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蓬昆亲自督促手下开了火后,这会儿乘坐着车子顺着主干道准备离开。
车上,他满面春风,笑意不减。
眼底满是报复后的快感。
“池枭自诩是汨罗佛手厄命,现在不一样败在了我的手里!”
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
“这次就算是没有将他所有的重要军火库给炸了,这胡乱炸了一通,也够他忙活一阵。”
索图不肯说出具体重要的军火库以及人员居住位置。
池枭的军事基地太大。
索性他也难得猜测了,直接无差别一通乱炸。
手下一边悠闲开车一边阿谀奉承。
“想必池枭这会儿肯定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来找您麻烦。”
蓬昆冷哼,视线变得阴沉,“上次他在设计图上动手脚设计我,害我损失惨重,这就是他的报应。”
有仇不报,可不是他蓬昆的风格。
两人正得意的大笑时,忽然一颗炮弹落在了前方道路上。
紧接着车子轮胎被前后各爆掉一个。
“怎么回事?”车子不受控制的在路上漂移起来,蓬昆忙扶着座椅。
手下控制不住车子,“老板,抓紧了。”
前方主车失控,后面蓬昆的手下急忙刹车。
车子呈一个包围圈,将蓬昆的车子包围起来,然后端着枪伸出脑袋。
对着外面开枪射击。
安静的黑夜里,枪声再次此起彼伏的响起。
“到底是他妈的谁?”好不容易车子才停下来,蓬昆怒吼着。
手下已经下车了,扫视了眼四周。
空中无数架迷彩图案的直升机朝这把飞过来,每一架直升机的探照灯都明晃晃的照射下来。
在汨罗,在北川府,能有军用直升机的人,除了ZF,只有池枭。
所以……
手下忽然脚下一软,脸色开始变得惨白起来。
“老,老板……”
蓬昆费力的将车门推开,“还不赶紧扶我下车。”
手下擦了擦汗水,扶着他,声音里不难听出颤抖。
“池枭来了,我们被包围了。”
蓬昆瞪大了眼睛看他,还没等说话。
忽然那道鬼魅又熟悉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大哥,你挺能耐啊,腿都瘸了还他妈的这么能跑。”池枭低笑冷呵:“害的老子可好追呀,这笔账咱们今晚算算清楚。”
池枭冷冽的声音随着寒风飘散,好似幽灵飘荡在空中似得,就在他耳边如影随形。
车子已经失去动力,无法再走。
周围呈包围状保护他的手下和池枭的手下在交火。
可惜的是,池枭的人在空中,天色太黑。
探照灯射的人眼睛疼,别说打中了,瞄准都很难。
下面的人就只有被迫挨打的份儿,并且毫无反手之力。
很快就死了一半的手下。
池枭的直升机就在蓬昆车子的头顶上方,在他跟前缓缓降落下来。
其余的直升机也都缓缓降落,呈包围圈将蓬昆的人和车全部包围。
里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舱门打开,池枭起身,半个身子伸出窗外。
看着蓬昆一笑。
地面拂起飓风来,迷离的蓬昆眼睛都快睁不开。
一直到直升机熄火,机翼停止转动。
蓬昆揉着眼睛看清楚他时。
池枭已经跳下了飞机,单手插兜,一手掐着烟朝他走来。
那双狭长而血红的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神如刀锋一般凌厉。
满满都是阴鸷杀气,蓬昆下意识就想瑟缩,心脏猛跳起来,“快,快拦住他……”
蓬昆吩咐自己的手下,手下下车不等靠近。
池枭拔出后腰黑金厄命刀,一刀下去,脖子上殷红血液飞溅。
有陆擎和诺亚开路,没人能近的了他身。
所有人不再往前冲了,而是围成一团,挡在蓬昆跟前护着他。
池枭见状也不在上前,先玩玩儿。
蓬昆这把着急忙慌的找手机,给塔颂打电话。
“你怎么没在军事基地那边?”蓬昆不解。
他以为这次重创,他会忙的焦头烂额去抢救他的军火。
怎么会?
池枭大笑,“你还真是好天真呢,当真以为自己的计划真那么天衣无缝?”
“大哥怕是忘了我的能耐,别把我当日本人整。”(玩儿个梗)
蓬昆咬着牙,心里除了不甘心,还是不甘心。
紧紧的攥着拳头。
不可能,难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你是来杀我的?”蓬昆紧盯着他。
池枭歪头挑眉,“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答对了。”
“你主动挑衅我在先,炸我军事基地,这件事我要用你的命来抵。”
池枭声音越发的沉,紧握着手中的厄命刀朝他步步靠近。
即便是塔颂来了,他也定不会刀下留人。
而站成一排护着蓬昆的人战战兢兢,满脸的惶恐失措。
手里拿着枪,却谁也不敢再开一枪。
生怕眼前的男人一刀子下去,脑袋都给割掉。
即便不死,厄命刀的威力他们可都在明恒那条,一两个月都不见愈合的腿上见识过了。
发红溃烂,恶臭不止。
见池枭紧锁自己的眉眼猩红嗜血,那鬼魅的视线好似在看必取的猎物一般。
今晚上看来不杀了自己,他是不会罢手了。
蓬昆心脏怦怦直跳,“你,你不可以杀我,义父不会放过你的。”
池枭挑眉,“不会放过我?”
池枭撇着嘴摇头,“你的想法错了,不是他不放过我,是我要不要放过他。”
“你,你想弑父?”蓬昆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狂妄的池枭。
池枭不语,只是笑,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明显。
“简直大逆不道,我要告诉义父,他不会放过你的。”蓬昆说着又要给塔颂打电话了。
塔颂一直以来让他俩相互制衡,没想到却滋养出一头想反咬他一口的野狼来。
蓬昆刚掏出手机来,就给池枭一枪给爆了。
震的他手麻在颤抖,一掌心的血。
看池枭发火,朝他疾步过来,蓬昆心慌的无以复加。
他害怕等不到塔颂来救他,“你,你……”
他不甘心,忽然看到了从后面直升机里走下来的桑凝。
狠狠一咬牙,指着桑凝,“是她,是她把你的军事布防图给我儿明恒的,她跟我儿明恒说这是假的布防图。”
“还说了怎么避开拦截系统。”蓬昆说完咽了口口水。
见池枭没再朝他冲过来,蓬昆冲池枭笑起来,“七弟,我们虽不是亲兄弟,好歹也认识多年。”
“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你饶了我……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芒卡山那批货,以及原材料全部都给你,我的生意都给你做。”
池枭拧着眉,回头看了眼刚踏出机舱门的桑凝。
神色阴沉森寒,薄唇紧抿,冷酷至极。
桑凝自然也是听到了这话,对上池枭那双杀意弥漫的眼。
那双眼睛里是带着恨意的。
桑凝骤然心跳加速,提了口气起来,准备走过去解释。
池枭却别开了眼,“诺亚,带她回去,把人关起来,没我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别墅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