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赖,强词夺理,她哪有这个本事!
桑凝撅着小嘴挺不爽的,但是又不敢继续反驳他,只得闷在心头委屈。
“又在心里骂我?这次骂我脸皮厚,还是骂我无赖?”
池枭声线淡淡的,没有生气的样子,一边将她左手轻轻握着,将她衣袖撩起来。
桑凝提了口气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又被猜中了。
心虚的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了,“没有。”声音小的没有气势。
池枭没追究这个问题,看着她手臂的疤,“疤痕还在,干嘛那么着急要复学上课?”
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沉冽了些许,看她是带着探究的。
“枭哥,枭哥……”
尴尬的气氛因为索图高声呼喊的声音而被打破。
桑凝满腔压抑的情绪得到宣泄,忙从他腿上起身来。
朝索图看过去,发现他脸上淤青,似乎被人打了。
一脸的不甘,气呼呼的,一股脑的冲到池枭跟前来。
“枭哥,让桑小姐回学校复课这件事我的确没有事先告知你,但是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索图在池枭跟前很少这么严肃,很少忤逆违背他的意思。
陆擎后面跟过来,“索图,少说几句……”
索图甩开陆擎的手,“走开,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你是巴不得看我受罚吧。”
现在去哪儿池枭只带陆擎去,有时候带诺亚去都不让他去。
把他安排在别墅里,守着桑凝。
刚开始以为这是很重要的事情,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索图受够了这窝囊气。
陆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似乎没想到。
连池枭看着他都迟疑了下。
索图今天算是硬着头皮豁出去了,要把心里的不爽一次性说出来。
“桑小姐每天被困在这别墅里,人都抑郁了,我是看不下去她一直这样情绪低迷所以才松口的。”
“我只是没想到枭哥你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就打我?!”
索图很伤心很难过,心里总是堵着一口气。
池枭神色一凛,视线顿时冷沉下来。
二话不说抬脚就踹,正在喋喋不休的索图直接飞了出去。
随后双膝跪地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蠢货。”池枭厉声呵斥:“你这脑子是开了飞行模式吗?还是刚买的二手货已经过了保修期?永远跟不上我的频率。”
桑凝当事人还在这儿,有的话池枭不好明说。
别看她柔柔弱弱人畜无害的,其实心里的小九九多得很。
蓬昆最近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作妖,却把塔颂给请出山了。
池枭这半个多月并不好过,塔颂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明里暗里的折磨他,让他做了许多事。
另一边桑振业情况不明,但是国际刑警跟狗似得。
闻着一点儿味儿就追着不放。
桑凝在他没在家的时候闹着要复课回学校,谁知道上次被国际刑警追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
索图一睁眼一闭眼,人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他望着池枭人都已经懵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桑凝根本都来不及拦着。
见池枭要朝索图走过去,桑凝忙过去拦着。
“你别打他呀,他是你义弟。”
池枭拧眉看着挡在跟前的女孩儿,一把将人脖子拽住。
“你不乖,罚的人是他。”
这是在警告她,他周围所有人的命运和生死都掌握在他手里的。
这让桑凝想起了他书房密室里的名牌,以及那一面墙的照片。
索图的照片也在墙上,难道这就是开始。
他最终的目的是杀了索图?!
“我不连累别人,这件事是我一意孤行,你要罚就罚我。”
池枭冷呵了声,“罚你,你这瘦不垃圾的小身板,经得住老子C几下的!”
池枭口无遮拦的话过于露骨流氓,听得桑凝心尖儿都跟着颤了起来。
尤其是还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还都是男人。
索图似乎还没想通,还是不服气,起身就要再次走过去。
陆擎忙将人拉住,“站住,跟我走。”
“你给我滚开……枭哥……”
“走。”陆擎高声呵斥了声,一把将人给拽走了。
陆擎身形高大威猛,浑身都是腱子肉,非常有力。
索图不算瘦小,也算很结实的那种,都被陆擎拽的趔趄了一步。
只得被陆擎拖着走。
“放开,你放开我……”
走远了后陆擎主动甩开了索图胳膊,“枭爷说你蠢果真不假。”
“滚开,你不过就是个走狗,凭什么来教训老子。”
索图早看他不顺眼了,说着大步凑到他跟前,眼眶猩红的抬手出拳。
陆擎急速挡了下,索图穷追不舍。
两人在这别墅的另一条路上过招。
“索图你是疯了吗?”陆擎厉声呵斥:“国际刑警已经盯上桑凝,枭爷不在他们随时都能再来。”
“蓬昆把塔颂搬出来了,这大半个月枭爷有家不能回,过得未必有你舒坦。”
“如今内忧外患,油田还没握稳,军火爆炸的事情塔颂随时都能找枭爷清算。”
“你就不能稍微长点儿脑子吗?”陆擎话落,将人一脚踹开。
索图抬手去挡,那脚踢在他抬起来挡的小臂上的。
索图看向陆擎,眼中的惊愕,“是,是真的吗?”
陆擎沉了口气走过去,“国际刑警在追查桑凝,想要带走她,你是亲身经历过的。”
索图垂头不说话了。
陆擎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好了,刚才桑凝在,枭爷不好刻意挑明,你别再上纲上线了,这事儿就过去了。”
索图重新抬头看着陆擎,欲言又止。
他需要去和池枭道个歉吗?
可是才闹掰了立马就去道歉了,会不会太没骨气了?!
“枭爷没怪你,打你是让你长长记性,道不道歉都无所谓。”
说着陆擎看了眼时间,“甘古拜先生该来了,你自己回去休息吧。”
院子里。
陆擎和索图离开后,池枭将人推着后退。
一直到她跌坐在躺椅上,池枭单腿膝盖抵在她中间。
附身凑近,唇瓣掠过脸颊到耳畔。
温润气息呵在脖颈,痒的桑凝颤了下身体。
手握着他衣服,“你,你要做什么?”
“好久没见你,想亲你,想C你。”话落,他牙齿咬合在她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