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后退着看着他们,“盛妄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现在的盛妄遣散了所有的雇佣兵,身边的都是些废物,跟拔了牙齿的老虎有什么区别。”
说完也不跟薇薇她们废话,“给老子上,抓了她盛妄就得跪地俯首。”
一群人朝两个姑娘冲过去。
薇薇抬起手臂挡在桑凝眼前,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砰砰——’
突然不远处响起了枪声来,黑衣人纷纷中枪倒地。
“老子他妈是金盆洗手,但老子还没死。”盛妄鬼魅冷沉的声音响起。
薇薇松开桑凝看过去,盛妄将枪扔给阿鑫朝她跑过去。
池枭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盛妄带着手下阿鑫全部给摆平了。
口中信佛的男人,居然毫不犹豫的在寺庙角落杀人!
池枭没多思考这件事,看到桑凝惊慌的站那儿,第一时间朝桑凝跑过去。
桑凝还愣愣的看着盛妄着急的将薇薇给抱在怀里。
她是没想到这世上有这么惊才绝艳的男人,和池枭不相上下。
不等她看几秒钟,忽然自己也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桑凝下意识的一惊,想要推开他。
“别动。”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贴在她耳朵下的胸腔跳动的很快。
是池枭!
“你怎么在这儿?”桑凝轻声问。
池枭松开她,拉着她转了一圈检查。
好在没有受什么伤。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不是去学校了吗?怎么在这儿?”
桑凝抿唇,“学校组织外出采风,就来了。”
池枭点点头,“没事就好……”
说着朝盛妄和薇薇那边看去。
两人也朝她们看去的。
桑凝和薇薇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你们认识?”池枭问桑凝。
桑凝摇头,又点头,“今天刚认识的,薇薇姐人很好。”
“老公,我和这个小姑娘挺有缘分的,她是学画画的,我是学摄影的,或许会聊得来,我想和她交个朋友。”
薇薇主动扣着盛妄的手,笑盈盈的望着他。
盛妄沉了口气,一脸宠溺的抬起手指在她鼻尖儿刮了下。
“乖宝喜欢就好。”
说完盛妄朝池枭看去,“晚上来蓝河会所。”
说完扫了眼桑凝,“带上她。”
池枭愣了下,朝陆擎看去,“快,回去把菩提子准备好。”
陆擎转身之际,人都还没走远。
池枭直接兴奋的将桑凝原地抱起来转了几圈。
忽然失重,吓得桑凝大叫了声,双手紧紧的扣着池枭手臂。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桑凝轻拍他,“别那么大动静,你还有伤……唔”
池枭将人放下来,捧着她低头吻了上去。
桑凝脑子根本跟不上他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嗯嗯……”桑凝拍打着他。
舌头被吸得老痛了,使她眉心皱起。
但桑凝越难受推他,池枭就越纠缠她。
最后听到她低泣喘息不止的声音后才放开她,将人抱在怀里。
“桑桑,你就是我的福星。”
桑凝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人,人都走了。”
池枭也没耽误时间,拉着她离开大金佛塔。
一路上,池枭抱着桑凝,视线紧锁着她。
桑凝就将视线挪到窗外看风景,因为池枭的视线实在太过于灼热。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那个你还是放开我吧,我没受到惊吓。”
桑凝不自在的要挪开,池枭却死死掐着她腰没让。
“我发现你现在在我面前越来越大胆放肆了。”池枭挑眉扫视她。
桑凝抿唇看他。
池枭扬唇一笑,“回来这么些天了,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桑凝狐疑看他,“我要说些什么?”
“比如在玛雅部落我三番几次的救你,比如在被蓬昆困在笼中的时候,我们生死相依。”
说到最后的时候,池枭声线沉冽,眸色极深,缓缓凑到她脖子处嗅吸着。
“你怎么想的?感不感动?”
桑凝浑身僵直一紧,再次沉默。
“谢谢你,所以我会留下来帮助你熬过排异反应,直到你的第二人格消失。”
池枭拧眉顿住吻她的想法,看着她严肃认真的脸。
“还是想走?”
桑凝抿唇,“其实我并不想去印第安的,是你非要让我去的。”
“你,你……”桑凝看他拧眉,眼底很是受伤的样子。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桑凝笑了声,似在调侃,“你该不会除了把我当工具人,除了利用我之外,有了些别的心思吧。”
桑凝说完这话的时候,池枭好似被抓住了小辫子似得。
心底猛然紧张的加速了半拍,清了清嗓音冷呵起来:
“胡说八道,那时候我病还没好,你对我来说还有些用,自然得保你。”
说完看着她,“在笼子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只是调解气氛,让你不那么害怕而已。”
听到池枭这么说,桑凝沉了口气。
说不上来倒地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桑凝点头附和,“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想多的。”
“你现在病也好了,在这件事上我也算有点苦劳,我能不能……”
“不能。”池枭当即拔高了声音回答。
那火气来的是莫名其妙的。
把桑凝给吓了一跳,“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池枭沉了好大一口气,终于是憋不住了。
桑凝不解的望着他,“没有吧。”
“你有,你就有。”池枭不爽她那般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你为了救我当众扑倒我,放弃离开的机会和我一起跌进血潭。”
“在生死关头,用自己替我挡鞭子的时候都是假的吗?”
玛雅部落的事情,从印第安回来后他们都没有再提起过。
就好像这件事就是他们一起做了一个梦一般。
可这些却在池枭心底扎了根,并且发芽疯长。
忍不了,憋不住!
面对池枭的质问,桑凝觉得他发火发的好没道理。
“你放心,我不会挟恩图报的,但是你要是想报答我的话,我希望你能答应让我回……唔”
桑凝最后那个字湮灭在池枭唇瓣。
桑凝脖子被掐的死死的,挣扎不开。
今天的他有些暴戾,陆擎人还在前面呢,挡板都还没落下来。
“渣女。”池枭忽然冷嗤了句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