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灵惊愕的看着抱着她的人,又看了眼无缘无故被骂的手下。
陆擎这是在担心她被占便宜?
慕灵沉了口气,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
“呆头鹅,你好man啊!”慕灵冲他眨眼。
陆擎白她一眼,都是多余担心的。
陆擎将人放在地上,紧扣着人手腕拽上私人民航飞机。
“喂喂喂,你对待女孩子的时候温柔点啊。”
桑凝这把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被人扛着上飞机。
上了飞机后,陆擎拿了根绳子来。
慕灵吓得连连后退,“你大爷的,你要干嘛?”
“你嘴巴太碎,心思太多,得让你长长记性。”陆擎面无表情的靠近。
慕灵无奈,“谁说的,我可乖了。”
陆擎过去将人拽住推座椅上,要绑她手。
慕灵另一只手忙抓住他手腕,“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呆头鹅,陆擎,哥哥。”
慕灵哀怨讨好的看着他,不想自己跟个囚犯似得。
带着撒娇的口吻,轻柔的叫着他。
陆擎心尖儿猛然加速了瞬,推开她手,“少来这一套。”
看他已经在绑她手了,慕灵挣扎不开。
大叫了一声,“你混蛋,你欺负女人,以强欺弱,以多欺少,啊啊啊……”
陆擎拧眉揉了揉耳朵,一眼都没看她,加快了绑她的速度。
慕灵急得快要哭了,“你,你别这么对我,这是在飞机上,我跑不掉的。”
“呆头鹅,我乖乖的都听你的话好不好?”
慕灵话落,陆擎也绑好她了,双手连带她整个人都绑在了座椅上。
陆擎坐在过道,她的对面。
“你最好别挣扎,这绳子的结,越挣扎越紧,难受的还是你。”
慕灵不听,心中反抗心思很重,偏要挣扎。
桑凝被带上飞机后,见慕灵绑着,忙冲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桑桑,救我。”慕灵哀怨的看着桑凝。
陆擎挡在跟前,“桑小姐还是别多问了,要是不想她受罪,还请不要多想别的,再惹枭爷生气。”
这是在警告桑凝,池枭生气,后果很严重。
桑凝看了眼慕灵,知道求陆擎是没用的。
四下环视了一圈,她们都上飞机了,也没见着池枭。
这飞机上的格局设计很独特。
上飞机后大约一半是座椅,雇佣军陆续上飞机了。
后面没有座位,却有房间,池枭大概是在里面休息。
看着那边紧闭的大门,桑凝问陆擎:
“他情况怎么样了?昨晚的时候他看起来脸色不好。”
其实刚才他出现的时候,看起来脸色也不太不好的样子。
陆擎抿唇,神色有些低迷,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
“跑了一大晚上也该累了,我让人做点儿早餐,你休息下吧。”
此刻全部人员都上了飞机,飞机起飞后。
陆擎去了备餐区,让人准备早餐。
不过一会儿,早餐就送来了。
“我的呢?”慕灵率先开口问。
陆擎白她一眼,先把手中的给了她,又给桑凝拿了一份。
桑凝有些心不在焉的,跟陆擎说了声谢谢。
“他应该也没吃早饭吧,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桑凝忽然提问。
慕灵忙开口:“你这个时候进去会不会惹怒他啊。”
因为她们逃跑的事情,怕会激怒了池枭。
陆擎点头,让开一条路。
桑凝呼了口气,端起陆擎准备的早餐朝休息室去。
就是因为生气才要哄着呀,别到时候真的有什么危险推慕灵出去挡灾。
而且事情是因为她而起的,她得负责灭火。
桑凝在外面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桑凝自己推门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只见池枭在窗户旁边,靠在躺椅上。
夹在指尖的烟还在冒着袅袅青烟,但是他却没有抽。
看着外面云层上的阳光,抬起一只手来挡着。
却又很想直视太阳。
他看外面看得很出神,桑凝进入他的领地了他都没有察觉到。
桑凝迟疑了下走过去,看他手指夹着的烟快要燃烬。
桑凝将手中的餐盘放在桌上,讨好般的过去将他手指尖的烟头给拿下来。
然而,汨罗杀神佛手厄命怎么可能会反应那么迟钝。
真的连有人靠近他的领地都不知情。
不等桑凝触碰到他,池枭反手精准的将桑凝伸过来的手握住。
顺势一拽,桑凝整个身体顺势跌入池枭怀中坐在椅子里。
桑凝惊慌,下意识要起身。
却被池枭思思摁在怀里,将她下巴挑起来。
模样慵懒痞气,“想做什么?”
桑凝被迫直视他,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桌上的餐盘。
“我,我是来给你送早饭的,陆叔叔说你还没吃早饭。”
“我去给你拿?”说着桑凝起身。
池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动作。
桑凝却在起身前,将他手里快要燃烬的烟头给拿了下来。
“你,还是少抽点儿烟吧。”
说完给他烟头灭在了烟灰缸,给他拿了清粥过来。
池枭冷嗤一声笑了,饶有深意的看着她,小手握着勺子搅拌的清粥。
让碗里滚烫的热气散开,随后将碗递他跟前来。
池枭没有立刻接,嗤笑了句:“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谁让你他妈管我的事了?”
桑凝抿唇,有些尴尬。
池枭凑近了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前脚要跑,后脚就来讨好,这次是求什么?”
桑凝瑟缩了下,他几乎是正中她的下怀。
这次害得慕灵也牵扯了进来,是自己不好。
桑凝硬着头皮看着他,“别伤害灵灵,我不跑,我都配合你。”
池枭冷嗤,挪开了视线,慵懒的靠在躺椅上。
“那个,粥已经凉了,可以吃了。”桑凝将手里的碗朝他递了递。
池枭看了眼粥,又看眼她,“喂我吃。”
桑凝抿唇,没有拒绝,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喂他。
桑凝看着他张开嘴吃下去。
吃了好几口,池枭见她蹲着不太舒服的样子。
将人从地板上提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昨晚逃跑是谁的主意?”
“我。”桑凝几乎不假思索的承认下来。
然后把全部事情交代了,“我怕连累灵灵,但是好像于事无补。”
池枭低笑,大手掐着她腰,“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在我手里,只有我让你走的份儿,否则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桑凝噘着嘴,没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知道为什么你们拼了命的跑,最终还是没跑出我的手掌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