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玲听着王美凤的话,眉头皱了皱。
这病人家属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真要是让她打断了治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这些黑色的血液是淤血,排出去只会对人体有好处。”
王重山瞪了王美凤一眼,“我看你是没想着让爸好!医生正在治疗,你不要找事儿。”
王美凤比较害怕她大哥,立马就闭了嘴。
越来越多的黑血从王老爷子的耳朵里流了出来,甚至有一些黑血从眼睛当中嘴里面也流了出来。
可以说,床上的王老爷子神态越来越恐怖。
周围的医护人员们当然也没见过这副场景,都吓的往后退了退。
“好,好多血啊……”
“这么大的出血量,估计得是大动脉破裂。”
他们小声的议论着,然而谁也不敢阻止陈二狗。
开什么玩笑,万一王老爷子真的出了事,那他们岂不是担上责任了?
更何况,这个陈二狗看上去是真的挺厉害的。
就算是现代医学发展到如此地步,也依然有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
这次,他们可算是长了见识了。
陈二狗开始下第五针第六针,他将银针淬了一下火,又加入了脚背处的穴位。
此时此刻,王老爷子的身体彻底松懈了下来,嘴里面也不再疯言疯语,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陈二狗将王老爷子翻了个身,将一根极长的银针扎入了他的后脑处风府穴。
紧接着陈二狗又在王老爷子的颊边,下巴手臂和额头等处都扎了下了银针。
扎下第九针的时候,王老爷子开始挣扎起来,两边的脸都开始扭曲!
“你以为你真能封得了我吗?呸,我弄死你!”
“啊啊啊,放了我,放了我吧!”
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害怕极了,陈二狗却并不慌张,而是将一根银针扎入了王老爷子额头的上星穴。
这一针下去之后,王老爷子就老实了不少,不再发出那个尖锐的女声。
接下来陈二狗扎针扎的非常的顺利,扒下来王老爷子的裤子在会阴处扎了一针,然后又在手臂的曲池穴刺下一针。
最后,陈二狗掰开了王老爷子的嘴,用针在舌头下刺出血,而后拿了一根长针,横着将王老爷子的口腔贯穿。
施完针之后,王老爷子似乎昏睡了过去,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了不少,心电仪的曲线也恢复了规律。
王重山看着整个治疗过程,手里面冒出了不少的冷汗。
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间医生吗?
简直是太厉害了!
之前王老爷子也有这种发癫的时候,多数时候是打镇定剂,并且用束缚带将他的身体全部都束缚起来。
王金顺高兴极了,本来只是想着试试看,没想到真让他请来个能人!
他连忙往前走了几步,问陈二狗:“陈医生,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准备的吗?老爷子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陈二狗的神色平缓,说道:“我出手,当然没问题。不过还需要一些艾草、桃木香,老爷子身体里面的生机不足,得给他补补阳气。”
“哎,我马上去准备。”
王金顺连忙就打算去买,却一下子被王重山给拉住了,“老三,快去快回。”
“哎。”
王金顺点了点头,就赶紧往楼下走。
就在他下楼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后面跟着他二姐夫李儒学。
“姐夫,这是……”
“这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张道长,是李道长的师叔,来给老爷子看看病。”
“我请来的乡村医生已经给老爷子看了病了。要不然你们先下楼,我着急去买药。”
王金顺说着就赶紧往楼下走。
仙风道骨的张道长一听王金顺这么说,却来了几分兴趣。
他早就在他师侄那里听说了,这件事情邪性,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的赤脚医生能解决的?
“李主任,咱们上去看看,走。”
张道长急走几步,直接进了王老爷子的病房。
他一眼就看到了王老爷子身上扎的针,忍不住惊叹一句:“鬼门十三针?!”
他这声惊叹,自然引来了屋里面所有人的注意。
王美凤瞪了一眼李儒学,“怎么现在才过来?”
李儒学摸了一下自己的地中海,“张道长忙的很,好不容易才有空闲。”
李儒学说完就看向了王重山,“大哥,这是我请来的张道长,他解决这一类的事情最拿手了。”
王重山看向了张道长,张道长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鬼门十三针,看来已经有能人先我一步了。这位小友,这鬼门十三针是你所施吗?”
张道长看向了陈二狗,饱含期待的问道。
陈二狗点了点头。
“病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等再喝上两副药,拿桃木香和艾草熏一熏,精神就能恢复正常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鬼门十三针,在我们道家会的人也已寥寥无几,没想到小友你年纪轻轻,居然会这针法!我能否问一下你师从何人?”
张道长实在是太震惊了!
别的不多说,这个鬼门十三针诡异非常,跟玄学相关,而且非常难以掌握精髓。
能够掌握并使用这一套针法的人,不是道家法力高深的天师,就是悬壶济世的医仙。
上一次张道长见过这套针法还是在四十年前,整整40年了,他都没有再见过会使用这套针法的人!
“谬赞。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乡间医生罢了,也没有什么师承。”陈二狗说道。
毕竟山神传承这个事情,就算是跟普通人说了,他们也不信。
张道长惊讶极了,非常的想要结交陈二狗,“小友,能否留个联系方式?”
之前阻止陈二狗看病的李道长心中更是惊讶,他师叔可是真有本事的人,没想到居然都这么欣赏这个年轻人!
陈二狗直接把联系方式给了张道长,“如果要看病的话,直接联系我就行。”
李儒学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张道长,那我岳父的病……”
“不必再看,这位小友就能解决。”张道长笑着说道,“我就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