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南瑾磁性带笑的声音,在祝佳人耳边响起,“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开视频会议,以后不会这么忙的。”

“干嘛跟我解释?”祝佳人笑着仰起头,“我是那么粘人的人吗?”

宫南瑾的大手,在祝佳人的痒痒肉上游走,他反问,“哦?不是吗?”

祝佳人最怕痒了。

她笑得眼泪都跑出来,连忙告饶,“是是是,我粘人!”

可宫南瑾却没停下来,他说,“不对。”

“哈哈哈哈,不对?哈哈,什么不对?”

到最后,祝佳人被欺负得腿都站不稳,她整个人靠在宫南瑾身上,呜呜咽咽的,去掐宫南瑾的肌肉。

奈何宫南瑾的肌肉硬邦邦的,别说掐了,祝佳人捏都捏不住。

她恼羞成怒,一仰头,咬住宫南瑾的喉结。

宫南瑾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磁声一笑,喉结跟着滚动,碾着祝佳人的唇。

这就像是一种另类的撩拨。

祝佳人明显感觉到,宫南瑾喉结的滚动,跟她的嘴唇碰来碰去。

她的脸红红的,羞赧之下,牙齿松开宫南瑾,“你这人,又闷骚又恶劣!”

与此同时,祝佳人听到宫南瑾在她耳边说,“不是你粘人,是你粘我。”

他挑着祝佳人的下巴,“来,重新说。”

那双眸子,漆黑不见底,幽深望不着边际。

祝佳人被撩拨得嗓子发干。

“你让我说,我就得说吗?我这么没面子啊。”祝佳人才不肯轻易松口呢,“不说,不说不说就不说,啊——”

宫南瑾只好用行动,“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妻子。

他轻易的将祝佳人打横抱起,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覆上去。

他一手解着祝佳人的扣子,另一手,伸到床头,熄灭室内的灯。

一室漆黑,床上纠缠的身影隐匿在黑暗里。

只时不时的有声音传出。

比如,“我黏你,我粘宫南瑾!!”

“我错了,呜呜,你放过我吧。”

“小心孩子……”

次日,飞机上。

粟梨跟祝佳人肩并肩坐在一起,她压低声音,“怎么了?你跟宫先生,是不是吵架了?”

祝佳人胳膊一抱,闭着眼,偷偷翻了个白眼,哼声道,“别提他。”

“不容易啊,”粟梨笑开,“模范夫妻还会吵架?”

祝佳人明显的察觉出,粟梨的不一样,她笑得比之前自然了。

就如同蒙尘的珍珠,扫去表层的灰尘,开始绽放光芒。

祝佳人为粟梨开心。

“说说啊,一路上无聊,我帮你参谋参谋?”粟梨提议说。

祝佳人极其过分的撒狗粮,“没事,不用,我嘴里的吵架,可能在其他人看来,是虐狗。”

其实,祝佳人还真不是跟宫南瑾吵架,她单方面作一下而已。

谁让宫南瑾昨晚……那么过分?

粟梨轻敲祝佳人的胳膊,“这么过分?”

祝佳人歪着脑袋灿烂一笑,吐了吐舌头。

粟梨很喜欢这样的相处,之前,佳人总是过分的考虑她,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包容着她,所以,几乎没跟她开过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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