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到全过程的人也都改变了对叶枫的看法,叶枫现在也挺尴尬的,这个妇女把他夸的太过了。其实他也没有多厉害,全都是多亏了这个透视眼,不然多看两眼他也看不出什么。
“那个你男人刚才说的异食癖我们一会儿再讨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的肠子已经被堵住了。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不然就是做手术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胖男人一听到手术两个字,腿一下就软了:“医生,我能不能不做手术啊!”
“既然这样,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通过针灸的办法帮你把这个东西拉出来。”
中年妇女一脸怀疑:“这针灸能帮助把这东西给拉出来吗?”
“你不相信?”叶枫反问道。
“我......我相信!”中年妇女赶紧说道。
“医生,那我选择第二种方式,我不做手术!”胖子直接跌走到叶枫面前,抓着他的衣服,“只要不做手术,就算给我扎一百针我也愿意!”
叶枫看了看胖男人,这脸长得像个流氓一样,没想到居然这么害怕疼。
“行了兄弟,你就配合好我,我一定不让你受太多罪!”
胖男人跟着叶枫进了办公室,然后躺在床上。叶枫找到了胡长德的银针,然后就给胖男人开始扎了,刚开始在他的肠子的部位扎了两针。
普通的针灸法都是扎在正常的穴位来帮助疏通,但是肠梗阻比较严重,叶枫用了另一种方式深度治疗。
外面的一群人都踮着脚往里面看去,想看看这个年轻的医生医术到底是怎么样的。
灵虚针术果然非同凡响,下针不过数秒,胖子本来疼得扭曲的面孔慢慢舒展开来,肚子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惊喜地叫道:
“哎,不那么疼了,我感觉我的肚子在动啊,真是太神奇了。”
“你再等一会儿,保证让你一次拉个爽。”
中年妇女连忙跟叶枫道谢,按照叶枫的指点,上去帮自己男人按摩肚子,加快肠道蠕动。
围观人群这时发出惊呼声,纷纷称奇,有个大妈走到叶枫跟前说道:
“小伙子,刚刚都怪我们误会你了,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老婆子我这段时间一直失眠,就是吃安眠药睡着了也一直做梦,醒了反而比睡觉更累,看了好几家医院都没什么用。”
“你这是肾气虚,失眠多梦,有时候还会感觉胸闷惊悸。”
叶枫把了下脉就明白了对方的病症,开了个药方递过去:
“一个疗程,文火慢煎半小时,喝了应该就无大碍了!”
大妈拿着药方,迟疑道:
“就这么简单吗,我看其他医院都给我配了好长一串中药,你这方子上面只有几味药......”
“大娘,这是小病,没那么复杂的。”
叶枫眼里闪过冷色,不好当面戳破其他医院的收费计俩,说道:
“是药三分毒,只要能药到病除,其实搭配越简单越好,否则会对病人身体造成隐性损害。”
大妈懂了叶枫的意思,忙不迭地道谢,赶忙拿着方子取药了。
其他人顿时大眼瞪小眼,挠着头讪笑着,都想上去看病,但想起刚才那番唾沫星子,都快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骂个遍了,实在不好意思舔着脸上去。
见状,叶枫起身故意伸了个懒腰,呵呵笑道:
“哎,看来今天我能提前下班了,原本以为挂号的人排了那么多,估计忙到下班都看不完,算了我还是回去看会电影打打游戏吧!”
眼看叶枫要走,众人坐不住了,有人当即哎哟哟的哭天喊地说快不行了,扑到叶枫跟前要他救命,其他人赶忙效仿。
叶枫笑了,也不计较之前的,配合这帮人演戏,开始一个个问诊。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胖男人突然蹦了起来,捂着屁股叫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拉屎,憋不住了。”
叶枫一笑,上去起了针,胖男人火速冲进走廊里的卫生间,只听得“轰”的一声震天响,跟扔了个响雷似的,墙壁都怕是要抖一抖。
众人哈哈大笑,胖男人老婆羞得掩面而逃。
片刻后,胖男人突然撞开门,脸色涨红冲到叶枫跟前:
“老弟你特么简直太神了,诺,就是这些头发,我把它拉出来了,没想到还真能拉出来啊!”
说着,胖子把一个塑料袋献宝一样捧在手上,众人纷纷挤上前来看,里面果然有一团黑色像头发缠绕在一起的东西。
众人捂着鼻子一个个嫌弃地笑了,心里不由对叶枫医术更为信服。
叶枫忍俊不禁摇头笑着:“你拿这东西回来干什么!”
胖男人两眼一瞪,叫嚣道:
“我是来给你作证啊!他们都说你是庸医,庸医能治好我的病吗?我刚才可是查手机了,这种情况只能做手术,你竟然只给我扎了两针我就拉出来了,这医术真是太牛逼了,华佗扁鹊要是见了你这医术,只怕也要从棺材板里蹦出来了嘿嘿!”
“你是猪啊,怎么拿这玩意给人家神医看。”
胖男人老婆白了他一眼,羞赧地鞠躬道:
“医生,真是对不起了,你不计前嫌的治好了我老公的病,不然再拖下去就真要开刀了,刚刚的视频我已经删了,回头我再拍个给你送小锦旗的补偿你,上面就写妙手回春,你看行不行?”
叶枫擦了把冷汗,笑道:
“医者父母心,以后多点包容,多点理解就行了,至于小锦旗就不用了哈。”
闻言,众人都忍不住给叶枫点赞,夸他医德高尚,本来还有些观望的人,赶紧排队等着让叶枫治病。
这边的动静瞬间传遍了整个走廊,都听说这边有个中医针灸牛逼炸了的神医,没多久叶枫门诊前就排成了长龙。
叶枫本来坐诊的是中医科,在整个医院系统里没有明确的划分,其实更多是内科,但这下好了,什么外科的泌尿科的妇科的,甚至牙科神经科的病人也都跑了过来。
叶枫苦笑无奈,但也来者不拒,开的药方也大多都是两三味药搭配而成,几十块钱,甚至只有几块多钱。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钻研灵虚针术,同时利用透视眼的过目不忘和分析能力,吃透了当前中医和西医的所有理论和经验。
再结合自己修炼对身体的理解,医术已经远超那些所谓的名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践。
叶枫门前跟火车似的排了一大串,都顶到走廊尾了,但架不住叶枫看病速度很快。
往往透视眼扫一眼,就能看出来什么病症,连脉都不用摸,开方抓药一气呵成,看得病人都傻眼了,但都准确无误,简直神了。
一个病人也就是一两分钟,半个小时后,门外排队的几十号病人就一扫而空。
就在叶枫准备给古明月打电话的时候,门诊的电话突然响了,随手拿起来接通,里面传来一声苍老明显焦急的声音:
“小邓,怎么让你去抓个药你还不回来,病人快撑不住了,你拿了药赶紧道特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