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拽着惊吓过度的秦婉之朝后门走去。
刚出后门,一辆车膜极深的面包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秦婉之被塞了进去。
身穿黑衣的人掐着她下巴,得意的冷笑着。
“有你在,桑凝就得乖乖就成为我的女人,在这儿小婿先给岳母问好了。”
……
外面池枭人已经穿过拱形门到了四合院里。
这里东南西北四个大殿,供奉着不同的佛。
池枭抬眼一扫,就看见左边的大殿里,一抹纤瘦的身影跪在蒲团上。
双手合十挺直背脊面对佛主,也不知道她在求什么。
很虔诚!
池枭沉了口气,这两天提起来的心在看到她时顿时安宁下来。
将手中的枪和厄命刀卸下来递给诺亚旁边手下。
然后到旁边洗手池静心洗手,最后轻缓的迈进佛堂,站在桑凝身后。
她闭眼祈祷着,池枭就定定的看着她,一声不吭的等她拜佛结束。
他不信佛,也不拜佛。
但他的小姑娘似乎看起来挺信佛的,为了表示尊重,他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她结束。
在约莫三四分钟后,桑凝睁开眼,双手合十的手放开来。
在她要起身时,忽然一只大手扶着她胳膊。
桑凝心尖儿一惊,猛然加速,用力抽出来。
然而以池枭的脾气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手。
“拿开你的脏手。”桑凝冷冷的低语。
池枭抿唇,“我没碰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
“你怎么来泰奈了?”
桑凝甩开他手,“枭爷神通广大,我来干嘛的你不知道吗?”
“泰奈的情况有些复杂,你立马回国,我现在就安排。”说着池枭掏出手机。
却被桑凝摁住了,“凭什么?你在心虚什么?你想玩儿什么样的女人都行,你放心我碍不着你什么事儿。”
“桑凝……”池枭忽然拔高了声音。
因为这个事情被她撞见,他一直心里都窝火得很。
现在还被她这般不理解,池枭顿时怒火燃起,
“你他妈的再敢多说一句,哪怕是当着佛祖的面老子也干死你。”
桑凝倒吸了一口冷气,池枭疯起来没边的,这种事情他真的干的出来。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了,妈妈和灵灵应该已经安全离开了。
算了!
“我的错行了吧,昨晚上看到那种情形我就该走的远远的,或者自毁双眼。”
说完要走,却被池枭挡着。
“这次是学校组织来的泰奈,我不会走的。”桑凝态度强硬。
池枭抿唇,眉心拧得快要夹死蚊子了。
“昨晚你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那个男人是泰奈最有名的降头师巴色,我的厄命刀就是他所赠,他有办法让我的伤口愈合。”
桑凝眨了眨眼,再次看他的视线里多了丝理解。
池枭这人一向不会被任何人拿捏,居然也有委曲求全被人拿捏的份儿。
“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所以你乖一点。”
她在,池枭没办法专心对付阿迪亚,如今他的伤还没好,不能硬碰硬。
“放心,我不掺和你的事,只要离开你不在你身边,我安全得很。”
池枭唇角几乎快要绷成一条直线,这话说的倒是真的。
“好,让陆擎留下来保护你。”池枭说着四处找陆擎。
“人呢?”池枭看向诺亚。
诺亚也狐疑,四下望了眼,“在那边。”
只见陆擎从佛堂大殿出来,手上抱着已经晕倒的慕灵,眼底满是着急。
“灵灵?怎么回事?”桑凝提了口气跑过去。
陆擎冲她摇头,“不清楚,刚才听到那边有声音就过去了,过去就看见慕灵晕倒在地上。”
桑凝心底猛然咯噔一声,忙朝佛堂跑去。
池枭跟着追过去,陆擎将人抱着在亭子的长凳上坐下来。
佛堂里一片安宁,根本没有秦婉之的身影,一路追到后门,也没有发现。
“妈妈,妈妈……”
“怎么了?”池枭追出来四下看了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桑凝怒视着池枭,“是你吗?”
“什么意思?”池枭满脸狐疑的看着她。
桑凝脸色很冷的看着他脸上的每个神情。
似乎想透过他的神色眼神分辨出他到底是在装,还是真的不知道。
“是不是你派人抓走了我妈妈?为了让我就范待在你身边?”
以他的势力不可能查不到她妈妈来泰奈了。
池枭看她的眼神有些受伤,“我在你眼里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桑凝点点头,“是的。”
“你自己说的,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我离开,你还有什么事干不出……”
桑凝话还没说完被池枭掐住了脖子,火气大的情绪爆炸。
“老子他妈要想抓你妈来威胁你,肯定当着你面做让你死心,偷鸡摸狗这种行径,别他妈侮辱老子。”
桑凝红润眼眶里溢出泪水,一句话没说。
但是莫名的,在心底信了他。
说完朝她凑了凑,瞳色异常的红润,甚至闪烁着光芒。
“桑凝,你真是个白眼狼,还没心没肺。”
“你们别争吵了。”慕灵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池枭松开了她。
慕灵走过来,“带走阿姨的是一个小和尚,刻意伪装了,我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他老板在后门接应他们。”
桑凝彻底慌了,会是谁?
一时间所有人陷入一片迷雾中。
池枭沉思了片刻看向桑凝,“这次采风活动是谁组织的?”
桑凝看他,想跟他作对呛几句,可是还是忍住了,大局为重。
“我导师,说是即将暑假,特意向学校申请的。”
“你导师和阿迪亚有没有关系?”
桑凝顿时提了口气起来,“你怀疑是阿迪亚从中做局引我来的?”
桑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顿时觉得细思极恐。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我导师和阿迪亚是老同学,仰光国际交流会上给我引荐过,那时候我没认出他来。”
池枭心领神会,阿迪亚是存心让桑凝跟着入局。
现在要她离开估计是晚了。
“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和慕灵继续回到采风大部队,不要慌不要打草惊蛇,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将手腕上那串黑色佛珠取下来,那是塔颂死后他‘抢’过来的。
池枭将它戴在了她右手腕上,“它会保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