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龙心中有种相当不好的感觉。
澹台雄有备而来。
绝对不会是来搞笑的。
“放心,我不欺负你,只是让门下弟子比试,趁机看一看你是不是废物到无可救药。”
澹台雄面容之中浮现讥讽神色,直接对着贺飞龙开口说道。
“这样,也能给你留下一点脸面。”
似乎是将贺飞龙当成了随意揉捏玩弄的废物一般。
这话,让贺飞龙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脸色阴沉,相当不爽的盯着澹台雄。
“如此,那我们就答应了。”
他开口说道。
这种形势之下,已经由不得他做出选择了。
只能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现在是我三川门的家事,诸位,是否还要强势插手?”
澹台雄再将目光锁定在了在场三位大佬的身上,直接开口说道。
然后不等他们回应。
他抬手,又是一枚令牌直接飞了过去。
玉无双冷哼一声。
直接抓在手中。
一看。
原本满脸不屑,充斥狂傲之色的玉无双神色瞬间就变了,惊疑不定的看向澹台雄。
而周围两人,也是顺势向前,看了一眼。
都是变了脸色。
看向澹台雄的神色都变得不一般了。
原本贺飞龙将希望寄托在了三尊大佬的身上,希望他们可以将澹台雄给阻拦。
但是现在一看之下,当下就是心中咯噔一下,产生不好感觉。
这次糟糕了啊。
他这样想到。
果然,就听到短短时间之后,玉无双出面,开口说道:“既然有三川令在手,当年的事情,年代久远,也查不出来真相,一切就按照三川门的规矩来,虽然生死擂,但是不得杀伤人命,否则,定斩不饶。”
妈的,完了。
玉无双的话,让贺飞龙直接变了脸色。
有贺雅和郑飞扬的关系,也无法阻拦这种大势。
澹台雄这家伙,到底是动用了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能够让这三位大佬,瞬间改变了自己的主意和念头?
这不科学。
贺飞龙心中忐忑。
但是现在显然是事不可为。
无法阻拦了。
“放心,师弟,我不会杀了你的,也不用我们亲自下场,争夺正统而已,就算是你失败了,到时候我们也共同执掌三川门,要知道,我三川门以前也是傲立群雄,强势一方的。”
澹台雄带着讥讽的神色,对着贺飞龙开口保证。
“可笑,本门主还需要你的可怜!”
贺飞龙赶鸭子上架,自然不可能有退让的机会,当下冷笑,显得不屑一顾。
“信心百倍,就靠着这群安南猴子,也想逆天?就让你看看,我三川门物宝天华之下,门下弟子,是如何的强势和优秀,飞扬,你是我门下最优秀的弟子,也是今日的新郎官,首战,你来,务必战而胜之,维护我三川门尊严。”
贺飞龙开口说道。
“是。”
郑飞扬神色傲然。
信心百倍。
当下,将婚礼主席台当做了擂台一般的存在,飘然而上,背负双手,开口说道:“谁,上来送死。”
却是在这一瞬间,将解决事情的可能,转进到了生死搏杀上面。
玉无双他们见状,神色微微一变。
但是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还是选择了默认这种局面。
只是眼神冰冷的看向澹台雄。
等看到澹台雄微微点头之后。
三人才冷哼一声。
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去。
这小子,也算是会做人,到时候,睁只眼闭只眼,也可以。
他们三人这样想到。
不必给澹台雄的面子,但是必须要给手中这令牌的面子。
这位啊,可是大佬啊,连北境镇守都在不惜一切代价的拉拢,面子必须要给,不可得罪。
“你的机会来了。”
易阳此刻坐在位置上,饶有兴趣的盯着三川门的三川令看着,一边对着边上的成北风开口说道。
这话,让成北风一愣。
我有什么机会?
他有些疑惑。
“澹台雄都能够参加生死擂,那规矩自然就不存在了,他能参加,你自然也能参加,规矩既然定下了,那,自然要遵守,对吧?”
易阳笑得很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当这个狗屁门主干什么。”
成北风开口说道。
“我不是让你当这个门主,是让你将三川令拿到手,那可是好东西啊,想不到啊,小风啊,你这三川门,祖上还是阔过的。”
易阳压低声音,开口说道,口气之中,满是神秘兮兮。
让成北风和周围人都是一头雾水。
三川门祖上阔过?
难道说,这三川令,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