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害怕波及到我。”桑凝说话闷闷的,“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差点就成炮灰了。”
池枭期待的眼神落寞下来些许。
他以前把她当做棋子,视她为工具人。
她曾经恨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现在能不希望他死已经很好了,他们之间还需要时间来抚平以往的一切。
“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
“啊?”桑凝脑子发懵的看着他。
“塔雅是阿迪亚的人。”池枭语气淡淡的,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这也是今天早晨陆擎最新给他汇报的消息,已经查到了。
桑凝却很是惊愕,“是跟你之前就是,还是……”
“之后的事情。”池枭沉了口气,“和你想的差不多,大概是嫉妒吧。”
上次桑凝大出血,池枭找她,塔娜说她在泰奈。
池枭不得已只能将桑凝送去医院,就是她撞见明恒的阴谋,和他闹翻那次。
那次塔雅去泰奈其实去见阿迪亚的。
桑凝身上的香包估计也是阿迪亚给她出的主意。
听完池枭的描述,桑凝简直觉得细思极恐。
“她居然能伪装那么久?”桑凝感叹,“可是阿迪亚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池枭看着桑凝,无奈的戳了戳她脸蛋儿。
“你自己长得有多招人你不知道啊?”池枭紧抱着她,“以前我倒是不知道阿迪亚想要什么,现在倒是知道了。”
他池枭有的一切他都要抢。
“凝宝,别被他蛊惑了。”池枭将脑袋搭在她肩上,“坚定的站在我这边好不好?”
桑凝拧眉沉思,还是她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
卡敏那种明面上张扬的喜欢原来才是最安全的。
塔雅那种背地里使阴招的,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有了早上的那些事,一整天都没人来找池枭和桑凝的不痛快。
塔颂倒是没有上山打鸟了,在吆喝着准备今晚的年夜饭。
很多事情还亲力亲为的,完全没有一点东欧大du枭的样子。
一整天几乎都是笑嘻嘻的,看不出来是刚死了两个儿子的样子。
一如既往的开心,好似死了谁都和他无关一般。
完全不伤心。
池枭才难得去管他,白天等桑凝睡醒了后,下午带她去泛舟。
池枭拿着杆子在钓鱼,忽然桑凝脑袋靠了过来。
“凝宝,怎么了?”池枭欣喜的扬唇侧头看去,却发现一张困倦到极致的睡颜。
池枭扔了鱼竿将人抱在怀里躺着,让她能睡得舒服些。
“上午都睡了一上午了,怎么还那么困啊。”池枭拧了拧她鼻子。
桑凝闷哼了声,手自觉的环上他劲腰,翻身面朝他肚子侧躺。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腹部,就那么一瞬。
池枭觉得他小腹咻的绷紧了,顿时后背僵直起来。
慢慢的感受到被她压着的某处有异样。
“咳咳,凝宝,凝宝……”
池枭轻轻推了推她,桑凝有些难受的一把拍在他手上。
“别摇我,好困。”
池枭沉了口气,就这么忍耐了一会儿。
结果,去他妈的忍耐,忍不了一点。
船上又不是没有试过。
于是那只手极其不安分。
桑凝醒来是被冷醒的。
山里的船只有头顶遮挡的,两头是拱形漏风的,而且遮挡效果并不好。
意识到他俩是个什么状况,桑凝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的扫了眼四周。
大白天的,还是下午,河面上起了一层雾,小船在物色中被笼罩着。
这里离码头不算远,眼力劲儿好的也不是看不见。
池枭真是太大胆了。
“你疯了。”桑凝推搡了下他。
池枭反手握着她手十指相扣着,“别激动……”
桑凝摇头,“我我冷。”
池枭没为难她,划着船带人上岸了。
塔颂的年夜饭也准备的差不多。
菜被陆续端上桌,阿迪亚跟个没事人似得帮忙上菜。
脸上的伤擦了药,看起来是消了肿了。
还能和塔颂说说笑笑。
晚上正式上桌的时候,池枭最后一个到。
桑凝不想去的,可是池枭非拉着她一起。
于是大家在和乐的气氛下,看到池枭拉着桑凝出现。
塔颂和阿迪亚停止说话看过去,索图也看过去,不动声色的喝酒。
“看着做什么?不认识了?”池枭跟个没事人似得揽着桑凝坐下。
“我的女人,大家都认识就不介绍了。”池枭说着起了筷,“别拘束,吃啊。”
说完已经夹了菜放在桑凝碗里了,“多吃点,浑身都只剩骨头了,不舒服。”
他总是能一句话就让桑凝心血逆流。
桑凝在桌下拉了拉池枭,让他别再说话了。
池枭听她的话,后面没在多嘴,专心给她夹菜。
阿迪亚开始了自己的拿手本事,左右逢源的开始给塔颂倒酒。
“祝义父生意越发红火,如虎添翼,身体更比一年好,活得长长久久。”
塔颂扯着唇角,跟他喝了这杯酒。
一句‘长长久久’听在池枭耳朵里却异常的刺耳。
“义父看起来似乎非常喜欢山里的退休生活。”
池枭放下筷子,意有所指,“您也一大把年纪了,如果喜欢这里闲情逸致的生活干脆退休。”
“您的事业就让新一代有能者来继承。”
池枭一番话落,塔颂脸色蓦地变了,抬眼看他,“今晚是除夕夜,咱们不谈这个。”
“除夕夜是大家到的最齐的一天,今天不谈什么时候谈?等你入土吗?”
“池枭,你别太过分了,”阿迪亚立马站在道义的一方指责池枭,“难不成你还想逼宫篡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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