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岸和王琪气呼呼的离开。
秦翠儿十分感激的请叶庆去客厅喝茶,并安排家丁悉心招待。
她继续料理王举的后事。
到了晚上,宾客离开。
秦翠儿置办一桌酒席,招待叶庆。
“叶相公,请满饮此杯。”
秦翠儿打发走下人,房间里仅有她和叶庆。
叶庆端起酒杯,笑道:“多谢王娘子。”
说着,喝下一杯酒。
“叶相公,没有什么好菜,不要客气。”
秦翠儿忙不迭的往叶庆碗里夹菜。
“多谢娘子。”
叶庆道谢。
“叶相公,奴家明明没有身孕,今天三位郎中,都说奴家是喜脉,这是怎么回事?”
秦翠儿一头雾水的问道。
“不瞒娘子,清河县的所有医馆都是叶庆开的,所有郎中,都是叶庆雇的。”
“所以,我说你有身孕,找遍全清河县的郎中,没有人敢说你没有生孕的。”
秦翠儿闻言,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全清河县的医馆都是你的产业?”
“你你你是……西门庆……”
叶庆道:“娘子不要惊讶,在下是现在叫叶庆了,改名字了。”
秦翠儿道:“我时常听说,西门庆欺行霸市,邪淫无度,是一个彻头彻尾坏种,没想到今日一见,才知西门大官人不是那种人,谣言不攻自破。”
叶庆暗道:那哪什么什么谣言?那就是前身真实的存在。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叶庆来清河县之前,清河县看病是不是很贵?是不是很多人看不起病?”
“自从我的医馆开遍清河县,是不是看病方便多了?而且诊疗费用,药费,都便宜下来了?”
“所以,我叶庆把那些不良商人的财路断了,他们才编造谣言诽谤我。”
自从叶庆穿越到西门庆身上,他就用前世的医院经营方式,在清河县开设一家大医馆,又分设许多小医馆。
医导,问诊,拿药,住院,流程化管理,而且医生还跟据擅长领域,分科坐诊治病。
极大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医疗效果也大幅提升。
垄断整个县城的医疗业务,药材采购,又能大规模采购,压低进货价格。
现在清河县的医疗费用压低到以前的一半,所以清河县百姓明显感觉到看病轻松多了。
叶庆把医疗价格打成白菜家,其他人要想在清河县开医馆,只有一个结果:关门大吉。
秦翠儿尴尬的笑道:“真是罪过,我怎么能听信那些谣言呢?”
“西门相公明明是大善人,我却以为是一个坏种。”
叶庆道:“不怪你,是那帮坏种传播谣言,你又不明真相。”
“不过,我不叫西门庆了,我现在叫叶庆了。”
他之所以改名叫叶庆,一是他前世叫叶庆,穿越过来,又觉得西门庆名声不好,而且还怕被武松追杀,所以改名叶庆。
“为什么改名叫叶庆?”
“这……”
叶庆支支吾吾,他准备编制一个谎言:“我本来就姓叶,祖上为了避难,改姓西门。”
“现在不需要避难了,于是我就恢复了祖宗的姓氏。”
“原来如此。”
秦翠儿又想起了自己没有身孕的困惑,“叶相公,奴家没有身孕这事,迟早会露馅的,该如何是好?”
叶庆道:“这个好办,你就把衣服里面塞上棉絮,装孕妇,每过一个月,就多充一些棉絮。”
“等时间够了,到外地找个男婴来,你不就有了依靠了吗?”
“也不用担心家产被抢走。”
秦翠儿闻言,美眸一亮:“这倒真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此事要保密,甚至连自己家最忠诚的丫鬟家丁都要瞒着。至于找男婴的事,交给叶庆了。”
“以免王家兄弟在你家安插眼线。”
秦翠儿连忙跪在叶庆面前:“叶相公的大恩大德,奴家没齿难忘。”
叶庆上去把秦翠儿搀扶起来:“王娘子,不必行此大礼。”
刚搀扶起秦翠儿,只觉得一股香风扑进自己的鼻腔,沁人心脾,柔弱无骨的身体,紧紧靠着自己。
叶庆脑海一片空白,顿时被一股温热软润的存在包裹着。
小腹间热流涌动。
心跳加速,犹如鹿撞。
叶庆让秦翠儿在椅子上坐下:“王娘子,你没事吧?”
秦翠儿脸色羞红,娇艳欲滴,羞答答的道:“叶相公,刚才奴家突然眩晕,所以冲撞了相公。”
“相公勿怪。”
“没关系。”
叶庆搓了搓手,微笑着说道。
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想投怀送抱。
可惜我兄弟不争气,否则今天还不把你给办了。
必须快点想办法把身体恢复,这么多美娇娘都等着我照顾呢。
秦翠儿红着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剩下半杯。
把残留一抹口红的酒杯推到叶庆面前,一双勾魂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叶庆:
“相公,若是对秦翠儿有意,请喝下这杯残酒。”
叶庆脑海里顿时闪过一片亮光,这一幕好熟悉,好像这场景在哪里发生过。
想起来了,是前世叶庆在电视剧《水浒传》里看过,不过那时的场景是潘金莲勾搭武松。
武松还不解风情,把潘金莲骂了一顿。
叶庆穿越到这个世界,千古留名的潘金莲已经被武松杀死了,确实感觉到莫大的遗憾。
而面前的秦翠儿,肌肤粉嫩,堪比凝脂。娇柔身子,袅袅轻盈,杨柳细腰,盈盈一握。
美腿修长,波浪壮阔。
特别是那双勾魂眼,带着三分骚,七分媚,还有几分勾魂夺魄的浪。
比起潘金莲,有过之而无不及。
犹豫什么?
叶庆笑吟吟的端起那杯残酒,呲溜一声,喝的滴酒不留。
秦翠儿一头扑进叶庆怀里。
“相公,留下可好?”
叶庆也想留下,可是兄弟不争气。
他推开秦翠儿道:“娘子,叶庆也想留下,和娘子长长久久,不离不弃。”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家兄弟,虎视眈眈。”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让他们抓住丝毫把柄。”
秦翠儿笑靥如花:“相公真是正人君子,翠儿所托非人。”
叶庆暗道:狗屁正人君子!我只是暂时封山育林而已。
“娘子谬赞了。时候不早了,叶庆真的要回去了。”
说着,叶庆站起来,拱手一礼。
“呃……”
秦翠儿站起身,低着头,“相公,抱抱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