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结束已经是深夜,白依璇窝在丞砚的怀里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身上绵软发酸,呼吸都还没有平复。
丞砚也一样,宽厚的胸膛里面心跳声音快速明显,白皙的胸脯火红了一片,白依璇枕在上面脸颊都被烫得有些泛红。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长时间。
床头的时针走向凌晨三点整,白依璇终于动了动身子,但没有挪动太远,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了。
她的身体松软着,眼神却十分清明,半晌后忽然静静开口说了一句。
“老公,我可能要出去两天。”
“去哪里?”丞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
“以前认识的朋友生病了,我想去探望一下。”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已经和于妍约好了,她陪我去。”
丞砚安静了一会,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语气很温和,“我这两天挺清闲的,有时间陪你。”
“可是我已经和于妍约好了,总不能毁约吧。”白依璇抬起头看向丞砚。
垂眸对上白依璇的眼睛,丞砚的目光波澜不惊,看了一会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好,那你和她一起去吧,有事随时可以联系我。”
白依璇嗯了一声又重新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丞砚紧了紧手臂搂抱着她,动作很亲密,只是眼神中的眸色变淡了一些。
——
下了飞机,白依璇和于妍一起拉着行李箱朝机场外走去。
很久没有回到杭城,再次看到熟悉的街景白依璇心中涌起数不尽的亲切与舒适,她和于妍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机场外面停了一辆颜色和车型都十分低调的迈巴赫,白依璇看到车上熟悉地车牌号没忍住多看了一眼,直到驾驶座的人走了下来她的眼睛才陡然睁大。
“哥?!这是你的车!”
宋明淮身穿一件面料考究的灰色大衣,身形挺拔修长,气质硬朗潇洒,再加上那张五官精致的俊脸,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看着他走过来,白依璇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人走到近前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嘿,该醒醒了。”宋明淮对着她打了个响指。
白依璇这才如梦初醒,随即退后两步不断在宋明淮身上打量着,“不是,你中彩票了?怎么变得让我都不认识了。”
宋明淮笑而不语,主动接过了她的行李朝车那边走去。
这时候旁边的于妍打趣开口,“你哥现在是宋总了,他的公司这段时间劲头特别猛,身价那可是蹭蹭蹭往上涨。”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么好的事情你们竟然全瞒着我!”白依璇格外不忿。
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宋明淮拉开后座车门,一只胳膊横在车筐上面,伸手在白依璇脑袋上揉了一把,“行了,回来就闹我,上车。”
坐进车里,白依璇拉过安全带系上,看着车里华丽的内饰,又看了看宋明淮身上判若两人的气度,心里虽然有些被隐瞒的不满,但更多的还是开心。
她和宋明淮都是被奶奶收养的,宋明淮的父母早亡,寄宿在舅舅家,由于舅母跋扈所以一直被虐待,奶奶作为邻居看不下去就花了钱买通关系把他收养了。
后面奶奶去福利院捐物资遇到了白依璇,看她身子瘦弱,面黄肌瘦,一时心里不忍也给带回了家。
所以白依璇到家的时候宋明淮已经在奶奶家住了两年多,比她大三岁,两人在奶奶的呵护下一起长大,不是兄妹胜似兄妹,感情十年如一日的好。
直到一年前的一次巨大分歧。
宋明淮很有商业头脑,所以在大学毕业后直接扎根在了杭城,靠着新媒体以及大数据算法运营成功开办了自己的公司。
赚得人生第一桶金后,他第一时间在杭城买了房,把奶奶和白依璇全都接了过来,那段时间是他们一家最快乐的日子。
直到对手的一次算计,让公司陷入了巨大的经济危机,宋明淮本就是白手起家,根本没有底气与之抗衡,坚持下去的唯一下场只有血本无归背上巨债。
那时候的宋明淮心情陷入低谷,经常酗酒,抽烟抽到天亮,白依璇看着心里难受也恨自己帮不上忙。
直到白家找到了她。
白家许诺,只要白依璇肯替嫁,他们立刻着手参与这场商战,并且打包票会让宋明淮起死回生。
白依璇瞒着宋明淮答应了。
在公司缓过来之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的宋明淮找到白依璇时,她已经和丞砚领了证。
那是白依璇第一次见宋明淮发那么大的脾气,吓得白依璇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宋明淮强迫性地要把她带走,一向对宋明淮言听计从的白依璇选择了反抗,她知道选了这条路就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
那天他们吵得很厉害,以至于后面宋明淮长达几个月都没有跟她联系过一次。
现在宋明淮公司发展得这么好,却选择不跟她说,这其中一定有赌气的成分在。
白依璇能够理解他。
到了医院,白依璇急不可耐地下了车朝医院跑去,恨不得立刻见到奶奶。
可是刚跑了没几步就被宋明淮抓住胳膊,他微抬着下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有没有说过不准跑得太急,以前摔得又不疼了?”
白依璇被抓着跑不了十分无奈,“哥,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
“是你自己天天不长记性,还怪别人说你?这么久不见脾气见长啊,谁惯的?”
白依璇顿了一下,然后甩开手,“你管我呢,我爱怎么样怎么样,我要去看奶奶了,懒得跟你多说。”
说完话,白依璇撒了欢似的跑去了医院里面。
看着白依璇跳脱欢快的背影,宋明淮的脸色并没有阴云转晴,他的步伐缓慢,转过头轻声询问于妍。
“小璇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于妍双手抄在口袋里,一边走一边说,“挺好啊,阔太太的日子谁过了不舒服?”
“她那个……叫丞砚的,对她好吗?”
于妍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宋明淮,“你明明自己调查得一清二楚还问我干什么呢,指望我说出来你想听的?”
宋明淮冷冷收回视线,眼神格外淡漠,“我问你你说就是了。”
于妍勾了一下唇角,“行啊,你想听那我就说好了,丞砚对她特别好,宠得都不行了,整个京州上层圈子都知道丞砚拿老婆当心肝,那简直是个女人都会沦陷的程度。”
宋明淮先是冷笑了一下,然后脸色沉了下去,“演给外人看的而已,像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哪里会有真心。”
于妍耸耸肩,“随你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