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们放开我!”
宋明远歇斯底里的咆哮。
去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狼狈不堪。
“侯爷……”
王大哭喊。
他也被按到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侯爷被气昏了过去。
九千岁的人如同恶狼过境一般,搜刮着侯府的一切。
王大眼前发黑。
九千岁明显是有备而来,就是冲着侯府来的。
他说的每一句话,没一件事,都是朝着侯爷的心窝子上怼。
一层层打破侯爷心里的防线。
直到把人逼崩溃。
绕是侯爷老谋深算,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更可怕的是,九千岁揭露的真相。
七小姐,竟然是侯爷亲生的?
八小姐才是鱼目混珠?
真是……
王大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囚车。
无论他如何哭求,希望九千岁看在七小姐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可九千岁声音发冷。
“他配吗?”
王大心如死灰。
是啊,就侯爷对七小姐做的那些恶事,他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
何况七小姐的准夫婿。
王大虽想不明白七小姐为什么要嫁给九千岁一个太监,却也不敢再哭求,只希望侯爷能撑住。
好歹撑到世子和二公子回来。
侯府内,波诡云谲。
带走宋明远,裴烬就带人去了后院。
宋谦和看到裴烬,满眼惊恐。
“裴烬,你这是公报私仇?”他也听到了前院动静,没想到裴烬护短成这样。
“是啊,你能拿我怎么样?”裴烬态度恣意。
“你……”
宋谦和怒了,没想到裴烬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跟你拼了。”
涨红着脸,往前冲。
却被裴烬一把捏住了脖子,如同被拎着的鸡一样。
胡乱扑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裴烬冷笑:“宋谦和,我掐死你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再自不量力,你会死得很难看。”
“别!千岁手下留情,我三哥他只是一时气愤。”
“老四,你……”
“三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九千岁,我和我三哥一条贱命,我们只求一条活路。
求您高抬贵手。”
说着,宋谦正就从轮椅上爬起,跪在地上。
态度恭敬。
宋谦正一脸震惊,红着脸怒吼。
“老四……你怎么能跪这阉人。”
呵呵……
“四公子是个聪明人,来人,给他松绑。”
裴烬冷笑,没想到恶毒如宋谦正也有改邪归正的一天。
眼神讽刺。
宋谦正没想到裴烬会放过他,有些意外的看向对方。
“九千岁,是在替笙笙出头?”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我知道。”
宋谦正满眼苦涩:“我们一家对不起她,劳烦你代我替她说声对不起。
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努力做个好哥哥。”
“呵……你不配!
话,我是不会带得,笙笙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宋谦正表情复杂。
“也罢。”
他自从卧床不起,想了很多。
刚开始对宋笙笙是无尽的恨。
恨她毁了自己。
可时间长了,他也想了很多。
恨不是一天积累的。
想想,他以前对笙笙做的那些恶心事,她恨他也是正常的。
如果换成他,只怕报复的更狠。
宋谦正像是被抽了灵魂一样跌坐在地上。
他活该。
裴烬懒得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反正都已经废了。
看向一脸桀骜不驯的宋谦和。
“三公子骨头真傲啊,既然如此,那就一并带走。”
“你敢!裴烬,你一个太监,还要一手遮天不成?
还有律法吗?”
“法?我就是法!”
裴烬态度嚣张:“至于罪名,随便捏造一个就可以了。
你爹勾结邪教,妄图谋害本官,你是他的同伙,当然要……连坐。”
“你……”
宋谦和眼角瞪大:“你们都听见了吧,裴烬他这是陷害。”
一众黑骑卫,纷纷侧脸。
视而不见。
玄夜嗤笑,只觉得宋谦和蠢。
他们是主子的人,怎么会出卖自己主子?
宋谦和求救无果,看向侯府下人。
“你们呢?”
众人纷纷低头,避着他的视线。
这下一下子点燃了宋谦和的怒火。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宋谦和不死心看向不远处自己的小厮。
“成武,你总听见了吧。”
“三公子,你别嚷了,你还是听四公子的话,赶紧给九千岁赔个不是,不然您就得下狱,你的身体可受不了。”
“你……连你也这么趋炎附势,啊!”
宋谦和都要哭了:“你们一个个吃侯府的,用侯府的,还吃里扒外?”
宁远侯府的下人沉默。
裴烬补刀:“三公子不识时务,还要别人学你一样蠢,何必呢?”
带走!”
“放……”
宋谦和还要咆哮,就被玄夜一掌打晕,直接把人带走了。
宋谦正一身冷汗,怯懦的看向裴烬。
“九千岁,我三哥他……”
“宋谦正我给你几分好脸色,可没有把你当自己人,再多嘴,小心把你一并带走。”
宋谦正被裴烬一脸煞气吓到,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裴烬斜睨了他一眼,带人去了另一间院子。
宋谦安看他过来,立马起身行礼。
“恭迎千岁。”
“带走……”
裴烬懒得跟他一句废话。
他可是听笙笙说过,这个五哥的冷漠。
明明看妹妹受尽苦楚,被几个兄弟残害,却无动于衷。
冷眼旁观。
有时候,装瞎的人比凶手更可恶。
他们只在乎自己。
宋谦安一脸惊诧,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抓。
明明四哥都没事。
裴烬冷笑。
“笙笙受得每一次苦你都知道,你也没在她身上少割刀。
我不是放过宋谦正,不过是留个传话的人。
总要让你们大哥二哥知道地方,也好自投罗网。”
宋谦安:……
他不懂,冷漠也是罪?
等到将侯府扒下一层皮,玄夜过来汇报。
“主子,都已经搜完了。”
“你们先回,我想去笙笙的院子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