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狗急了跳墙乱咬人
“发疯。”
房英突然听到阮书禾说话,迅速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
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喊天喊地。
“我儿怎么命那么苦啊,被人抢走了上等婚姻也就算了,好好一个婚礼也被搞砸了,以后还咋怎么在香市混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免费把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孩子拉扯大,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不如死了算了!”
房英说完,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这一幕引来好多围观群众。
阮书禾死死的拽着她,劝道:“阿姨,有事好好说,这么大好的日子,闹出人命来,这多不吉利啊。”
房英垂着头,感觉这一招确实有用。
阮书禾给她指了条明路,只要把事情闹大了,这件事情就会发酵,到时候秦望舒也别想独善其身。
算无遗漏,就忘记算秦望舒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人了。
她轻蔑的一笑,虽是站在台阶之下,看着那个发疯的女人,还要仰着头。
可她眼底的眸色,却让人觉得她才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房阿姨,当年你也是用的这一招,才把我爸骗到手的吗?”
骗?
什么瓜?
围观群众里自然有从大堂跑出来的亲友团,几乎是瞬间伸长了耳朵,看来今天还有大瓜要吃啊,份子钱出得太值了,太值了!
只有钟屿晨蹙紧了眉头,他拽过女人的手腕,表情严肃:“关起门来闹就够了,别让外人掺合进来。”
“钟屿晨,你不跟我统一战线,就别在这儿劝我。”
钟屿晨觉得秦望舒这是拿他撒气,险些气笑了,他方才在大堂的撑腰,都是做戏是吗?
他心里一阵烦躁,从没有人给他甩脸,这女人算独一份。
“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我在帮谁?”
“一损俱损,别用杀敌一百自损三千的招数。”
“不用你管。”
秦望舒甩开手后,就上了台阶,结果刚过去,秦念就从里面跑出来,彼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秦望舒,你竟然敢打我妈!”
秦念急匆匆地上来,看房英倒在地上,旁边还有阮书禾扶着,立马横眉竖眼的盯着秦望舒,道:“我妈心脏不好,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跟你没完!”
秦望舒冷笑:“你眼睛瞎了吗,哪只手看到我打你妈了。”
秦念见她尖牙利嘴,不像以前那样软弱好欺,皱着眉头:“好端端的我妈会在地上吗,这里除了你对她有怨恨,谁还会欺负她。”
面对秦念的颠倒是非,秦望舒嗤笑一声,偏过头,朝钟屿晨说:“看到没,她以前都是这么污蔑我的,还觉得你的小白花善良可欺吗?”
眼看自家女儿形象快要崩塌,房英再也不敢扣黑帽子了,连忙捂着胸口,颤巍巍的站起来。
“不是她打我的,是我自己撞墙的。”
“撞墙!”秦念炸毛,怒吼道,“妈,你怎么敢让一个没人要的野种骑到你的头上!”
“我们秦家供她吃供她穿,还给她上大学,她不叫你一声妈妈已经是大不敬,还敢把你气到撞墙,要是我们不管她,现在她就在大街上乞讨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望舒的身上。
“望舒,秦念今天结婚,就先退一步吧。”
阮书禾开口的那一刻,就看到了秦望舒那难以置信的目光。
阮书禾知道,从她今天要坐在钟屿晨旁边的时候,她和秦望舒之间,就做不了朋友了,合作关系也就算了。
可她能怎么办?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只知道不当个搅屎棍把这局搅得越来越乱,她就做不了赢家。
五年的相处和消失了五年的初恋。
她拿什么赢呢?
“啪”
场面已经不受控制,秦望舒大庭广众之下,竟给了秦念一巴掌。
所有人都震惊。
秦念被打的脸火辣辣的疼,她艰难的撩起了眼皮,本想怼一句,视线忽地停留在了钟屿晨的身上。
男人也正看着她,秦念的眼睛几乎瞬间亮了起来。
是心疼她了,对吧,铁锈味充满的口腔,她微微动了下唇,挤出一抹我见犹怜的表情:“姐姐,明明我是受害者,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趾高气昂的站在道德最高处,指摘我呢?”
“是因为现在你是钟家太太,而我是曾家妇,所以你觉得地位比我高,就不顾多年的情谊,要来我这儿,耍耍你的威风吗?”
看客们恍如大悟,原来如此,原来是狐假虎威啊。
“可是你已经毁了我的婚礼,你还要我和妈怎么样呢?”
秦望舒却笑了笑,没回答 。
而是嫌弃的用衣服擦了擦打过她的手,一字一句道:
“下地狱!”
众人闻言,一时间神色各异,这究竟在打什么哑谜,这秦望舒也太嚣张跋扈了吧,她老公不是不爱她吗, 怎么敢大言不惭的?
阮书禾的右眼皮也在跳,她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秦望舒见众人胃口被吊高了,这才道:“要不是我妈教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秦念今天还能撒泼到我的头上来?”
“你妈做人小三,坏我妈婚姻,就这桩事,我就敢站在道德的最高点!”
房英心头一跳,显然没料到秦望舒会这么说,一时呆住,还好阮书禾掐住她的胳膊,小声说:“污蔑。”
房英立马明白过来,又寻死寻活的。
“你这丫头看来真的恨我啊,连这脏水都泼过来了,我不活了,我真不活了!”
秦念立马扑了过来,抱住房英:“我妈是我爸明媒正娶,是你妈死了才嫁进来的,怎么会是小三,分明是你狗急了跳墙,乱咬人,污蔑我们!”
房英揽着秦念痛哭流涕:“咱们娘两到了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惹了这种人,以后谁敢跟她亲近。”
那些看客不敢明目张胆的站队,但钟屿晨看出来了,这女人这是在作死,把自己的风评变烂。
他面容沉静地走过去。
秦念以为他是来关爱自己的,眨着一双大眼睛期待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秦东海突然也跑了出来,他本来在里面维护宾客,但听到酒店的人八卦,说外面吵得很欢,甚至还有人闹自杀,他这才忍不住跑了出来。
钟屿晨看着这个缩头的岳父,走过去拉秦望舒的手腕。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