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规矩如何限制,后世又是如何定义,反正他刘继业这次铁了心要与封狼居胥这个称号死磕到底。
【再来说那位被誉为封狼居胥的永乐大帝朱棣,严格的意义上来讲他也并非达成封狼居胥这一成就。】
【他也只是打到了这里,并没有进行祭天大典!】
【封狼居胥不是“打到那片草原”就行,标配是,登顶狼居胥圣山,堆土筑坛、行汉家封礼祭天,再去姑衍山禅礼祭地,以敌国圣地,宣告彻底碾压、纳入华夏威土】
【这些就是封狼居胥的全套流程,而朱棣最远只到漠东草原边缘,顶多靠近狼居胥山外围,说白了他就是他没爬山、没有流程,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
【如果说这都能算的话,那么朱祁镇比朱棣跑的还远,虽然是被抓的,但是也的确是到了。】
【总而言之,虽然有不少人到达了终点,但是却无一人能复刻霍去病这份封狼居胥的神话!】
【山川依旧在,风骨难复刻!】
【纵使登临同一片土地,也永远拿不走属于少年战神的独家封神。】
天幕前。
大明永乐年间!
“哼,凭什么不算?”
朱棣当场脸黑到发紫,攥着长刀咬牙切齿:“朕五出漠北,踏遍黄沙,追得蒙古各部亡命逃窜,”
“就差一脚踩上狼居胥山头,凭什么不算?!”
金豆子坏笑一声说道:“老头子,没听天幕说吗,光走到附近没用,没祭天、没封禅、没立汉家丰碑!”
“差这一套仪式,你就是打到花开,史书也不会承认你是“封狼居胥”的正统名单。”
朱棣憋屈得想骂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说出如此扎心话语的好大儿。
“小兔崽子,你倒是给朕说清楚!”朱棣怒声低吼。
“汉家五百年以来,五征漠北、威震蛮荒,打到这般境地的武将帝王,除了朕,还有谁?!”
“合着朕浴血半生、征战万里,硬生生打崩北疆外敌不算功?打仗杀敌拓疆不算数,反倒要爬一座荒山走形式、搞仪式才算封神?”
“霍去病一套流程圆满,便是千古战神!朕半生戎马横扫漠北,就差一场祭天大典,直接被踢出千古武勋榜单?何其荒谬!”
金豆子……思索两秒,一本正经脱口而出:“额……那个人也可以是朱祁镇啊!”
“他可跑的比老头子你还远,虽然是被抓的!”
朱祁镇三字刚落,朱棣瞳孔骤缩,瞬间破防!
先前所有憋屈、不甘、委屈尽数化作滔天怒火,血压直接爆表。
“逆子!!!”
“谁让你提那丢人现眼的废物的!!”
“朕跟那败家子能一样?!他也配?!”
“别跑,给朕站住!!!”
金豆子:“老头子,你有种把刀扔了,你看我跑不跑!”
暴怒的朱棣眼珠子都快红了,一想到自己和大明第一耻辱并列,他就控制不住想杀人!
他发誓今日必须揍得自家老二一顿让他长记性。
大胖看着爆发父爱光辉的朱棣,苦笑一声,双手插袖默不作声。
“狂妄,二哥太狂妄了,他简直是超人!”朱高燧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大胖其实还是比较认可天幕说的话语的,毕竟人家霍去病是一战打崩匈奴主力、犁庭扫穴,直接打残北疆强敌。
他爹北伐以驱逐、威慑为主,压根没有彻底覆灭草原核心势力,除了花钱、还是花钱,含金量完全不同!
……
【这一战,霍去病以一万将士的牺牲,硬生生斩下匈奴七万雄兵,漠北决战,到此尘埃落定!】
【经此一役,匈奴元气被彻底抽干,大汉赢得了这次民族之争,伊稚斜单于再无颜面盘踞漠北,只得率领残部仓皇西逃,一路遁向更遥远的西北蛮荒之地。】
【殊不知,他的这一跑,直接改写了世界史!】
【一鞭子把欧洲打进了黑暗中世纪!】
【而中原北疆,从此安宁,留下的匈奴余部日渐势微,曾经横行大漠的王庭,再也不复往日荣光。】
【班师回朝后,霍去病与卫青一同被汉武帝册封为大司马,权倾天下。】
【就连李广的儿子李敢,也因随霍去病出征、杀敌建功,也被封关内侯。】
【这个爵位,可是他爹李广奋斗一生、至死都没能圆梦的终极目标!】
天幕前。
李广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脸一阵红一阵白,嘴角狠狠抽搐。
......悟了!
这一刻,李广是彻底悟了!
原来不是自己不行,是跟错了人!
原来不是人不行,而是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