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不满和怨恨,在他心里滋生,越来越浓,兄弟情分,在这一刻,彻底被猜忌和怒火吞噬。

这就像被最亲近的人联手排挤,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心里的隔阂,再也无法弥补。

就在孔树在孔鲋宅院控诉孔腾的时候,另一边,吕泽安排的心腹,已经按照事先的计划,悄悄潜入阙里,在孔腾宅院附近散播消息。

心腹扮作孔府的杂役,故意在孔腾的仆从面前,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闲聊,言语间刻意提及孔树的动向。

“你听说了吗?刚才三爷怒气冲冲地去了大爷的宅院,看样子是出了大事,进门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像是要吵架一样。”

“可不是嘛,我看三爷是去找大爷告状了,也不知道告的是谁,看着架势,怕是要闹得阖府不宁。”

“还用说吗?肯定是和二爷有关,之前三爷就怀疑二爷,上门质问过,如今八成是又拿到了什么证据,去找大爷主持公道了。”

这些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了孔腾仆从的耳中。仆从脸色一变,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跑进内堂,快步走到孔腾身边,压低声音,神色慌张地禀报。

“主子,不好了,外头都在传,说三爷怒气冲冲地去了大爷的书房,看样子是去告您的状了,说您私下勾结朝廷,背叛孔氏,大爷已经动怒,怕是很快就会派人传您过去问话。”

孔腾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茶水,试图平复之前和孔树争执的怒火,听闻这话,手猛地一顿,茶水险些洒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染上一层戾气。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不悦,“孔树这个竖子,真是得寸进尺,无端猜忌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跑到大哥面前搬弄是非,污蔑我的清白,简直是不可理喻。”

孔腾心里又气又恼,满是不满,他自认行事隐秘,没有留下半点把柄,孔树无凭无据,仅凭几句流言,就敢到处造谣,败坏他的名声,实在是过分。

在他看来,孔树就是嫉妒心作祟,见不得他好,见不得他有半点机缘,所以才会处处针对他,想方设法陷害他,想要把他拉下水。

“疯狗,简直就是一条疯狗,不咬外人,反倒盯着自己的亲兄弟撕咬,眼里半点亲情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争权夺利,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孔腾低声咒骂,心里对孔树的厌恶更甚,觉得他粗鄙不堪,毫无儒门风骨,为了一点私利,不惜破坏兄弟和睦,连累整个孔氏陷入风波。

他越想越气,心里满是委屈,自己明明没有背叛孔氏,只是答应帮人夺回田地,顺便谋取一些好处,既没有投靠朝廷,也没有出卖宗族,反倒被孔树这般诬陷,平白蒙受不白之冤。

更何况,他帮鲁邦对付的是朝廷设立的宋国,本就是与大秦作对,非但没有背叛孔氏,反而是在遵循祖训,反抗暴秦,孔树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给他扣上叛徒的帽子,实在是愚蠢至极。

“我好心好意顾全兄弟情面,不与他计较,他反倒得寸进尺,步步紧逼,既然如此,也休怪我不客气。”孔腾眼神一冷,心里打定主意,等会儿见到大哥,一定要好好控诉孔树的恶行,让大哥主持公道,严惩这个挑拨离间的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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