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这次过来，已经把杨帆要的冰粉全都带过来了。
足足装了小半辆面包车。
全都是一碗又一碗的冰粉。
少说也得有五六百份。
而且杨帆还让黑子搞了个牌子，搞了个喇叭。
王世秦卖六块钱一碗。
杨帆就让江望舒她们卖五块钱一碗。
王世秦要是敢卖五块钱。
杨帆就让江望舒她们卖四块钱。
总之就是，永远都比王世秦便宜一块钱。
赚不赚钱不重要。
反正今天一定要把王世秦给恶心死。
让他生意都没得做。
等到冰粉摆出来，大喇叭里面开始喊着“火鸡面一块钱一份，冰粥两块钱一份。冰沙两块钱一份……”
以及最重要的“冰粉五块钱一碗”。
王世秦在旁边看的人都麻了。
这特么的。
这不是明摆着抢生意吗？
王世秦现在都快气炸了。
江望舒她们之前明明都不卖冰粉的。
结果杨帆这孙子过来以后，竟然不知道从哪弄来这么多冰粉，而且还卖的比他便宜？
这不是找事儿么！
王世秦的脸色极其难看。
尤其是看到江望舒这边，一个接着一个大学生，疯狂过来买吃的。
王世秦的心都在滴血。
他觉得这么多人，这么好的生意，本来应该是属于他的！
可现在……
这么多顾客，全都被抢走了。
王世秦的脸色变得铁青。
要不是因为黑子带着一群汉子在旁边神色不善的盯着他，恐怕王世秦早就过去找事儿了。
但是因为有黑子等人盯着，就算王世秦心里面有滔天怒火，也只能硬生生憋着。
根本不敢发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望舒的摊位前面，排了几十米长的队伍。
而王世秦这边。
一个人都没有！
老他妈的扎心了。
当然，更扎心的事情还在后面。
因为江望舒这边客人太多，排队也排的实在是太长。
好不容易有几个女大学生走到王世秦这边，想多花一块钱从他这里买一碗冰粉。
但是杨帆搬了个塑料凳，一直在旁边坐着，看着。
怎么可能让王世秦卖的出去？
杨帆只是冲着黑子使了个眼色。
黑子马上就咧嘴一笑，冲着他手底下的绿头发程晓律挥了挥手。
随后，程晓律叼着根烟，领着几个小弟很快就去了王世秦的摊位跟前。
还没等那几个女大学生把手机掏出来掏钱买冰粉。
程晓律领着几个黄毛，全都贱兮兮的冲着那几个女大学生吹口哨，道：“美女，按摩不？”
“哥几个免费给你们按摩，不收钱。”
“来一次不？”
程晓律的表情跟语气实在是过于猥琐，再加上他染着一头绿毛，活生生就是个绿毛王八。
别说是按摩了。
哪怕是跟他说几句话，都显得有点过于丢人。
更何况他手底下那几个黄毛也都流里流气的。
那几个女大学生哪里还敢在这儿继续待下去？
全都低着头，牵着手，跑的比博尔特都快。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没一会儿工夫，这几个女大学生就被程晓律他们恶心走了。
而王世秦……
王世秦的心里就更犯恶心了。
他心想：老子好不容易来了点儿生意。
结果全被你们给搅了！
这特么的，这还是人吗？
有那么一瞬间，王世秦都想报警了。
毕竟打又打不过，只能报警。
可是报警又能怎样呢？
程晓律他们又没动手，更没有拦着不让王世秦摆摊做生意。
无非就是只要来了客人，程晓律几人立刻过去说几句流里流气的话，把王世秦的客人全都给恶心走罢了。
因此，就算是报警，也没用。
王世秦明明气的青筋暴起，但是他盛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
怒完，连个脏话都不敢骂出来。
只能继续忍气吞声。
都快把王世秦的肺都憋炸了。
憋了好一会儿。
王世秦实在是憋不住了。
于是他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蹬着三轮车准备换个地方摆摊。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然而，事实证明，王世秦还真就躲不起。
杨帆一看他要换地方，马上就拍了拍黑子的肩膀。
黑子会心一笑，又把程晓律他们派了出去。
这一次，程晓律他们干脆开着面包车，一直跟在王世秦后面。
不管王世秦去哪摆摊，程晓律他们一直都在旁边犯贱。
影响他生意。
这就导致，王世秦的冰粉一晚上都卖不出去。
反观另一边。
江望舒这边的生意已经好到爆炸了。
一块钱一份的火鸡面，两块钱一碗的冰粥。
简直就是做慈善！
就算天热，就算排队排的很久，但是在这么极具性价比的价格面前。
大学生们哪怕是吃坏肚子，都得说一声“真他妈的划算”。
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大学生买东西的手，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妹妹，你们这么卖，不会赔本吗？”
嗯……
对于赔本不赔本这个问题，江望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实际上，火鸡面跟冰粥这些东西，成本都很低的。
火鸡面撑死了也就七八毛的成本。
冰粥跟冰沙成本稍微高一点，但也就一块五的成本。
如果不算人工费用，赔本是肯定不会赔本的。
但是赚钱？
肯定也赚不了多少钱。
按照一份最高五毛钱的利润来算，撑死了也就赚个一百多块钱。
江望舒，小安，小乔，鹿清颖。
四个妹子平均下来，一个人只能分到三十多块钱。
辛苦忙碌一整天，结果每个人只赚三十多块钱……
要是按这么算，那肯定是亏的。
而且是巨亏。
但是，江望舒不知道的是。
她在这边几近于成本价卖着冰粥跟火鸡面。
另一边，白羽瑶拿着手机，不远不近的给她做着直播。
开播不到半小时，直播间里面都已经有三万多个观众了。
比整个师范大学的师生加起来都要多。
直播间里面。
白羽瑶都没说话。
就这么举着手机，一会儿拍一下火鸡面跟冰粥的价钱，一会儿拍一下长达五十多米的大学生排队的队伍。
直播间里面，弹幕一条条的都刷疯了。
“靠嫩娘！这么便宜？”
“在哪卖呢？我也去排队！”
“星海市师范大学东门口？别急，我本地的，我马上开车过去！”
直播间里面，除了一大堆本地人说要过来排队之外。
还有很多闲着没事的有钱人刷礼物。
一刷就是一个一百块钱的小火箭。
哪怕白羽瑶这个主播，连脸都没露，话也没说。
照样有很多人刷礼物。
就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