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别说他们有没有同房一事。

她瞧着,萧怀衍甚至硬都没硬过。

这药丸药效再如何的强劲。

也不可能过了这整整一个月,还有效力吧!

苏依锦心里咯噔了一下。

莫不是,莫不是,把人阉了吧。

这与那宫里太监阉割方式自然不同。

这或许,可以称作药物阉割?!

不对!

苏依锦把自己这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药,名唤抑情药,并非是什么阉割的药物啊……”

苏依锦脑袋里恍惚想起她与系统兑换此药时,系统那信誓旦旦的广告词。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去他娘的精品!

现下可如何是好。

她男人绝后了!?

苏依锦自知此事再拖不下去了。

夜里,她亲眼看着萧怀衍喝了今日的药后,就开始了逼问。

“陛下且告诉臣妾,陛下到底如何了?为何日日喝药,这都喝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好。”

萧怀衍闻言,掀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了下去。

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依锦心更凉了半截。

她眼角微微发红,颇有一种耍赖的意思。

“陛下有何不好与臣妾说的,陛下与臣妾是这世上最亲密之人,最亲密之人,难不成还对对方有秘密吗?”

纵然苏依锦如何诱哄。

萧怀衍似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此事隐瞒到底。

他垂着眸,坐在床上,依旧一声不吭,瞧着好似满腹的委屈。

四周寂静,针落可闻。

苏依锦却是红了眼眶,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萧怀衍的沉默,好似在告诉她,她心里所猜想的都是正确的。

而他如今的沉默,只不过是因为他男人尊严,没法子将此事说出口。

对,除了这件事,他自然没别的事可以瞒得了。

苏依锦大哭了一场。

最后,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搭搭的趴在他的怀里。

她哭得小脸通红,脸上满是泪痕,鼻尖也红红的。

向来是哭得狠了。

萧怀衍将她小小的身子拥在怀里。

直到她哭停了,才冷着声问。

“知道错了?”

苏依锦现在的脑子就像是浆糊,她抬起头,眼眸水润润的看着他。

“陛下,陛下都知道?”

苏依锦震惊,“陛下何时知道了?”

萧怀衍冷冷一看。

苏依锦瞬间就弱了下去。

毕竟是她做错在先。

可这人,怎么能瞒她呢!

可,他被阉了耶。

苏依锦双手抱着他的腰身。

“陛下,臣妾不会嫌弃您的,臣妾会一直陪着您的哦。”

……

守在外头的李庆,不知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听得贵妃娘娘的大哭。

李庆堪堪变了脸色。

这一月来,陛下与贵妃没有同房一事,他自然是清楚的。

只是不知道陛下与贵妃之间发生了什么。

陛下瞧着不像是在与贵妃置气的样子,可又像是与贵妃置气。

李庆欣慰的叹了口气。

看来陛下如今是憋了一个月,开戒了。

只是,这未免也太粗暴了些。

李庆脑补了一通。

……

次日,他就不必再送药汤进养心殿了。

萧怀衍自从不用再喝那抑情的药,养了几日,自然就生龙活虎了。

可萧怀衍瞧着那满怀歉意的小女人,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康复”。

苏依锦这几日几乎事事顺着他,满是讨好之意。

动不动就抱着他,亲他哄他。

萧怀衍自然是受用的。

甚至,不想这般的好日子过去得太快了。

只是,她诱人得紧。

萧怀衍自问,已不是毛头小子那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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