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姜飒飒看了一眼,忍不住有些反胃,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能接触到这么大的婴儿,只可能是身边最熟悉的亲人。
父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能进到孩子家里的,所有亲人。
也可能是父母亲人的朋友,就是在家里被害的。
因为婴儿完全没有可能,自己离开家门的,甚至连床都下不去。
所以,是她的亲人,把她弄成了这个样子的。
“没事吧。”
姜明远看到她不舒服,立刻递了一瓶拧开的水给她,“喝点水压压,先去那边等着吧,或者先回家也行,这里交给我们吧。”
小龙猫感觉到,她身体不舒服,拉了拉她的衣服:「人,咱们回去吧,这里面很冷的,龙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不舒服?”
姜飒飒可没有忘记,之前小龙猫在冷库里,差点冻死的事情。
这里跟冷库差不多,就是多给它穿了保暖的衣服,也不一定有用啊。
「嗯,冷。」
小龙猫可怜巴巴的看她:「所以,咱们回家吧。已经出来一天了,这里交给四哥就行了。」
不想让搭档看,人类幼崽太可怜,它担心搭档心里不舒服。
“好好好,我们先回去。”
姜飒飒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小龙猫就朝外走,什么都没有龙龙的身体重要啊。
姜明远担心的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出去了,“怎么样,龙龙还好吗?”
他不知道龙猫的心思,以为它是真的哪里不舒服了。
“不知道。”
姜飒飒出来后,摸摸龙猫的爪子,把它放在手心里让它取暖,“好点了吗?还觉得冷吗?你刚才在里面觉得冷,为什么不早说,我会早点带你出来的。”
小龙猫告诉她:「好多了,只是里面呼吸有点冷气,穿的厚也不能待太久,龙感觉像是把冰块,吸进了肺里似的。」
“对不起,你本来就小小的一只,一直呼吸冷空气,肯定有点受不了的。”姜飒飒揉着它的小爪子,“暖暖,我给你暖暖就好了。”
“姐姐,你出来了。”
守在门外的来财,看到她出来,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三哥哥说你在里面有事,有什么事啊。”
没有真想问出答案,他就是忍不住想问,更多的是不安。
“没事了,咱们回家吧。”姜飒飒摸了摸他的脑袋,“三哥,你先带来财回车上,我有点事情问四哥。”
“嗯。”
姜明修今天就是个工具人,幸亏乔装打扮了一下,玩了一天没被认出来。
“是有什么线索吗?”
姜明远知道小妹的情况,难不成锁定了凶手吗?
姜飒飒摇头,“没有,这案子你们自己查吧,应该没什么难度,我不参与了,抓到凶手跟我说一声就行。”
“嗯。”
姜明远很赞同,受害者没有行动能力,嫌疑人范围能缩小很多。
只要查到婴儿的身份,基本就能锁定嫌疑人。
而且,现在医院的新生儿登记,都很严格的,刚出生的孩子,DNA都入档案库了。
“我是想问问慈善晚宴上,少女被杀的案子,有没有什么线索。”
不知道为什么,姜飒飒很在意那个案子的情况。
少女死状惨烈,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案子给她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有点没道理啊。
昨晚她睡前,忽然回想起,少女当时的表情,似乎太过平静了啊。
有点像是……安详的接受死亡,更像是解脱的神情。
如果是忽然被杀害,表情应该是惊惧的,眼睛应该是瞪大的状态。
可是昨晚上那个少女,表情完全相反,法医应该也注意到了吧。
“没有。”
姜明远摇头,“昨晚上几乎忙了通宵,可疑人员太多了,监控又不知道被谁,给关掉了,所以……”
“监控被关了?”
姜飒飒有些意外,“这么说,不是冲动杀人,是预谋杀人了?”
“不确定。”
姜飒飒若有所思,“监控被关掉,说明对方很熟悉韩家,那个宴会厅里里外外的情况。”
“服务员,保安,还有韩家人都挺可疑的啊,特别是少女被害的方式,第一案发现场一定有血迹。”
“如果凶手背后偷袭的,他身上不会有血迹,那案发现场一定会有血迹,如果不是背后偷袭的,凶手身上一定有喷射的血迹。”
“嗯。”
姜明远还是点头,“这情况我们都开会讨论过,案发现场就是宴会厅的后台,更衣室化妆间里,那里面也没有监控。”
“应该是背后偷袭的,化妆间里确实有不少喷射血迹。”
“那……”
姜飒飒犹豫了一下,“她是不是被强迫行虐了,身体里有没有残留凶手的体也?”
如果体内有残留的话,应该很容易能锁定凶手了吧。
当时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都验一下就好了吧。
凶手跑不掉的。
“没有。”
姜明远告诉她,“确实是被行虐了,但是身上只留下了施虐伤,没有留下任何的体也,所以锁定不了凶手。”
“不可能。”
姜飒飒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种想法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没有留下体也,是不是法医还没有验完?没有出结果呢?”
“额……”
姜飒飒解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身上一定有什么证据,能指向凶手的关键性证据。”
姜明远说,“可是法医都验了,受害者的死因很明显,所以家属反对解剖,明天就要把人领回去,准备火化安葬。”
这种死因明显的受害者,法医会尊重家属的意愿,不会解剖受害者。
算是给悲痛的家属,一个心里的慰藉,不让受害者再遭罪了。
“不行。”
姜飒飒总觉得,漏掉了什么,证据在少女的身上,要是被火化了。
那么,可能永远找不到证据了。
姜明远不解,“为什么,你真是觉得受害者身上,有什么证据吗?”
“对,所以不能让家属草草的火化。”姜飒飒建议,“解剖,让法医解剖,或者再仔细验尸,找的细心点。”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性,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为什么会有这种,荒唐至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