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 第459章 未来的文学泰斗
闫解成合上笔记本,靠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一会开会的时候如果让他发言,他该说什么?

怎么说?是稳妥一点,说些大家都认同的话?

还是大胆一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和那些成名已久的老作家们坐在一起,讨论迅哥的作品,讨论文学的走向。他能说什么?

想了一下,闫解成笑了。

自己有的时候确实钻牛角尖,从自己穿越过来那天开始,自己就决定安稳的生活,现在想这个有什么用?

而且今天的会议内容都是要记入档案的。

自己苟了这么久,怎么现在因为这个而动摇呢。

都怪迅哥这个老喷子,差点把自己给带到沟里去。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身着深灰色的中山装,笔挺帅气。

现在自己帅气多金,和那些老喷子一起开会,真的是他们的幸运。

这要是等几十年以后,自己绝对能熬死他们。

自己就是那个文学界的泰斗。

那个拿诺贝尔文学奖的家伙,好像是1955年出生的吧,现在才5岁的小屁孩,以后见着自己不得老老实实的喊一声前辈?

那个余华,似乎还有几个月才能出生呢。王朔应该才三岁。

剩者为王。

不说自己以后要不要出版新书,就按照现在自己写的这些书,自己以后就是国内文学界的泰山北斗,谁能活过自己?

自己才不要润出去。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他拿起笔记本和钢笔,直接出了门。

会议室在三楼。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

墙上挂着一些画,都是风景画,画的是江南水乡,小桥流水,很有意境。

这和后世的宾馆真的没有太多的区别了。

走到三楼,走廊里很安静,铺着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

走廊两边是会议室,门都关着,只有尽头那间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三楼过道的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带着一股凉意。闫解成深吸了一口气。

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门开着,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闫解成走到门口,刚要进去,就被一个年轻人给拦住了。

这个年轻人穿着蓝色的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学生。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正在登记什么。

看到闫解成,他抬起头,礼貌地问。

“同志,你是哪位作家的学生?”

闫解成愣了一下。

“学生?”

年轻人说。

“是啊,今天这个座谈会,规格很高,只有受邀的作家才能参加。如果你是里面哪位作家的学生,或者助手,需要回楼下等待,不能进去。”

闫解成明白了。

这对方看着他年轻,以为他是跟着老师来的学生,不是正式与会人员。

他无奈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介绍信,递了过去。

“我是闫解成,来参加座谈会的。”

年轻人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介绍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闫解成三个字,还有四九城作协的红章。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像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可能是那个写出《红色岩石》的闫解成?

他作为海大刚毕业的大学生,分配到了市作协,自然听说过闫解成的名字,但没想到这么年轻。

而且,这身打扮,这气质,怎么看都和眼前的这个人没办法联系到一起。

对方实在太年轻了,看着甚至比自己都年轻。

但介绍信是真的,上面盖的红章是真的,名字也是真的。他不得不信。

他抬起头,又仔细地打量了闫解成几眼,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说。

“对不起,对不起,闫解成同志,我不知道是您。请进,请进。”

他赶紧把介绍信还给闫解成,侧身让开。

闫解成说。

“没事,谢谢。”

他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很大,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圆桌,周围摆着几十把椅子。

桌子是深红色的实木,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椅子是软垫的,包着红色的绒布,看起来很舒服。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其中一幅是教员的诗词,龙飞凤舞,气势磅礴。

屋顶吊着几盏水晶吊灯,虽然没开,但也能想象出晚上的辉煌。

与会人员不多,也就三十多人,此时已经差不多都到了。

大家三三两两地站着,找到相熟的老朋友聊天,气氛很热烈。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还有茶香。服务员在角落里沏茶,茶具是白色的瓷壶瓷杯,看起来很精致。

闫解成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虽然他以前没见过这些人,但他们的照片,他们的作品,他早就烂熟于心。

现在看到真人,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先生,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烟,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他的脸很瘦,但眼神很锐利,说话的时候,手势很丰富。

这是老舍先生。

闫解成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写《骆驼祥子》,写《四世同堂》,写北京城的小人物,写他们的悲欢离合。

他的作品,闫解成读过很多遍,每一次都有新的感受。

老舍旁边,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先生,穿着灰色的长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看,偶尔抬起头,和身边的人说几句话。

这是巴金先生。

他写《家》《春》《秋》,写旧家庭的崩溃,写新青年的觉醒。

都是前辈高人。

再往那边看,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穿着深色的列宁装,短发,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她的表情很严肃,但眼神里有一种女性的温柔和坚韧。

这是许广平先生,迅哥的夫人。

她也是一位作家,一位翻译家。

她在这里,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迅哥的精神。(以上来源某学术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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