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几天他才清楚明白的告诉她。
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颗随时可以利用,随时可以放弃的棋子。
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哄睡玩伴儿而已,他不会放任自己在她身上太多情感的。
但是今晚和他通话的时间有限,除了这个,桑凝实在是猜不出其他的了。
桑凝说完,池枭紧锁着桑凝那不太自信垂下去的眉眼。
忽而的,他心尖儿一紧。
眼底划过一瞬好似正中下怀的慌张来,那一刻心脏猛然加快了一拍。
血液逆流时带动拉扯着他的心脏微微疼痛起来。
那一抹的不舒服被池枭轻易捕捉。
池枭脸色冷冽下来,挪开视线起身,“答错了。”
桑凝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是答错了。
“叔叔,”桑凝忙拉着池枭手,“你去哪儿?”
池枭懒懒回头,睥睨她,“怎么?需要和你交代?”
桑凝眨着眼睛起身,“那个我陪你吃饭吧,正好我也没吃呢。”
刚才没联系到池枭,她是没胃口吃。
他回来了,总得找机会跟他说。
现在心情不好,总会有碰见他心情好的时候。
池枭迟疑的看着她,生了点儿别的心思出来。
池枭朝她步步紧逼,“是饿了,不过比起吃饭我更想,吃你。”
桑凝小腿抵在床沿退无可退,趔趄的坐在了床面上。
池枭双手撑在她两侧,和她近在咫尺。
桑凝望着他越渐深沉的眉眼,心跳加速,又紧张,但是却没抵抗他。
池枭淡淡挑眉,他现在是越发好奇她这般讨好,又是为了求什么。
池枭挑起她下巴,在她唇瓣落下一吻。
和她待在一起心脏时常不舒服。
池枭或许在进行实验,所以特意克制了许多天没动她。
症状有所减缓,这让他非常的烦躁。
桑凝有些失神,池枭双臂撑在她两侧被面,“你在想什么?”
桑凝望着他,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质问清冷。
上次因为明恒那副向日葵的事情,被他强势逼迫她的脑子里全是他,让她以后看到向日葵只能想到他,想到的都是他。
他太过于霸道强势,霸道的连她脑子里想什么都要管。
“我我,有事,事要和你商,商量……”
池枭抬眼看她,终于要开口了。
池枭不耐烦回应她,“什么?”
“我、我想去参加国际艺术交流会,可以吗?”
池枭看着她,眼底欲念冷沉下来些许,那副眼神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桑凝缓了口气,忙撑着起身,将双腿蜷缩起来后退了两步。
“在仰光举办,校长看在你的面子上特意给我留的名额,估计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你那儿了。”
池枭盯着她没有说话:“……”
桑凝有些无措,老实的交代,“如果我的作品卖了钱,我,我请你吃饭好吗?”
池枭继续沉默:“……”
桑凝咬着唇瓣,脑子急速转动。
“就去一天,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保镖继续跟着我,多几个人也没关系的。”
“只是这次是国际交流会,很难得,导师的意思是让我出去长长见识,还要把他开画廊的老同学介绍给我。”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给我开后门的缘故呢,人家是想讨好你,让我可以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这样子你也有面子的呢。”
说着说着,桑凝将格局上升了一个高度。
一切都是为了他!
池枭沉了口气后,原地坐在了床边地板上。
单腿曲着,手臂搭在膝盖上,一只腿随意的曲折放在地面。
背靠在床沿上,随手将兜里的烟掏出来斜咬着。
反问她:“就你那破画能卖多少钱?”
桑凝眸光已经亮了,“不敢奢望太多,但是请你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池枭冷嗤,“老子很贵的。”
桑凝撅着嘴,咋的,你还想吃龙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