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静静的看着她,希望自己身上的摄像头能将她拍的清楚一些。
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要逃开。
居然被她轻易的给掐住了下颚。
桑凝瞪大了眼睛扒拉着她手,“不,不要……咕噜”
眼看着有毒的水都到了桑凝嘴边,居然被她给吐出来。
在塔雅准备换个姿势时,桑凝瞅准机会抬脚踹她肚子上。
可惜了!
桑凝劲儿小,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不过了退后了一两步而已。
“咳咳……”桑凝将沾染到嘴巴里的水全数吐出来,“你疯了吗?这里是池枭的别墅,他不会饶你的。”
“哈哈哈哈……”
塔雅心脏被怒火以及愤怒燃烧着,气不打一处来。
“我已经问过了,池枭人不在,塔娜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
“就算你有什么意外,也不会有人会相信是我做的。”
塔雅信誓旦旦很是得意又笃定。
桑凝喘息在冷笑,“你不过是仗着你跟着池枭十几年的份上才有这样的信心。”
“他对你十几年的信任,你确定要在今天全部亲手销毁吗?”
塔雅迟疑了瞬,又扫去脸上阴霾,“少来吓唬我,门我已经反锁,等池枭回来的时候我想你也不会再反抗了。”
“乖乖喝药,以后听我的话。”
桑凝盯着她手里还有一大半的水,“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能让你没有一点痛苦,余生活在逍遥世界里……”
说着塔雅再次过来准备钳着她下颚。
然而这次,桑凝冲她弯唇一笑,并没有躲开……
在塔雅手触碰到桑凝下巴时,忽然斜里伸出来一只手将塔雅手腕扼住。
塔雅心底大惊,蓦地扭头看过去。
“桑桑妹妹不好意思啊,刚才顾着玩儿游戏,来晚了别见怪。”
“是你,羲和?”塔雅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玛雅部落来的女孩儿。
因为这件事有除了她和桑凝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一时间塔雅慌乱了起来。
羲和挑眉看向塔雅,“不好意思啦,你的计谋怕是不能得逞。”
羲和话落,塔雅奋起反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池枭知道今天的事。
只不过可惜了,羲和在过去的十年里,作为玛雅部落下一任神女来培养。
身上是有些功夫的。
塔雅大部分时间在学医,身上的功夫不如羲和。
没两招就败了下来。
塔雅踉跄了几步,此刻不宜恋战,还是赶紧跑要紧。
然而一打开门,在冲下楼的时候。
忽然三双穿着军靴的脚出现在眼帘。
塔雅缓缓停下来,视线缓缓上移。
跟前站着池枭、陆擎和诺亚。
陆擎和诺亚穿着迷彩作战服,池枭一身黑色衬衣慵懒的站在中间。
陆擎微微拧眉的看着塔雅叹了口气。
诺亚手里抱着长枪,眼神里满是不理解,“你这么做是了为什么?”
塔雅在看到池枭就在跟前时,心底大惊。
浑身僵硬竖起毫毛,忽然心跳加速,腿软的后退了两步看着池枭。
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这都是你们提前设计好的?你早就知道了!”
塔雅话落,客厅里一片寂静。
陆擎和诺亚扭头看向池枭。
池枭一门心思在手中的iPad上,唇角淡淡上扬。
好似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似得。
iPad的画面是他房间的画面,和桑凝身上摄像头是相连的。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iPad上,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刚才桑凝说的那一番话上。
他内心风起云涌,久久不能平息。
她是哪里来的胆子敢说那些虎狼之词的!
可是,那些话是出自她真心吗?!
好想现在立马就冲上去问问清楚啊!
“枭爷?枭爷……”
陆擎提高了声音叫他,连叫了好几声。
池枭猛沉了一口气,将iPad收起来。
咳嗽了两声平复下心情,看向塔雅的眼神唯余失望。
“你跟我十几年,我竟然不知你的真面目,当真是藏得极好。”
塔雅抿唇看着他,眼底还有一丝丝期许的希望。
“桑凝说的都是真的吗?”塔雅追问:“刚才她对我说的那些话。”
事到如今,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联手在算计她。
池枭迟疑了瞬,但还是点头,“没错。”
这下塔雅彻底了崩溃了,“我不甘心。”
说着戳着自己心口质问:
“我才是待在你身边尽心尽力照顾的人,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我除了身材脸蛋闭不上桑凝,哪里差了?”
旁边的诺亚简直都惊呆了,“你,你居然对枭爷有那种心思?”
诺亚实在无法想象,他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最晚来到池枭身边,有些事情不知道是正常的。
但是在他觉得,做手下就要安分守己,不该觊觎一些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诺亚那双恶心嫌弃的眼神,将塔雅的怒火给彻底的点燃。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有错吗?”塔雅指着池枭,“为什么宁愿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一点用处的黄毛丫头也看不到我?”
“就因为她有一张狐媚子似得脸……啊”
塔雅后面的话,池枭根本没给她机会说。
从不对着自己人的黑金厄命刀此刻被池枭毫不犹豫的扎在塔雅肚子上。
池枭冷笑,眼眸猩红嗜血。
“我今天就告诉你,你哪里都比不上她。”
“自己种下的因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你在背地里那些蝇营狗苟以为我不知道?”
池枭眼底凉意一片,“你真以为老子他妈的是傻子,能被你随意给糊弄了?”
塔雅心底大惊,失神的看着他。
“她桑凝就算再恨我,再想杀了我,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也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在绝对的敌人面前能放下成见站在我这边。”
他心脏衰竭的时候,她有太多机会杀他。
随随便便的就能要了他的命,可是她没有,而是尽力的在挽救他。
因为桑凝虽然年纪小,人也单纯,偶尔犯蠢。
但是她脑子清醒,也知道他死了她死的更快。
池枭亦是个很清醒的人,他知道桑凝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活命,为了他能动一动恻隐之心放她回家。
是他甘愿清醒的沉沦下去!
“她比你聪明的一点在于,她知道在汨罗,谁才是能让她生谁才是能让她死的人,但是你好像并不清楚。”
话落,池枭走到了塔雅跟前。
准备伸手将她身上的厄命刀给拔出来。
然而忽然斜里窜出来一抹身影,将塔雅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