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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这个婚我离定了

在这突兀的声音下,秦望舒眼眸微不可察的颤了一颤,她紧张地捂住口袋,故作镇定的样子出门,就在她以为要逃出牢笼的时候。

门外的王也收到老板的眼神,立马关上了门。

“少爷,你这……”

钟屿晨扬起唇角,扔掉了烟蒂,这表情秦望舒只觉得脊背发寒。

钟屿晨却故意要折磨人似的,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的铃声和我某位故人倒是挺像的,手机拿出来我看看呢。”

秦望舒此刻手心都出汗了,她如今进退两难,只能乖乖听话,否则这个贱男人只会更加起疑。

她竭力圆谎:“少爷,你知道我一个穷人买不起手机,这手机是一位客人送给我的,你这么有钱,应该看不上我这个土包子的手机 吧。”

钟屿晨看到那个和秦望舒一模一样的手机时,已经坐不住了。

他放下交叠的上腿,站起身:“铃声一样,手机一样,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钟屿晨目光如炬,狭长的眸子犹如被覆盖一层厚冰,这冰封之下,隐匿着波涛汹涌。

秦望舒咽了咽口水,只能迅速地想法子,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时间,他已经近在咫尺,还故意低头靠近,一双大脸就这么出现在视野里,指腹压在她的脸颊上。

那眼神就像是看猎物一样,目泛寒光,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秦望舒。”

他认出自己来了!

秦望舒浑身一震,瞪大眼睛。

谁知钟屿晨晒然一笑:“还真是你。”

“你炸我!”秦望舒愤怒地看向钟屿晨,这男人真狗啊。

钟屿晨:“嘴上放着狠话,说不做我钟家妇,行动上很实诚吗,竟跟踪到我来这里了,什么时候学的满肚子的算计,是你那个医院的朋友教你的?”

既然认出来了,那也没必要虚以委蛇了。

她一手拍开男人的手,好看的眉簇的紧紧的:“别给我朋友泼脏水,也别自己脸上贴金,我来酒吧就不能是玩乐,找男模,和你钟屿晨有什么关系。”

“死鸭 子嘴硬。”

钟屿晨拿出手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手指头快速地再敲着。

秦望舒踮起脚尖也没看到屏幕,还被男人发现偷看了。

“你给王也发消息,送我回去吗?”

送她回去也行,到时候她找借口趁机跑掉,只要出了这个房门,她有的是招数!

钟屿晨见她异想天开,冷冷一笑:“想得美。”

十几分钟后,王也拿了个脚盆过来,直接扔到了秦望舒的脚下。

秦望舒望着那个因为惯力还在转圈的木盆,困惑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夫人,钟总这几天为了找你,累得脚底都起泡了,作为补偿,今晚,就辛苦夫人给钟总洗个脚。”

钟屿晨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看她还傻着,好心道:“从前是我太宠着你了,由着你胡来,占着钟太太的名,却不尽妻子的职责,你以前如何敷衍,我都不计较了,从现在开始,你好好学着怎么做钟太太,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前段时间你怀孕不方便,我就没提这茬,如今你孩子不在,做事也方便了,孩子的事,只要你伺候我开心了,我自然会给你,但你要是再有异心,提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秦望舒,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那么好说话,那么好哄。”

王也怕秦望舒听不懂,还特意在旁边翻译:“我们钟总的意思是,夫人您只要乖乖的,别再提离婚的事,我们总裁会好好对你的。”

秦望舒笑了:“敢情我还要跪下来好好谢你是吧?”

“钟屿晨,你来酒吧也是为了找我吗,你在这儿给自己立什么钟情人设呢,我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

“给我开门。”秦望偏头看向王也。

“恕难从命,夫人。”

王也说着,还掏出了一个匕首。

秦望舒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看这两个男人的表情,似乎有种她不听话就会杀了她的感觉。

这简直就是禽 兽不如!

秦望舒牙咬的紧紧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她非要较这个劲干什么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望舒立马捡起木盆打算去卫生间接水,顺便让夏星过来救她。

可他们主仆似乎是知道她的行为似的。

王也从她手里拿了过去,微微颔首:“夫人,倒水这件小事,我帮你就好了,你在这儿好好陪总裁。”

他妈的!

秦望舒暗骂了一声,正对上钟屿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神,她勾唇呵呵一笑:“你带的属下,还真是有眼力见啊。”

五分钟后,秦望舒已经给钟屿晨洗好了脚。

她抬头,笑的和煦地问:“脚也洗好了,该放我走了吧?”

钟屿晨眼中凝聚着复杂的神情,这女人似乎是真的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这才多久,就对他一点情意都没有了吗?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没错。

他头一次看不清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女人。

钟屿晨冷漠地用毛巾擦着脚,似无意般发问:“你究竟在想什么,秦望舒。”

秦望舒以为男人是问现在的心理,她现在还能想什么,自然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

可一抬头猝不及防对视上了一双充满探究的眼神。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就是干闷。

一口下去,她猛地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状作豪情地说:“这么晚了,当然是想在哪里睡觉了,既然你不放我走,那我今晚睡哪里?”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会撒谎。

钟屿晨冷冷发笑:“你不是挺能吃苦吗,睡地上吧。”

“钟总,据天气预报显示,今晚温度零下五度,这房间只有一床被子。”

主仆两个一同看向秦望舒,似乎是在等她说点好听的求饶话。

“都看着我干嘛?”秦望舒把毛巾一扔,搭在了木盆上,“堂堂总裁,买不来一床被子吗?”

“以前对我用激将法的人,我都让人送到缅甸了。”

“你既然觉得钟家不好,要翱翔要自由,怎么现在就区区一床被子,就现回原形,耐不住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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