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瞳软糯糯地“嗯”了一声,她闭着眼睛回抱着时墨谦的腰,整个人缩进时墨谦温暖的怀中。
“你也是最好的!”
温瞳还带着些鼻音,但是却笑的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对了,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上山了?”
反应过来之后,温瞳疑惑地问道。
“……”
“……花喜节上赐福中断,老祭司叫人找我过去,说是要将仪式完成。”
时墨谦迟疑了一下,编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哦,他怎么那么奇怪?这大半夜的,还要叫你去完成赐福仪式,那赐福仪式都做些什么啊?”
温瞳仰头,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疑惑地问时墨谦。
“就是他说了一些话,我也听不懂,后来就完成了,他就让我回去了。”
时墨谦继续道。
现在,还不是让温瞳知道他身份的时候。
“哦……”
“你怎么也上山了?”
时墨谦转移话题问道。
“我迷迷糊糊起来,没看见你,然后就看见你在院子里跟别人出去了,我追出去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我想起来那个人好像是花喜节上搀扶着老祭司的那个人,就想着上山看看能不能遇上你。”
温瞳说到这里,吐了吐舌头。
“结果山路太不好走,我就扭了脚……”
原来是这样!
时墨谦深吸一口气,他大手放在温瞳的后脖颈上,凑过去直视温瞳的眼睛。
两个人几乎是脸对着脸,他们呼吸着彼此呼出的空气,距离十分近。
“如果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你一定要在原地等我,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知道了!”
温瞳笑着眯起眼睛,她突然向前一凑,亲了一下时墨谦的薄唇。
“我知道了!”
温瞳抿唇笑着,又说了一遍。
时墨谦即开心又无奈,他揽着温瞳的后脑,将温瞳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加深延长。
半晌,时墨谦放开温瞳的唇,他双目灼灼地注视着温瞳有些迷离的神色,哑声警告道:
“下次你再敢这样,休怪我让你下不来床!”
“念你扭了脚,今天我就先放过你,我都给你记在账上了,说不准哪天,我就来向你要账!”
时墨谦幽深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温瞳却笑的没心没肺的。
“你哪来的帐?小账本掏出来让我瞧瞧。”
“好啊,你现在都敢查我的账了。”
时墨谦挑了挑眉,挠了一下温瞳的痒痒。
两个人在床上嬉笑了几声,时墨谦心头的忧郁散去了不少。
他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小命妻入睡,再一次感叹着温瞳的与众不同。
人狼一族之中,拥有这样命妻的他,仿佛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早起开始工作,王雅她们看见温瞳脚受伤了都十分担心。
明明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早就扭了脚。
王雅陪着温瞳坐在村头的石头上,等着他们将数据统计好,再确认一番,下午就能下山了。
没过多久,吴泽慌忙跑了过来。
他一个大男人,眼圈红红的,深情悲戚。
“这是怎么了?”
温瞳一惊,忙起身问道。
吴泽这幅样子,一看就是出事了。
“温姐姐……”
吴泽唤了一声,他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
“你哭什么?你倒是说话呀!”
王雅在一旁急道。
“族中的老祭司大人去世了……今早刚走的。”
吴泽哽咽道。
“去世了?这么突然,昨天晚上花喜节上他还好好的……”
温瞳呢喃道,也为老人家感到惋惜。
吴泽忍下了眼泪,说道:
“族中有丧事,族长说,不好外乡人在村里,族长让你们现在就下山,收购的东西,他过几天会让人打包好送到我那里的。”
“温姐姐,族中有族中的规矩……”
吴泽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见温瞳没有表态,他紧接着连忙保证道:
“你放心吧,我到时候一定会保质保量地把好关的!”
“啊,认识你好几年了,我相信你,只不过其他人呢,你帮我去找他们一下吧,族中突然办丧事,我能理解的,等人齐了,你就送我们下山吧。”
温瞳反应过来,对吴泽说道。
“哥他们已经回去收拾东西了,他让你在这等他,我这就回去开车去接他们和行李,温姐姐,你在这等着别乱走。”
吴泽说着,转身就向自己岳父家跑去。
温瞳叹了一口气,她和王雅对视一眼,都觉得十分惋惜。
虽然现在科技和思想已经十分发达了,但是像布灵族这种偏远族群之中,仍旧会保留一些自己族群传承下来的制度和信仰。
就比如老祭司,应该是整个族群的心灵寄托,很受族人的敬仰。
族中突然发生这样的大事,族人一定都十分难过。
这个时候,确实不是他们这些外乡人留下打扰的时候。
温瞳在王雅的搀扶下刚要坐下,就看见村子的方向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
此时村头无人,整个村子里的人应该都去了老祭司那里。
那个中年男人半垂着头,神情没落,有些不太正常。
温瞳看着那缓缓走来的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心里有些打鼓。
那人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温瞳这才看清楚,那是之前在花喜节上搀扶着老祭司的那个布灵族人,是一直照顾老祭司的族人。
昨天晚上,也是他来吴泽岳父家来找的时墨谦……
可是这个时候,老祭司突然去世,他不是应该在老祭司身边帮忙料理后事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总,这个人……有点吓人……”
王雅看着那个缓缓走近的人呆滞的眼神,有些害怕。
“嗯,别怕,布灵族人偏安一隅,没什么坏心肠的。”
温瞳嘴上安慰着王雅,心里也颤巍巍的。
因为那个人一直在盯着她,随着那人的一步步走近,他呆滞的眼神正在自己脸上聚焦。
温瞳强撑着胆怯的心,紧抿着嘴唇。
那人是冲着她来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