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张晨一脸怪异的看着台下的小姑娘。
不过说话就说话，脸红什么？
“来来来，你上来。”张晨朝着她招手，打算听听刘艺菲要说什么，“你好好说说哪里讲的不对。”
真是奇了怪了。
他刚才讲的内容，对于这个行业里面的人来说，应该是很有用的吧？
怎么到了小姑娘嘴里就讲的不对了？
刘艺菲在上台前看了自己妈妈一眼。
刘小丽则给了自己闺女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刘艺菲也没办法，只能纠结片刻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慢吞吞的走上了舞台。
“来，说吧。”张晨往一旁退去，给小姑娘留出了舞台的正中心。
“我”刘艺菲都不敢看张晨。
她虽然站在舞台正中间，但是脚却不安分的搓着地面。
紧张的情绪一览无余。
刚才离得太远，张晨也不知道小姑娘在台下喊了什么。
好像是.
第一？
什么第一？
说实话，张晨挺好奇的。
不然也不会拉刘艺菲上台。
“说吧，没事。”张晨放缓语气，安慰似的拍拍小姑娘。
就是这手是从头转移到的肩膀。
原本他是想着拍拍脑袋。
但是一想到现场有那么多人在，不能按照家里看待小孩子一样来对待刘艺菲。
这丫头，还是很要面子的。
“我觉得吧.”刘艺菲鼓足勇气，抬头看向张晨，“你这样说太绝对了。”
“这是市场上的影迷给出的答案。”
“可是.那些不会上网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呢？”
张晨看着提出问题的刘艺菲。
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有诧异，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看着小姑娘，挥手指挥工作人员递上来了另一份数据。
“有时候，听课要听完整。”
张晨低声对刘艺菲说完后，转身看向现场的其他人
“这是.”
他刚想开口，又回头看了眼刘艺菲。
转念一想后，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这是艺菲提醒我去调查的数据。”
刘艺菲刷的抬起了头。
有些茫然的看着张晨手里的东西。
张晨也看向了刘艺菲，朝她笑了笑后，继续看向台下的人。
“当时要进行调查的时候她就提醒我，说要充分考虑到不会上网的影迷们。”
“我想想也是，说起来互联网发展的时间尚短，很多老一辈人都还不会用电脑，而且有的家庭也不一定有电脑，这就会导致数据采集样本的偏差。”
“在艺菲的提醒下，我也让前去晨光影院投票的影迷们，也做了一份调查问卷。”
“刚才她说我讲的不对，应该是等了半天都没见到我拿这份数据出来，觉得我没有充分考虑到这个问题。”
后面的内容其实和张晨讲的差不多。
也是基于数据的分析。
不同的地方就在于这份数据的出处。
对于张晨来说，只要数据够准确，他不在乎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但是对于刘艺菲来说，这份数据的出处，或者说调查这份数据的原因就很重要了。
其实张晨大可以拿出这份数据后，好好调侃一番小姑娘。
平常他在家里就经常这么干。
总是能在调侃完小姑娘后得到一份快乐。
这么多年来，这是张晨为数不多的快乐源泉。
但今天的场合不一样。
刘艺菲的表现也不一样。
他是没有告诉过刘艺菲会有这份数据的。
所以对刘艺菲来说，有大部分人用不了电脑，样本采集不完整这件事，是小姑娘通过自己思考得出来的结论。
所以张晨把这份功劳安在小姑娘头上，也不能算错。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不能打击小姑娘的这份独立思考的积极性。
刚才张晨在介绍这份数据前的突然改口，正是基于这些考虑，才将这份功劳安到了刘艺菲头上。
他没觉得这件事有多大的关系，毕竟数据有了，是谁给他的对他来说不重要。
但是
在张晨看不到的地方。
刘艺菲站在张晨斜后方，眼神复杂的看着前面滔滔不绝讲着影视圈未来发展的张晨。
这家伙.
难道不挖苦自己几句吗？
按照他们一贯的相处方式来说。
她提出一个反对意见，张晨如果早有准备，肯定会拿着这一点，狠狠的嘲讽她。
每次看到张晨嘲讽完她后，那脸上得意的表情，刘艺菲都有打人的冲动。
也是在那一次次的打击过后，她就会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狠狠地打一次张晨的脸，好好出口恶气。
今天这次唱反调，说是一场意外，倒不如说是心里的那份不服输给了她勇气。
她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
毕竟那么多人盯着她的情况下，她也不好意思将自己和妈妈、孙姨之间发生的窘事给当众说出来。
脑筋转不过来的她，听到张晨那句“小朋友”后，心里的不服气就涌上了心头。
在这份不服气的驱使下，让她下意识的说出了心里的那份疑惑。
说完之后，她其实挺期待看到张晨错愕的模样的。
当她站在舞台上重新说出这个问题后，她心里都准备好了被张晨用“诡辩”给糊弄过去。
她也没想着让张晨当众丢脸，但是回家之后她会好好的嘲讽张晨一番。
但是当张晨拿出那份她预想中的数据后.
为什么？
刘艺菲又抬头看了一眼张晨的背影。
“看什么呢？”
正好这时候，张晨也回了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刘艺菲飞快的避开和张晨的对视。
张晨不明所以的一挑眉，但也没多想，走到了刘艺菲身边。
“来，帮我抽个奖。”
“嗯？”刘艺菲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讲完了？”
“早讲完了，跟何老师一起把剩下的奖抽完吧。”
刘艺菲看了眼一旁已经累得直甩手放松的何老师，沉默着点了点头。
张晨不疑有他，拉着小姑娘的手就走到了抽奖箱旁。
“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一千万的奖金还没抽呢。”
“你，让我来抽？”刘艺菲回过神来，看着张晨。
“对啊。”张晨朝着底下询问道，“让艺菲来抽好不好？”
“好——”
“就该让何老师休息休息了。”
何老师也在一旁帮腔：“艺菲行行好吧，我这手都快废了。”
“你也不想何老师的手像你上次帮我签专辑的时候一样吧？”张晨拿开话筒偷偷摸摸的在刘艺菲耳边说了一句。
“我抽我抽！”刘艺菲吓得赶紧溜到抽奖箱旁。
再让张晨发挥下去，鬼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她一点都没有耽搁，直接伸手从抽奖箱里面抓了一张纸条出来塞到了张晨的手上。
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台下跑去。
根本不给张晨继续发挥的机会。
至于她刚才疑惑的问题，回家之后有的是时间。
张晨看着落荒而逃的刘艺菲，也没去拦。
本来就是一场意外，让她抽个奖就行了，没必要继续让这个毫无准备的丫头继续留在台上。
“获得1000万奖金的是.”
张晨看了眼号码，但完全猜不到这个号码对应的人是谁。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几张抽奖券在手上。
虽然说的是一个身份证是一个号码。
但是很多人还跑到了线下的影院去重新刷了一遍电影，又混出来一个抽奖号。
所以说这2300万人里面的真实人数有多少，还真不好说。
就比如在现场，那些紧紧盯着张晨的人，就是参与者之一。
张晨看着杨密、张小斐这些大学生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这帮人都参与了这次的抽奖。
别看她们平常赚得多，但是耐不住身边的同学都在干这个事儿。
况且1000万，对于小演员来说，也确实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收入。
一些演员号称片酬1000万，实际到手都不知道有没有100万。
所以对很多演员来说，如果能中1000万，那就是好几部戏好几年的收入了。
中上层的演员都这么想，更不用说电脑前的观众了。
虽然今天的抽奖很无聊，但是他们就真的全程两个多小时都坚持了下来。
谁能拒绝起步就是1万奖金的抽奖？
比起某种抽奖来说，张晨的这种抽奖虽然麻烦，但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作弊的空间太小了。
他们也相信张晨这个大富豪根本就不屑于在几千万的事情上去做手脚。
没必要。
“321491号.”
“12398号.”
“8771号.”
在等待抽奖的时候，大家好像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举动——念叨自己的号码。
电脑前和现场的观众，不少人都开始念叨起了自己的号码。
张晨看到，就连不少的领导都在嘴里念念有词。
这倒是神奇了，童钢也参与了？
转念一想，张晨也明白了过来。
他这次搞的活动撒出去的钱，完全属于正常的、合法的额外收入。
这么一想，张晨倒也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参与这件事了。
都还有人到某个机构门口溢价买中奖的号码去送给某些人呢。
这种收入，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正经收入。
张晨的这一次抽奖，在网络上的那一批影迷因为账号和身份证绑定，干不了这种事。
但，线下
张晨摇摇头，不去想这种龌龊事。
别人拿走奖金干什么事，他管不着。
“好了，获奖的是”
张晨喊出了一连串长达8位数的号码。
报完之后，他还特地看了一眼现场的人。
这一看，还真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冯小钢慌慌张张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重新念叨一遍后，颓然的叹了口气。
杨密可能记性比较好，张晨注意到他在报到第三个数字的时候，就放弃了继续听下去的欲望。
就连他老板，张志国同志都偷偷的在一旁孙芳萍看不到的地方，掏了张纸条出来。
在核对了半天后抬头就看到了台上的张晨正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张志国同志飞速将纸条塞进了口袋，还和张晨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张晨无语的看了眼自己老爸，摇摇头不再去看。
在另一边，范兵兵几人围成了一个圈子正在嘀咕着什么，也不知道今天她能从自己出的5000万里面“回本”多少，还是说完全血本无归。
后面还是得再用另外的方式给她补偿点什么。
犯错归犯错，但是既然真金白银的花了5000万。
最重要的是帮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一个他准备了很久的事情的借口。
“好了，具体的名单，微博上会公布详细的名单，各位也不用拿小纸条出来核对了，我真是替你们.”
张晨无奈的捂着额头。
这一个个的，放到任何场合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怎么就这么关心这1000万的归属呢。
“张晨你这属于是饱汉子不知饥汉子苦。”
何老师的声音重新响起，他走到了张晨身边，还顺带着往口袋里塞了张纸条，看起来也应该是他自己的号码。
“现场谁不知道你张晨不缺钱，但是对于现场很多人来说，这一千万也得奋斗很久才能赚得到，期间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
“你问问大家，现场有多少人是能真的拿出来一千万现金的。”
张晨闻言一愣，他这些年看惯了银行里的那些“数字”，还真就和真实的大众收入脱离的太久。
在他眼里不在乎的一千万，还真就是现场很多人要奋斗很久才有的收入。
至于现金流有一千万的，那更是少之又少。
“对了，张晨。”
张晨还在反思自己，何老师略带好奇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何老师问道：“怎么了？”
“我替大家问一个大家都比较好奇的问题。”
“你问。”
“你说.”何老师沉吟片刻后，笑道，“今天的这5000万，你大概花多久能赚回来？”
“就在你刚才说话的时候。”
“不是.我是说要多久才能”何老师猛地反应了过来，尖着嗓子惊叫一声，“你说刚才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赚回来了？！！！！”
张晨耸耸肩，解释道：“毕竟大家开心了，我就赚到了，不是吗？”
“啊？”何老师明显宕机了几秒才回过了神，“对对对，大家开心了就是赚到了。”
他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张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张晨则是转身看向现场惊魂未定的众人。
显然刚才他们也被自己的惊天言论给震惊到了。
几秒钟赚5000万？
太恐怖了！
还好，这是个玩笑话。
不少人都拍着胸脯安慰自己。
张晨对此，也只是笑笑没解释。
5000万赚回来要多久？
先不说这个钱不是他掏的。
想到这里，张晨还下意识的看了眼范兵兵。
他一毛钱没掏，当然几秒就能赚回来了。
哪怕这个钱是他出的，今天的CGT网络直播
就他所了解的，目前有超过一亿人次正在观看直播。
这一亿人，能带给他的收益，远超这小小的5000万。
感到口渴的张晨，从一旁拿了一瓶百事可乐，抿了一口。
老伙伴的钱，还真是好挣。
“好了各位，中没中奖不重要，今天我还要宣布一件更重要的大事，涉及的钱可不止刚才的区区5000万，这也是我邀请了这么多领导前来的主要原因。”
“什么大事？”何老师帮大家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准备拿出”
后面就进入到紧凑的剧情了。
我都不知道你们的月票是留着打算月底双倍的时候投给我，还是纯粹的不想给我投月票.
啊！我好难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