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JL的一员,进来了一个无法轻易侵犯的男人。
“姜院长在吗?”
虽然是与陆辰逸的氛围不同,但是乍一看两人的长相非常相似,使JL的职员们一时失魂落魄。
“什么?哦,是,她在。”
“我能进去吗?”
“什么?啊,哎,等一下!”
在没有得到许可之前,陆正宪两只脚先动起来,大步走向紧闭的院长室。
笃笃笃。
“进来吧。”
门突然开了,来找她的人是陆正宪,看着电脑屏幕的姜宜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张大了。
“小叔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哪里是我不能来的地方?”
“你不是一次也没来过吗?甚至当你哥哥在的时候也....”
大步走进来的陆正宪在姜宜“咔嚓”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边说。
“今天我不是以你小叔子的身份来的,你今天也不是我的嫂子,只是来说说话。”
他坐在圆椅子上,习惯性地跷起一条腿。
“姜宜啊。”
从他嘴里冒出来的生硬的名字,使姜宜大开了眼。
姜宜突然想起了和他一起把酒喝啤酒,聊着没什么大不了的话题也开心交谈的二十多岁年轻人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三个人都还那么年轻,还很青涩,像其他的年轻人一样,用充满梦想的眼睛看着彼此。
一岁两岁的年纪渐渐过去的他们。
因为他们对金钱的追求比梦想更强烈,而且彼此之间形成壁垒,自然而然地疏远了,成为了比别人还差的关系。
“是九岁的时候吗?我不再相信圣诞老人了。”
把咖啡杯子拿到嘴边的姜宜瞬间突然停了下来,望着陆正宪。
“不管怎么求都不答应我的愿望。分明我每年都是一个听妈妈话的乖孩子。”
他弯着腰,两手十指交叉在一起,脸上带着一副不知道在告解疑惑的表情。
“你知道我当时的愿望是什么吗?”
“......”
“和父母住在一起。”
一时间,两人之间凝重的寂静沉了下来。
“对其他孩子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我恳切地愿望却无法如愿。”
“哥哥。”
“虽然长大后才得以完整地理解母亲,但小时候父亲的愿望跟我有什么关心,那个小脑瓜你能想到的东西,只是每到周末的时候爸爸和我们一起打球的同龄孩子们。父母携手去吃炸猪排是我一直很羡慕朋友只是....”
“.......”
“这样看来,我们陆锌比爸爸和叔叔懂事得快多了。但是他在我面前虽然很痛苦地哭,但在爸爸妈妈面前却笑着说没关系。”
突然传来了儿子的故事让姜宜的表情渐渐凝固了起来。
“我们家陆锌在你面前哭了?”
“哭了。说妈妈和爸爸如果能再一起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没有什么愿望了。”
暗转突然在姜宜的脑海中出现。
“悲伤的是孩子懂事太快。这都是父母的错。”
一听到“错误”这个词,握着圆珠笔的姜宜的手就开始颤抖。
“你又没有孩子的哥哥知道什么?还有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来找我的?让我复婚是吗?”
陆正宪凝视着姜宜,没有回答他。仿佛他已经看透了姜宜内心的一切。
所以姜宜,在他面前把一直掩藏的严严实实自己的内心掏了出来。
“你以为我没想过要复婚吗?这个想法我已经想了成百上千次了。”
就像打开秘密的礼物盒,一个又一个。
“我双眼直接看到我的丈夫在他怀里抱着别的女人之前!”
曾经是姜宜男人的他,热衷于把她以外的女人抱在怀里的样子,看得多么开心…
“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哥哥也是一样。哥哥结婚的话,一切看起来都很容易。你换个立场想想。如果你亲眼看见许意和其他男人厮混的话,你会怎么办?”
在气头上,不经脑子的话就这样蹦了出来。
姜宜一直在那里不停地冷笑。
“哥哥的性格会怎么样呢?大概会想把他们两个人都杀了吧?”
“我没有生孩子的原因”
他冷静地直视着解开交叉着的腿的姜宜,答非所问。
“好奇吗?”
“什么?”
姜宜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一定要下定决心,做事要果断。对面的陆正宪和陆辰逸的类型有些不同。
“因为害怕这样,所以才没有生孩子。害怕像你们一样给孩子造成伤害。”
“........”
“小的时候,我是世界上最尊敬我的母亲的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是什么好孩子。那时的我太孤独了。哥哥大概也一样。”
“那是你母亲……”
“我知道,是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的。因为要赚钱。我理解。但是姜宜啊,从小就不能得到父母充分的爱的孩子在这里总是很空虚。”
他把手放在胸边,用毫不动摇的眼神看着姜宜,接着说。
“好好想想看,姜宜啊。对陆锌来说,他也不会想让你成为那样的妈妈。”
“你现在是在说我是坏妈妈吗?”
“你是怎么想的?”
面对陆正宪锐利的提问,姜宜瞬间哑口无言。
“......混蛋。”
姜宜望着他的眼中意外地涌出了泪水。
陆正宪把她的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并把它搅乱了。
说得残忍也没有关系。
因为他们对某些人来说是天使,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恶魔。
陆正宪面不改色地伸手拿起附近的纸巾盒,若无其事地把几张飘动的手纸递到姜宜的面前。
“虽然对嫂子来说他可能是个坏男人,但对陆锌来说,他现在应该是非常好的人。”
“你们男人都是垃圾,你知道吗?”
“我很清楚。”
“像阿意这样的好人怎么会像你这样的混蛋?”
“见面的话一定会问一次。正因为好奇的瞬间。”
眼睛一动都不动的他把椅子向后一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现在只想着嫂子的儿子。只想着可怜的儿子。”
在书桌上砰砰敲了两下的他,转身走出了院长室。
留下她一个人的姜宜,不知所措的状况,揪住了她的心,诉说着着痛苦。
本来就很复杂的心理让她振作起来。
.........
将背靠在床头,抚摸Divolls的毛的许意听到门铃声后,吓得身子一激灵,朝门厅方向走去。
连对方都没确认就猛地推开大门,面带淡淡的微笑的陆正宪站在眼前。
“正宪?”
“有什么好惊讶的?像看到鬼一样。”
“我真不知道你会来。”
“我们再去一次吗?”
“不!”
似乎通过紧紧抓住自己双手的许意,她的一个手势让我都感到幸福。
事实上刚才。
————现在家里没人,你能过来吗?我想你了。
接到许意的短信后,事情根本不可能顺手去做。陆正宪一确认短信,就盖上笔记本电脑光速跑到了许意的家。
“晚饭呢?吃了吗?”
陆正宪在许意急匆匆穿上的宽松衬衫里隐约看到的锁骨,感受到了男人沸腾的欲望。
“先进来吧。”
陆正宪一把抓住了许意露在后背的手腕,在背后紧紧抱住了受到惊吓的许意低声说。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因耳边响起的呼吸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人对我说像你这样的好女人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是个疑问,正当我也很好奇的瞬间,你可不可以坦率地回答我?”
许意转了半圈,面对着陆正宪站着。她的双臂缠在陆正宪的脖颈上,挺直地仰望着他笑了。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嘛,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好男人。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所有人都好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陆正宪才逐渐忘记了姜宜轻蔑地看着自己的眼神。
“我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在合适的时候给我扔点零食。叫我叫就叫,要我转就转,要我伸出手我都给你。”
想要加点什么东西的许意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陆正宪的嘴唇淹没了。
在用力吸吮许意嘴唇时,陆正宪轻轻地咬了一下许意的下嘴唇。
她迅速抓住腿上没有力气想往下坐的许意的腰将她拉了上去。
许意被推到沙发上,被贪婪的吻而让她喘不过气来,瞬间感到了眩晕和战栗。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对谁来说是善,对谁来说是恶?
没有正确答案。
我们,只是。
只是在善与恶的暧昧之间保持平衡。
挤满客人的Ozba的一位男人把手机紧贴在耳边大步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
发现入口附近的江海,许意忽然停了下来,向他轻轻地行了个默礼。坐在吧台前的江海望着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然后侧耳倾听对方的声音。
[您拜托的东西找到了。]
“是吗?”
江海对从许意手中接过菜单时面带微笑,江海低声说道。
“请把地址给我。”
江海只说自己想说的话,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把下巴托在手指交叉的手上,轻轻地凝视着许意。
“许秘书。不,我可以叫你许意小姐了吗?这已经不是C的员工了。”
“好吧,江海。”
江海静静地抬头望着麻木不仁的许意,嘴唇向上突起。
“许秘书,我可以试试两样东西吗?”
“什么?”
“第一。我应该是那种对我亏了的一定要四倍偿还的类型。这样的我是坏的吗?”
“什么?”
“第二。我可以贪心吗?”
“什么?”
“什么都是。”
“对了,请转交给陆总。马上会送一份礼物的。”
许意还没来得及回答,江海的手机就嗡的一声响了,江海马上读了短信。
———东街南道南海郡XXX
“你爸爸公司的药店全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这个无知的家伙。”
想起陆正宪的话记在脑子里的他,好像很不高兴似的笑着说道。
如果你成为我父亲的威胁,那我也就掌握你的把柄。
互相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