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玛雅部落的神药其实并不是因为他有旧伤需要治疗。
而是因为他得到高人指点,在炼丹药。
这丹药人吃了会神志全失,成为一个麻木不仁,只听从主人号令的兵人。
他炼这药最初的想法,就是准备拿来控制那些不愿意上战场,为印加部落开疆扩土的人。
而现在看来,印加部落的祭司,未来的族长后选人。
他手下战斗力最强的勇士炽焰才是最需要的。
等丹药练好了再说。
旁边的勇士立马明白了铁颚的意思,没再多言。
没过两天,炽焰交代好了所有事情,带着伏羲离开。
走出大门口的时候,碰上了桑凝和池枭。
“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桑凝急急忙忙的跟上。
发现两人竟然是牵着手的,逐日在旁边飞起,两人都是笑容满面的样子。
伏羲面带笑容,半分没有松开炽焰的手。
“我们准备去落基山。”伏羲脸上洋溢着幸福。
炽焰点头,“那是我们相遇的地方,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会为你建造房屋,种植一切。”
桑凝拧眉看着,又看看池枭。
那眼神好似在说‘完蛋了’。
池枭接收到了,比桑凝淡定许多。
“你们刚去应该会忙不过来,要不我和羲和小姐一起去帮你们吧。”
伏羲正色看着桑凝,“你跑出来爷爷知道吗?”
说完又看着池枭,“孤锋你要看着她点儿,别老是什么都听她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闯了大祸。”
“哎呀你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啊,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桑凝无语嘟着嘴。
“你就让我跟着你去嘛,你不在部落里,我一个人好无聊。”
架不住桑凝一直装可怜卖萌,伏羲最后还是妥协了。
四人一起去了落基山。
他们一起建了房屋,一起种了瓜果蔬菜。
日子过的很是欢乐。
羲和和孤锋偶尔来看看他们。
这样的日子大约过了一整年的样子。
某一天桑凝和池枭来的时候,走到院子外就听见两人在吵架,甚至摔东西。
吵得很激烈,脸红脖子粗的。
“怎么了?”桑凝冲进去,看伏羲眼眶红红的,很委屈的样子。
伏羲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指着炽焰说:
“我就把掉在桌上的米饭捡起来吃了他就说我,说我老是斤斤计较。”
越说伏羲越委屈,“可是种出来的大米多难得啊,我有错吗?”
炽焰无语,忍不住反驳,“掉桌上已经脏了,我是为了你健康着想,这点儿事也能生气,你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我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被你温柔的表象给骗了的。”炽焰冷着一张脸,满是无奈。
桑凝顿时震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姐姐呢?”
伏羲惊愕的指着他,“现在嫌弃我了?觉得我不温柔像个泼妇了?那你走,你走……”
“不可理喻,行,我这就走。”炽焰转身就走了,一点没留恋。
伏羲看他真的离开,原地跺了跺脚,“你还真走啊……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桑凝无语的看着,不过要是因为他们这次吵架,能够分手的话,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下。
桑凝给池枭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去看看。
池枭摇摇头,现在他成了被人指挥使唤的那个。
还真是不习惯。
虽然不习惯,但还是得做。
池枭转身跟着炽焰。
桑凝将伏羲扶下来坐好,“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要我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不和他分了,咱们回玛雅部落,让爷爷重新给你物色个好的,让他后悔去。”
伏羲抽泣着,将眼泪抹了。
“你在胡说什么呀。”
桑凝:“我说真的,我看他是一点也不在意你的感受,正好也让他后悔后悔。”
伏羲看着桑凝,郑重其事的拒绝了。
“我不要,除了他我谁都不要。”伏羲目光很坚定,“虽然他有时候脾气很强硬,也不爱让着我,但是他所做的每件事的确都是为我好的。”
“虽然我们搬出来后不太富裕,但是有什么好吃的他都是先紧着我的。”
“在玛雅部落,在印加部落大米都不是主食,但他说外面的人都吃这个,他想方设法给我弄来的。”
“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很珍惜,不愿意浪费,但是他为了我的健康着想,这都舍得浪费,我生气是因为浪费这件事,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桑凝抿唇听着,再说炽焰的坏话似乎就是一种罪过似得。
另一边。
池枭追上炽焰的脚步,“你这是准备扔下伏羲回印加部落了?”
炽焰冷着一张脸朝前走,“别管我,我不想看见她那张哭哭啼啼的脸。”
池枭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女人哭起来是真的烦,心痒痒的想甩手走人。”
“你也这样觉得是吧。”炽焰好似找到了共鸣的人,和池枭诉苦起来了,“我跟你讲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简直不要太多。”
“我从来不知道她那么能闹腾,一点小事儿都能作起来。”
炽焰几乎是将这一年来对伏羲的不满全部说了起来。
池枭淡漠勾唇,“既然如此,不如分手了事,各回各家。”
说起分手,炽焰迟疑了。
面上怒气敛了些,“那倒也不至于。”
池枭挑眉,“泼妇你也受得了?”
“谁说她是泼妇了,她那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着想。”
池枭愣了愣,男人也这么善变的吗?!
“她是心疼我的不易,只怪我给她的不够多,否则她也不会想着那么节约了。”炽焰说着叹起气来。
“她是玛雅神女,却放下一切和我隐居,为此玛雅部族的人怨恨她,责怪她,她承受了许多,却是一副无事人的样子。”
“我不会辜负她孤注一掷的深情,所以劝我放她离开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炽焰看池枭一副戒备的样子,说完朝旁边的小溪看去。
挽起裤腿跳下去,“我给伏羲抓条鱼再回去,你先回去吧。”
池枭回去的时候,桑凝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不用问也知道结果了。
池枭坐到桑凝身边,“算了吧,顺其自然。”
桑凝扭头看他,想说点儿什么,又没说:“也只能这样了。”
池枭看她耷拉着脑袋,回头看了眼。
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在,朝她凑近了些。
“桑桑,先别管他们了,管管我吧。”池枭拉着她手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