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做决定让杨瑞走啊。
欢愉教会的白衣主教,也是从教徒中发展出来的。
这个白衣主教是个五十岁的男人。
若是摘下面具,很多岛城人都会认识。
是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的政界要员。
他之所以加入教会,就是因为权力已经到了一定层次。
掌握了太多人的生死,导致传统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进入教会之初,教会的种种手段。
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当时还是教徒的白衣主教,想法也很简单。
把这一切当成自己发泄阴暗面的秘密聚会。
摘掉面具脱下长袍,他还是那个为人民服务的清流文官。
事情的转折是三年前,一次常规的入会仪式。
作为教徒的白衣主教,被选中和其他人一起完成入会仪式。
男人不是第一次被选中完成入会仪式。
见到台子上月白色长袍包裹下的身体。
男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
甚至教皇大人亲口承认,这少女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让本就追求刺激的男人,更加兴奋。
一场酣畅淋漓的入会仪式结束。
少女被教皇指定为自己,去楼上古堡的房间。
继续完成传教。
在药物的加持下,当时的白衣主教宛若是怪物一般。
一直折腾少女到后半夜。
看着怀中少女,鬼使神差下。
男人摘下了少女的面具。
可看到对方容貌的那一瞬。
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顿时如坠冰窖。
床上的少女,自己和其他教徒lj并且苟且了一整晚的少女。
竟然是自己亲手养大十八年的女儿。
从那一天起,白衣主教心中最大的秘密,被教皇拿捏到了手中。
因为这个秘密,教皇知道他绝对不会背叛欢愉神教。
所以直接将男人提拔成了主教。
用男人现实中的身份,帮助欢愉神教的发展。
面对这个手段通天的教皇,即使是身居高位的男人。
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今天的入会仪式,是教皇钦点的。
杨瑞怀中的美妇,也是教皇点名照顾的。
今天若是让杨瑞就带着人这么走了、
白衣主教想起不怒自威的教皇,心中就忍不住的战栗。
一个是眼前的猛虎,一个是自己背后的暴君。
白衣主教暗金色面具下,满头的冷汗。
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得罪的了谁。
就在白衣主教纠结的时候,杨瑞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手中的短刀上面血迹未干,滴答滴答的向下滴着血。
杨瑞抬起手,刀锋指在了白衣主教的脸上。
冷声道:“让还是不让。”
刀锋在前,白衣主教咬着牙。
就在心中因为忐忑和紧张,心弦就要绷断的一瞬。
站在不远处的白衣主教看了眼手机。
走了过来,开口道。
“教皇大人下令,让他们走。”
杨瑞转头看了眼,这个明显矮一点的白衣主教。
竟然是个女人。
在杨瑞心中,组织这种教会的管理层。
一定都是男人。
毕竟大夏还是个传统的国家,女人即使心中的欲望滔天。
大部分情况也是在沉默中死亡。
或者是通过别人引诱,才会发泄心中的欲望。
只有男人,才更加会对这种东西乐此不疲。
不过这事情和杨瑞也没关系。
这天底下那么多的肮脏事。
杨瑞不是圣人,没心情管。
愿意吃屎的人,杨瑞只想离对方远一点。
并不愿意把对方的屎碗打翻。
听到了女主教的命令。
站在杨瑞面前的白衣主教如蒙大赦。
双腿已经颤抖的走不动,在教徒的搀扶下。
让开了一条路。
此时在杨瑞怀中的陈梅。
头已经晕乎乎的了。
长这么大,即使是自己父亲。
或者是冯潇的父亲,自己的丈夫。
在这两个最亲近的男人身边。
陈梅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被呵护感。
陈父从小对自己就很严厉。
冯潇的父亲和自己则是家族联姻。
虽然夫妻二人相敬如宾,但是感情不多。
更多的,冯潇父亲是敬畏自己陈家的背景。
第一次被人保护,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强大的胸膛。
并且保护自己的,还是一个明显就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陈梅心里很乱。
甚至想过,就让时间停滞在这一瞬。
让自己能贪婪的多享受一下这种感觉,哪怕多一秒钟也好。
杨瑞揽着贵妇,脚步坚定的走出了古堡。
月光下,陈梅忍不住转头看了眼古堡的方向。
劫后余生的心潮澎湃,让陈梅浑身发软。
整个人挂在杨瑞的怀中,不想松开一秒。
杨瑞也享受着美妇丰腴的身子,并未放开对方。
走出古堡不远,一辆车停在了路边。
刚才出手的一瞬,杨瑞就让王强开车过来了。
这古堡的位置在劳山里面,十分偏僻、
打车肯定是打不到了。
只能让王强送车过来。
王强冲着杨瑞的方向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自家姑爷为何戴着面具穿着长袍。
但是杨瑞手中的短刀他可是认识的。
当初杨瑞就是拿着这把刀,一个人杀进了山水别墅。
杀得自己手下的安保小伙子,现在面对杨瑞的时候都不敢直视杨瑞。
王强将钥匙放在车里,见到杨瑞怀中抱着个女人。
很识趣的转身上了另一辆车,发动车子走了。
杨瑞将怀中的陈梅放在副驾,自己坐进了主驾驶。
至于顾芊芊在哪,杨瑞这样做会不会给顾芊芊带来麻烦。
杨瑞不想管了。
今天见到欢愉教会的情况,杨瑞对顾婉这个侄女只有无尽的厌恶。
反正顾家的底蕴在那,欢愉教会的人也不会怎么样她。
最多就是找几个精壮的男人,像是入会仪式一样惩罚顾芊芊。
想必顾芊芊这个骚货,不是拒绝而是享受。
想到这,杨瑞转过头看着还戴着面具,如梦初醒的陈梅。
开口道:“这衣服和面具,你就摘了吧。”
说着,将自己身上的长袍脱下。
扔进了后座,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
陈梅也听话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但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安全感。
看都没看杨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