沉,阿迪亚反噬的感觉轻微了些。
外面的响声在寂静的山里声音很大,但是算是在,他也不敢胡乱轰炸。
只能一步步的攻破他别墅。
决不能让池枭先一步。
“还是不能离了男人触碰,老子今天非睡了你不可。”
阿迪亚用力拉扯,她身上本就破碎的衬衣扣子全部崩开。
桑凝凉的倒吸了口冷气,却舍不得推开。
一直到阿迪亚在脱他自己衣服时,桑凝有空隙时间。
毫不犹豫的握着刀子扎在自己大腿上。
“你疯了。”阿迪亚看她自伤惊愕。
朝她走过去夺刀。
然而下一秒桑凝又在自己手臂割了一刀。
这回桑凝醒了不少,至少身体不再软绵绵的无法抵抗他。
反而还有想要沉溺下去的心思。
阿迪亚似乎遭到了反噬,心脏难受的一抽一抽的。
桑凝握着刀子对着他,“别过来。”
阿迪亚撑着墙壁缓和着呼吸,“他妈的巴色,居然敢算计老子。”
一般来说下蛊的人才会遭到反噬,他被反噬只有一种可能。
下蛊的时候巴色用了他的血或者头发皮脂等等,让他和被施蛊的人连接起来了。
阿迪亚开始担心起来,如果血咒钉没能杀死池枭,那他是不是也会被反噬。
他必须得速战速决了。
阿迪亚忍着难受朝桑凝扑过来,桑凝瘸着腿朝阳台奔去。
十八楼的山风很大,夜晚的风吹在身上产生一股刺骨凉意。
阿迪亚抬步想追,然而门板被踹的啪啪响。
外面是池枭的声音。
阿迪亚心跳快要到嗓子眼儿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顾着哪一头。
不过他很快做出了决定,抓了桑凝,池枭就是一只任由他摆布的纸老虎。
阿迪亚朝桑凝走过去。
“别,别过来。”桑凝疼的要命,沿路上都是她的血。
她后退着,后腰靠在栏杆上,下意识的朝后面望去。
下面很高,漆黑一片。
“想老子放过你,除非你跳下去。”
说着阿迪亚拿出刀子来朝桑凝挥过去。
桑凝抬手挡,挡了一下,手中刀子震掉,下一刀落下。
桑凝抬起手臂挡,刀子劈在她手腕的佛珠上。
顿时黑色佛珠散落的到处都是。
阿迪亚伸手拉她,桑凝抓着他手,“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你侮辱。”
说完死死的拉着他往栏杆外面仰倒出去。
与此同时。
房间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凝宝……”池枭冲进来那瞬间,恰好看到桑凝翻越过栏杆掉落下去。
~
是谁想看枭爷发疯发癫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