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都市小说 > 港片:重生香江,狂揽万亿 > 第761章 笑到最后的,才叫赢家
这地方早就不稳当了——孔天成就像根引信烧到末梢的雷管,谁靠近谁遭殃。

“真不坐?”

约翰话音未落,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重,活像踩着火炭。可刚迈开两步,身后就传来椅子轻滑、报纸哗啦摊开的声响。他猛一回头,孔天成已懒洋洋陷进邻座,指尖慢条斯理翻着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约翰盯着他,喉结上下一滚,眯起了眼。

孔天成却神色自若,连呼吸都透着股游刃有余的劲儿,周身仿佛笼着一层看不见的雾气。

他垂眸放下报纸,斜睨约翰一眼,语气温和得像在提醒朋友带伞。

“差点忘了说——今天这趟,是首班,也是末班。你下了这架,今儿就再没航班飞出去。”

约翰牙关一紧,心口咯噔一沉:完了,被掐住七寸了。

“你早算好了?”

他猛地旋身,声音发颤,眼里全是被逼到墙角的恼火。

“就是算好了,怎么?”孔天成嘴角微扬,整个人像绷紧后骤然松开的弓弦,神采飞扬。

这时,空姐快步走近,目光扫过两人,声音轻而清晰:

“抱歉先生,飞机马上起飞,请您尽快入座,以免影响安全。”

约翰僵在原地,左顾右盼,最后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他真被孔天成拿捏得死死的。

他拖着步子走回座位,孔天成就在隔壁,抬眼瞧见他折返,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早料到了——全城今日只此一班,约翰火烧屁股般赶时间,再憋屈也得回来坐下。

引擎嗡鸣渐起,约翰攥紧扶手,胸口堵着一团闷气。

等飞机离地,天高海阔,孔天成再厉害,还能追着云层跳上来不成?

“你真是去出差?”

他语气已平缓许多,像是认命般接受了这荒唐局面。

既然躲不开,不如先稳住心神。

“你想哪儿去了?”孔天成失笑,“不去出差,难不成专程来堵你?”

约翰将信将疑,可看对方坦荡的眼神,一时又找不出破绽。

“这么急着撤,是打算连夜溜号?”孔天成指尖划过报纸标题,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字里行间。

他随意翻了两页,合上纸张,语气轻飘飘的,像随口一问。

约翰心头一跳,下意识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孔天成勾了下唇:“别慌,随口一提——听说你最近把名下所有资产,一夜之间全清空了?”

钱一卷光,人影还没晃,不是跑路是什么?

这点门道,孔天成岂会看不穿?

约翰喉头发干,手指无意识抠着座椅边沿。

他盯住孔天成:“你早摸清底细了,还装什么糊涂?有意思吗?”

孔天成轻“啊”一声:“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你拦不住我了。”

约翰干脆撕开遮掩,举起手机,屏幕亮着倒计时。

孔天成顺着望去,目光掠过那串跳动的数字,眼睫微颤,神情却愈发淡然。

“哦?”

两个字出口,轻得像羽毛落地。

约翰却已悄然扬起嘴角,脊背挺直,笃定得像胜券在握。

“还有五分钟——飞机准时起飞,谁都拦不住。”

这话,既说给孔天成听,也说给满舱乘客听。

起飞指令一响,轮子离地,便是铁板钉钉。

他不信,孔天成真能掀翻这整架钢铁巨鸟。

他冷笑两声,终于安心仰进椅背,闭上了眼。

约翰瘫在座位上,姿势松散,目光懒洋洋地扫着头顶的舱顶灯,眼皮微微一掀。

前几次确被孔天成耍得团团转,可眼下这场较量,胜负已定——他才是踩着对方脊背登顶的赢家。

孔天成,才是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动弹不得的输家。

他合上眼,心口发烫,只等那阵酣畅淋漓的胜利滋味漫上来。

可孔天成只是轻轻抿了下唇,对他的志得意满,一个字都懒得吐。

倒计时还剩四分半钟,一切远未盖棺定论。

只是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指尖微潮。他不确定这盘棋,还能不能翻过来。

念头刚起,喉结便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若这步险招落空,约翰真要在他眼皮底下扬长而去,再无追回的余地。

他深深吸进一口气,又缓缓压进肺底,逼自己稳住。

最后三分钟,孔姐已逐个确认过所有乘客状态,正不紧不慢往回踱。

机舱广播适时响起:“本次航班即将起飞。”

约翰耳朵一竖,眉梢立刻扬了起来。

就剩这几分钟?他不信孔天成还能凭空变出个乾坤大挪移。

偏头一瞥,正撞上孔天成绷紧的下颌线——那副强作镇定的模样,像根快绷断的弦。

他嗤地笑出声,身子往前一倾,语气里裹着蜜糖似的讥诮:“你啊,真是舍不得我走。可惜啊,技不如人,怪不了谁。”

若非那位神秘人递来这张船票,他压根没想过这条退路。

那时他已被逼到悬崖边,连喘气都带铁锈味;神秘人却恰如一阵东风,把他从断崖上托了起来。

他顺势接住,没半分犹豫。

如今回看,这步棋走得稳、准、狠。

以孔天成的脑子,若真想扣住他,简直易如反掌。

可一旦留下,他就彻底成了困在笼里的雀——连扑腾翅膀的力气都会被一点点榨干。

想到这儿,他肩头一松,整个人陷进椅背,舒坦得像泡进温水里。

见孔天成额角青筋微跳,他更是火上浇油,凑得更近,声音轻快得像逗猫:“啧,真没见过你这副模样。飞机马上滑跑,心跳这么快,是怕我飞走了?”

明知故问,句句带刺。

孔天成侧过脸,目光冷而沉,只在约翰那张张扬的脸上停了一瞬,便垂下眼帘:“劝你,别笑太早。”

约翰只当耳旁刮过一阵风,压根没往心里去——临场嘴硬,向来是败者最后的遮羞布。

“哈!”他笑得肩膀直抖,“今年最可乐的事,就是看你急得冒汗还硬撑。怎么,终于明白留不住我了?”

论手段,他从来就没输过。

哪怕之前被孔天成牵着鼻子绕了几圈,可笑到最后的,才配叫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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