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乘兴而来败兴而返,她总觉得不应该是这个结果。
“哎,咱两马上成婚,你是不是应该将小莲送去我的房间啊?”
正胡思乱想的高阳听到身后的话后,一个踉跄,幸好被小莲扶住。
林远则一脸希冀的看着小莲的背影,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找个姑娘聊聊理想还是不错的。
“你休想。”高阳扔下一句话加快步伐返回房间,小莲则满脸羞涩紧随其后。
翌日,清晨,立政殿。
“林远,辛苦你了!”长孙皇后在丫鬟的服侍下,清洁了口腔后朝着林远感激道谢。
“药物一天使用两次,这段时间不要过于劳累,远离花草。”林远急忙叮嘱道,这可是自己将来的靠山,除非脑子有病,不然肯定不会将皇帝当成靠山。
“嗯,母后记住了。”
听到长孙皇后的话,林远虽然觉得别扭,但也没有多言语,他在这个世界终究需要一个身份,驸马不算最佳的选择,可狗系统开心就行。
林远并没有在立政殿内久待,长孙皇后虽然也为自己的女儿担心,但好在林远口中所言,三个月后她的病情就可以康复,到时候再让自己的女儿服药。
走出承天门,正准备返回公主府,便被一名身材魁梧高大,面色黝黑的少年拦住。
“你便是林远?”魁梧少年看着林远,面色不善的问道。
“没错,我就是林远,你是?”对方未着甲胄,必然不是护卫,可林远来到这边也没几个认识的人。
“吾乃房家二郎房遗爱。你为何要和我抢高阳?”少年怒目而视,嘴里的唾液横飞。
“啊!是前夫哥啊,幸会幸会。”林远上前直接拉起房遗爱的手握住,脸上的笑意如春风拂面,这可是千古第一绿帽王啊。
房遗爱愣住了,前夫哥是什么鬼?可他不知道为何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情。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他的父亲虽然贵为文官之首,但他从小就喜欢军伍,拳脚功夫也算小有所成,更何况天生神力,在同伴里,他的战力历来是独一档的存在,可眼下却根本挣脱不开林远的手。
手掌上的疼痛不断冲击他的大脑,正所谓一力降十会,他脑子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知道硬拼肯定吃亏,看来今天计划有变。
看到原本已经因为愤怒而红温的脸,很快便变得云淡风轻,林远也是感慨他的胸怀,怪不得野史上说高阳在房间里偷人,他为对方把门,这一手唾面自干的品行林远真学不来。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回府了。”林远松手准备离开。
房遗爱急忙将已将略微红肿的手藏在身后,将面前的道路让开,脑海里思考着明天该叫哪几个兄弟前来助阵。
林远没有当街暴揍他就不错了,原本高阳这个祸害是房遗爱的,只不过自己替他扛雷了,这只手这两天估计会一直隐隐作痛。
“呵呵,我还以为你很勇猛。”直到林远的背影消失,房遗爱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身旁传来一声嘲讽。
随着嘲讽声落,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出现在房遗爱的视线里。
“哼!”房遗爱冷哼一声便离开,如果林远在他眼里,仅仅是夺走了他喜欢的人,而长孙家和他们家属于政敌,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林远丝毫不知他离开后发生的事,即使知道也无所谓,他现在形单影只,没实力和这些顶级二代们硬拼,纵然有系统加持,可他的出身已经决定了那些世家豪门肯定不会支持他的,再者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不得好好享受生活啊。
返回公主府后发现高阳并不在,他也乐得悠闲。
“给我准备一些吃食。”林远返回房间放下自己的背包后,朝着门外的下人吼道。
直到这个时候,府内所有人都知道林远的身份了,昨天挨打的那些人也知道自己白挨打了,府内明显以后是驸马说了算,没看到公主连自己的房间也守不住。
很快一桌丰盛的饭菜便端了上来,主食是炊饼,有肉有菜很丰富。
羊肉入嘴后腥味比较重,仔细品的话还有淡淡的苦味,林远很快想到这个时期人们使用的盐里杂质比较多,如果是普通百姓只能使用醋布,那味道更复杂。
林远也不是挑食的人,前世作为领队,经常风餐露宿,这餐饭虽然味道寡淡,但营养肯定没得说,最起码没有那些科技与狠活。
另外一侧,高阳为了躲避林远卡着时间前往立政殿,此刻也是靠在长孙皇后怀里,等待着安慰。
听着高阳添油加醋的描述完昨晚发生的事,长孙皇后也是一脸无奈,林远心里有皇权,但也并不多,一般的驸马在公主面前,那可是只有当牛马的份儿,强如长孙冲,贞观七年迎娶长乐公主后,面对长乐也是恪守尊卑之仪。
‘母后,等你身体恢复了,咱们出去游玩,带着小兕子。’
听着高阳的话,长孙皇后也是心有所向,她今年初生下了晋阳公主后,病情急速恶化,然后便一直养病,细数起来她已经数年没有离开皇宫了,整天不是喝药就是调养身子,想到此,她内心对于林远更加感谢了。
“行,那就到时候叫上林远一起。”
原本因为看到母后身体恢复好一些的心情这一刻又绷不住了,脑海里想起昨天林远的嚣张。
“母后,儿臣不想尚驸马。”
“高阳,母后不会害你,林远是有才华之人,再者陛下已经下旨,很快就会通传天下。”长孙皇后语气带着一丝责备,高阳的宿命必然是政治联姻,可在她眼里,满长安那些权贵子弟没有几个是能入她眼的,大多仗着父辈的蒙荫,胡作非为。
长孙皇后不知道的是林远的大名很快就会传遍长安,只不过这并非林远所想。
当高阳开口的时候,她内心也是决定这是最后一次在父皇母后之前为自己的人生努力,她清楚如果没有林远母后危在旦夕,长乐也患有气疾,为此结婚一年了也不敢生育子嗣,生在皇家,这份亲情太珍贵了。
“好的,母后。”高阳说完便继续安心倚在长孙皇后的怀里,任其抚摸着自己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