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用平静的眼睛望着对面的李辰翰。
虽然视线如此,但桌子下面的腿却颤抖着,让她坐立不安。
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很优雅,但在实际上却像一只在腿上乱晃的天鹅。
“姜宜,是什么事吗?”
李辰翰接过服务员带来的菜单,朝她微笑。
与此同时,搅拌饮料的姜宜突然停住了。
紧紧抓住心的姜宜深呼吸后,挺直了漂亮的嘴唇。
“对不起,李辰翰先生。”
“什么。”
“一个人去英国吧。”
“什么?”
盯着菜单的李辰翰的眼神突然扭曲,望着姜宜。
“突然的那是什么意思?”
看着菜单的李辰翰的眼睛和手失去了去处,开始彷徨。
“姜宜,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爱李辰翰先生,所以不可以和你一起去英国。”
“那是什么?”
李辰翰勉强笑了笑,好像听到了对方开了个荒唐的玩笑。
“一直以来,我只把李先生视为安全的避难所。”
但是,那微笑很快就冷却了。
“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对不起。”
姜宜像请求宽恕的人一样低下了头。
李辰翰有一段时间,什么话也没说。
嚼着下唇感到不安的姜宜为了再次说对不起而抬头的时候。
“你知道吗,姜宜?”
他直视着拿着的菜单,干净利落地盖上的李辰翰对姜宜说。
“一直在我身边的是姜宜的身体。不是你的心。因为我感觉不到,所以并不感到惊讶。”
“......什么?”
“虽然我都感觉到了,但因为是姜宜的身体,所以还是想留在我身边。”
“...........”
“因为我爱姜宜,即使把身体留在我身边也可以。”
“.........”
“我一直希望姜宜永远不会意识到,这真是太可惜了。”
李辰翰笑得很苦涩,姜宜再也无法面对他的脸,把视线啪地放到了桌子上。
“李辰翰先生是个太好的男人,对你来说我真是太过分了。”
“你知道吗,姜宜?那样的话终究只是让对方听着好听的借口而已。”
李辰翰拿着身后的夹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如果对你来说我是那么好的男人,那么姜宜就应该贪心地抓住才对,不是吗?”
向每个人笑容灿烂的李辰翰超姜宜伸出了手。
“握手后分手,干净利落,像个大人一样。”
犹豫了一会儿的姜宜,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李辰翰伸出来的大手。
两个男女的手在空中有节奏地摇晃着,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大人”这个词很合适离别。
不是。
难道只有那么大的心,连“迷恋”这个词都找不到吗?
........
精神科的咨询持续了30多分钟。
“你最近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静静地看着现有的精神和医生的名牌的陆辰逸,向举起无框眼镜的医生问道。
“关系?什么?”
“我是说和女人的关系。”
“所以,这段关系不是有很多意义吗?”
陆辰逸好像处于贫困的状态,医生挠了挠自己的眉间,才停止了对医生的恶作剧。
“开始治疗后,从未有过。”
这是连一秒的犹豫都找不到的回答。
“你不是很难过吗?你不是说过即使有关系也很痛苦吗?有关系也会很难过吗?”
“事实上,医生。”
陆辰逸缩着宽阔的腿,含着淡淡的微笑。
“最近,我没有精力和余力去考虑和谁的关系,因为有很多复杂的事情。”
“什么事?”
“就当是家庭的事吧。”
虽然大家都说离婚就会成为“男人”,但对陆辰逸来说,姜宜仍然是被束缚在家人的存在。
还有,说着“家人”这个词的陆辰逸的表情不知怎么显得舒服多了。
把下巴托在十指交叉的手上的医生愣愣地望着面前的陆辰逸,把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放下来问道。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很好,非常好”
陆辰逸的回答结束后,一直很冷漠的医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三个月后再来一次,到时候我们再谈谈。”
“到下次咨询为止,有一段时间了吧?”
“难道不是说陆先生变得那好了的意思吗?”
虽然不知道他的判断标准,但毕竟是个好消息。
“啊,是的。”
模糊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陆辰逸向医生鞠躬转身离开了。
突然关上了门出来的陆辰逸仍然用莫名其妙的表情挠着后脑勺的头发向电梯走去。
那时。
“陆辰逸?”
听见有人的呼唤的陆辰逸歪着头回头看了看。
向自己走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几天前曾咨询过我一次的刘延。
“啊,刘医生,你好啊?”
“是的,你好。”
飘扬着白大褂的刘延在陆辰逸面前笔直地停了下来。
“你是在咨询结束后的路上吗?”
“是的。”
“下次咨询是什么时候?”
“说是让我三个月后再来。”
“是吗?”
轻轻抬起眉毛的刘延向他伸出手,爽朗地笑了笑。
“你好像好了很多,祝贺你。”
“什么,祝贺你。”
“你什么时候想和我喝杯咖啡?”
刚要握着刘延的洁白手的陆辰逸的大手突然停了下来。
“咖啡?”
“是的,咖啡。”
“刘医生,您有什么奴性吗?”
“什么?”
“你和这家医院签了什么终身合同?”
“那是什么?”
“你是以A/S的形式管理患者吗?我不能给你咨询费,我可以给你买咖啡。”
陆辰逸的真挚的话语结束后,刘延开始遮住嘴角笑了起来。
“不是那样的,陆辰逸先生”。
刘延再近一步,吓得陆辰逸后退了一步。
“我想进一步了解。”
“......啊?”
“不管以什么形式。”
陆辰逸的脸涨红了。
每天换女人的男人消失了,现在只剩下的样子了。
呆呆地仰望着他的脸的刘延的嘴垂了下来。
“请联系我吧。”
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名片的刘延,把名片塞进了他的夹克口袋里,干净利落地转过身去。
陆辰逸半失魂落魄地望着渐渐远离视线的刘延的背影,歪着头站到了刚打开的电梯里。
背靠在电梯墙上陷入沉思的陆辰逸,同时拿出了放在夹克口袋里的刘延的名片和手机。
“.........”
在自己的手机上印上“刘延”这三个字的名字和她的号码的行动变得缓慢,然后干脆停止了。
他又眨了几下眼睛,把自己的手机又塞进了夹克里面,把刘延的名片撕成两半。
电梯到达了1楼,他下车后,毫不犹豫地把撕破的名片扔进了通往车辆的路边的垃圾桶里,登上了驾驶座。
“我也真是的。”
拉安全带的陆辰逸毫无意义的笑着启动引擎的那一瞬间。
陆锌急急地打来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