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他,桑凝心脏密密麻麻的扎着疼,
“是你活该,看见你痛,我可开心了,自然是后悔没及时再补一刀。”
池枭紧紧的咬着牙抿着唇。
忽而大笑了起来,随即将手中剩余的纱布扔在桌上。
转身大步朝她走去。
“你做什么?”桑凝想瑟缩后退,却被他再次拽着脚腕,“你疯了,你还在流血……啊”
桑凝被重新拽他双臂之间躺着,池枭将她胡乱挥舞的手给摁在了头顶禁锢着。
不让她有机会再挠他,捶打他。
“那么想我死,还在乎我流不流血做什么?”池枭笑得疯批如魔,“我身上的痛你也体会体会。”
“啊……”
桑凝脸色泛白,看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绝望。
脑袋昏沉之间,桑凝微微扭头,撑在她身侧的手掌满是血。
掌心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染红,连她身上也都是他的血。
桑凝泪水再次落下,眼睛缓缓闭上。
在血色激情中,桑凝终是没能抵挡得了他的折腾,晕了过去。
这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桑凝感觉自己好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里有池枭,有爸爸,还有她。
可是在梦里却不是池枭杀了爸爸,而是她被爸爸囚禁着,让她为了家族生意牺牲。
池枭踏着尸山血骨来救她,最后被他爸爸杀了。
梦到这儿,桑凝被惊醒了。
耳边是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的清晰。
桑凝睁眼看到的就是天花板,天色是大亮的。
扭头能看见白色纱帘拉开,外面天色大亮,窗户打开在透气。
因为屋里荷尔蒙的气息实在过于浓郁的让人心跳加速。
桑凝轻飘飘的,感觉自己浑身哪儿哪儿都疼。
她想起身,却牵动了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
滴答声是液体的声音。
桑凝看了眼自己手背。
不仅如此,她的双手双脚居然被上了锁链,她的活动范围只局限于这张大床。
桑凝猛地沉了一口气,瞬间滚烫的眼泪落下。
挪开眼时,下一秒被地板角落的床单吸引了去。
粉嫩的床单上全是血,几乎快要染红整张床单,而她现在躺着的是被换过了干净床单。
那是池枭的血,被厄命刀所伤,伤口会源源不断的流血。
她睡了多久?
池枭人呢?
爸爸那边又怎么样了?!
家里现在估计乱成一锅粥,妈妈要伤心死了。
桑凝终于缓过神来,她扯动了几下锁链,企图想要挣开。
却犹如蚍蜉撼树,无法抗衡半分。
所有的情绪和需要担忧的事情糅杂在这一具小小的身体里。
使她拼了命的想要挣开,“来人,来个人啊……池枭”
桑凝没叫多一会儿,门被打开,塔娜走了进来。
“小凝你终于醒了。”塔娜激动的端着姜汤走过去。
“你睡了三天三夜,一直发烧,喂你喝药你都喝不下去,你都要吓死我了。”
桑凝拉着塔娜手,“帮我解开。”
塔娜摇头,“我没有钥匙,枭爷不让你乱跑。”
桑凝沉了口气,也不为难她,“池枭人呢?他,他怎么样?”
“小凝你看你其实是关心枭爷的,你干嘛……”
“谁说我关心他了?”桑凝拔高了声音反驳
似乎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讨厌他的,“我是想问他死没死。”
塔娜抿唇拧眉,很难理解他们之间现在的局面。
“情况不太好。”塔娜叹了口气。
另一边。
楼下诊疗室里。
陆擎和诺亚围在仪器旁边,看着躺在仪器上昏迷的池枭偶尔叹息。
看着甘古拜在仪器上化验样本。
“怎么样了?”诺亚有些急切。
甘古拜拧眉没回答。
陆擎看着池枭那只手,发现刚换没多久的绷带又被血浸染了。
“赶紧重新拿绷带来。”陆擎蹲下给他将手掌的染了血的绷带取下来。
诺亚忍不住了,“甘古拜先生,枭爷脸色越来越差,你倒是说句话啊。”
“正常人流一点血都要命了,都三天三夜了,枭爷流了那么多血,要是止不住怎么办?”
关键是他才换了心脏没两三个月,这样流血流下去,人怎么受得了。
甘古拜无奈看过去,等报告出来才走过来。
陆擎也差不多给池枭新换了绷带。
“万幸,心脏没什么问题。这把厄命刀材质特殊,是泰奈一位术法高深的降头师给的。”
甘古拜有些纠结,“这不属于医学范畴,我,我没有办法替他治疗以及完全止住血。”
陆擎和诺亚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是,甘古拜先生,你人脉广,你肯定有办法的,枭爷历尽千辛万苦才活下来,他不能死。”
起码绝对不能因为被自己的厄命刀所伤致死。
池枭是诺亚的偶像,他是绝不允许看到这样的事发生的。
“都怪桑凝,枭爷为她付出那么多她怎么就看不到?”诺亚气得咬牙切齿,“我倒是要去问问她,为什么就不能信枭爷一次……”
诺亚性子比较冲动,说干就干。
陆擎急忙将人给拽回来,“不许去。”
“擎哥……”
“死的那是她的至亲,而且还是亲眼所见的,任谁都不会那么容易相信的。”
陆擎对此表示理解,想必枭爷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现在只希望这件事能快些有个结果。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凭什么枭爷豁出命护着她,她那么不识好歹。”
诺亚说着说着眼眶都要红了。
“枭爷?”陆擎见池枭惺忪的睁眼,走了过去。
和诺亚两人将他扶起来。
池枭第一反应是看了眼自己痛到极致的手。
纱布上的血还在渗出来,一直在流血。
“你感觉怎么样?”甘古拜过去抹了下他额头,“烧退了,我的药只能减缓流血的速度,无法完全止住血。”
池枭面无表情的放下手,厄命刀所伤,能减缓流血速度已经很了不得了。
池枭轻笑,“也不知道我这一身血液什么时候能流干。”
“枭爷不会的,我们会找到办法治好你的。”诺亚忙安慰道。
陆擎和甘古拜倒是沉默了。
池枭了然于心,也没什么在乎的。
当即翻身站起来要走。
“你现在最好再休息会儿,我给你挂个吊瓶。”甘古拜下意识拦住他。
池枭摇摇头,“不用了,我去看看她,她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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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会再换个泰国的地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