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和一脸脏污,气的差点昏厥,他堂堂侯府公子,何曾被人如此丢脸?

一身脏污,站起身,就朝宋笙笙扑去。

他要撕下这丫头一层皮。

可惜,连宋笙笙的衣角也没碰到,就被玄净一脚踢开。

拦住一顿胖揍。

敢骂小祖,她早就手痒了。

主子早就交代过,谁敢对小祖不敬,格杀勿论。

要不是这死小子是小祖三哥,她早把他给打成几截了。

好不容易等到小祖下令,玄净出手干净利落,几下就将宋谦和打得面目全非。

他们黑骑卫,最懂打哪疼。

保管宋谦和哭爹喊娘。

看儿子被胖揍,宋明远也火了,气愤的冲上前。

他已经折了一个儿子了,他不能让老三也被打残。

宋笙笙的冷血,让宋明远心惊。

这丫头真是一点情分也不讲了。

“不许打了,不许打了!宋笙笙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宋笙笙冷笑。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弄死宋明远。

原主凄凄惨惨死去,都是宋明远所害。

一点当爹的责任心都没有。

这种人渣,怎么能好端端活在人世?

宋明远威逼拦在宋谦和身前,玄净不好动手。

打宋谦和没问题,可宋明远是侯爷,殴打朝廷官员,是重罪。

玄净握紧拳头看向宋笙笙,要是小祖下令,她也不介意揍这老逼登。

欠欠的。

宋笙笙摇头,示意玄净退回来。

“算了,我们走。”宋家的仇,她可以私下报,没必要把玄净折进去。

宋笙笙早看出这丫头是真心护她。

她自然也要看护好这种下属。

“你站住!”宋明远拦在她身前:“你不要脸,侯府还要,今日要么你跟我回府,我既往不咎,要么你我父女恩断义绝,我把你逐出侯府。”

啊!

众人哗然。

“宁远侯这是铁了心不要这个女儿了!”

“一个女子要是被驱逐,这辈子就完了。”

“是啊,多大的恩怨,各退一步的事,何必将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对啊,姑娘啊,跟你爹服个软,快回家去吧,总不能毁了你一辈子!”

……

周遭看客,纷纷扰扰,宋明远的下巴越抬越高。

一脸得意。

死丫头,想蹦出他手心?

门都没有。

他要她跪下来求他!

可惜,在舆论的压力下,也没有等到宋笙笙的哭求。

只见宋笙笙冷眼瞧着这一幕,仿佛一切跟她无关。

掐指捻诀,就要引动天雷,劈死这个老登。

就在这时,一道男音传来,带着无边的寒意。

“这是做什么呢?这么热闹?宁远侯这是要逼死自己女儿?”

“见过九千岁……卑职不敢,让九千岁看笑话了。”

看到裴烬,宋明远心里就是一咯噔,憋屈的弯了脊背,给他行礼。

怎么把这煞神给招来了。

裴烬淡淡的。

压根没让他免礼,而是冷眼看他弓着的腰,冷冷开口。

“呦呵,原来宁远侯也是知礼数的,敢在我裴府大放厥词,我还以为宁远侯的礼义廉耻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宁明远……

都要气疯了,这死太监敢当众骂他?

可裴烬是陛下亲封的九千岁,即便尊贵如亲王见了裴烬都得客客气气。

他一个落魄侯爵,哪有资格跟人叫板,只能憋屈道。

“九千岁取笑了,微臣只是在教女,哪敢对千岁不敬。”他教训女儿,裴烬掺和什么?

裴烬冷笑:“这是裴府,宁远侯要摆架子也要分清楚地界,爪子探过界,是该剁掉的。”

裴烬声音发冷,冷冷凝望着宋明远,黑眸森冷,如寒狱。

宋明远内心恐惧,对裴烬的狠辣早有耳闻,立刻求饶。

“九千岁言重了,微臣岂敢!”

“那就劳烦宁远侯记住,宋姑娘是我裴府客人,以后见她如我亲临,宁远侯可记住了?”

宋明远……什么玩意?

裴烬这是要护着这死丫头?

裴烬见他装聋作哑,冷笑道。

“宁远侯这么年轻耳朵就背了?莫不是有什么隐疾?还是家族遗传?要不要我请个太医给你们父子俩看看。”

“不敢,臣记住了。”生怕裴烬到皇上面前给他上眼药。

裴烬冷笑:“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赔罪?还要我请你不曾?”

“不敢!”

宋明远一脸卑微,走到宋笙笙面前,看着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往事一幕幕浮现心头。

从前也是乖巧听话,如今却是忤逆不孝,这孩子真是白养了。

谁家爹给女儿赔礼道歉?

也不怕天打雷劈。

宋笙笙也在冷眼看着宋明远,看他一脸不情愿,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眸光冰冷,看着他卑微的弯了腰,一脸不情愿开口。

“宋……姑娘,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海涵谈不上,宋家欠我的,我都给侯爷记着呢。”好想引道天雷劈死这老登,可恶冒然引动天雷劈凡人,她会遭受巨大反噬,得不偿失。

“你……孽……”

宋明远想骂,可看到裴烬虎视眈眈的眼神,无奈咬牙,压低声音道:“宋笙笙,你别以为有裴烬护着,你就可以横着走,裴烬始终是个太监,你有名无实住在人家家里,小心自毁前程。”

“你家住海边啊,管的还真宽,有本事你嚷出来,我也想看看是我倒霉,还是宁远侯府丢脸。”

“你……孽女,以后有你哭的,我们走。”

宋明远带着一脸脏污的宋谦和气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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