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看着,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朝看着他,“因为该轮到你们选择了。”

“你们极端天天喊着要自由,但是你们都无视了让你们自由的可怕,人不能只追求理想,还要面对现实。”

“你们的自由,一座城的人命。”

“这就是现实。”

瑟兰闻言一愣。

江朝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现在能逃出去的方法只有两个,一个,杀了我,另一个,无视这道禁令,强行逃出去。”

“选择吧。”

“选择权,我已经交到了你们手上。”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江朝的疯狂都惊到了。

江朝是极端出逃最大的阻碍,杀了她,极端绝对可以完全逃出去,但是杀了她,整个城市就毁之一旦。

可是这样的选择真的能威胁极端吗?

不能。

因为极端更在意自己的感受。

所以,他们会真的杀了江朝。

但是江朝压根不怕。

日月弯沉默了一下,说道,“不能杀她。”

瑟兰闻言,嗤笑一声,“为什么不能?我看她就是被你们这群家伙惯坏的,都已经自大到不知道有几斤几两,都敢朝着我挑衅了。”

“跟只不知死活的猫咪一样,真可爱。”

“可爱得让人想让她去死。”

日月弯听到这话,呵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

江朝听到这话,笑了一声,耸耸肩,还拍了拍身上的灰。

张念慈听到这话,走过来,“你想找死啊?”

江朝无奈,“别说这么直白,我也是会害羞的。”

张念慈翻了个白眼,“没见过找死还需要害羞。”

日月弯看着江朝那模样,“因为如果你们真的动手,就没有人会再帮你们了,我们可以站在你们极端这边,但是我们不能站在所有人对立面。”

“如果只有江朝一个,那么我觉得绝大多数的人都可以杀了江朝。”

“但是江朝绑上了整个城市,我们可以杀了江朝,但是,绝对不能杀了整个城市的人。”

“江朝代表个人,城市代表人类。”

“一旦对整个城市动手,那么,我们跟人类就彻底的成为了对立面。”

日月弯说道,“极端会真真正正的被移出人类的范围,你们永远不会被接受,这就是江朝想要的。”

一旦极端真的这么做了。

别说自由了。

极端会成为真正的恐怖组织。

极端是想回到陆地,不是成为怪物。

为此,江朝赌上了一城的人命。

日月弯笑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江朝,你果然还是你,你还是那个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冷血动物。”

江朝笑了,“目的达成就好,何必管过程怎么样呢,不服?那就来打败我,我站在这里,让你们打。”

瑟兰看着她,艾斯塔看着她。

所有人都看着江朝。

眼中都是冷意。

艾斯塔说道,“我本以为你会很懂事的江朝,你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应该知道自己手中的权利是从哪里来的。”

“你的权利,应该是我们让给你的,你怎么能拿我们让给你的权利,来屠杀我们呢?你不知道感恩的吗?”

江朝听见这话,看了一眼艾斯塔,“你也是极端?”

艾斯塔没有否认,“我是,可笑吗?五个评委,只有那个治愈系的不是极端,其他的都是极端。”

她的话带着一丝的讽刺,“我们还只是极端的一部分,可是就是这一部分,就是你们口中万中无一的强者。”

“你身在高位,应该知道,我们这群被驱逐到海上的人才是最强的,我们才应该是陆地上生活的,我们才应该是被称之为天才的,如果没有被驱逐,那么你们所拥有的一切,应该是我们的。”

“可是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忘恩负义?拿着我们给予你们的权利,在对付你们的恩人,忘恩负义的畜生。”

江朝听见这话,看向了艾斯塔,“林鱼也这么说过,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你们洗的脑?”

“如果说强者才能拥有一切,那么为什么拥有一切的是我们呢?”

艾斯塔冷笑说道,“因为我们仁慈!因为极端仁慈!因为我们仁慈的将世界让给了你们!”

“你们待得久了,导致你们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是你们的了!”

“世界上没有这个道理。”

江朝听了这话,看着艾斯塔,“那就不要仁慈,仁慈是没有办法拿到自己想要的。”

这话场面再次静了一会儿。

但是他们得承认。

不到非必要,江朝不能杀。

瑟兰听到这话,问道,“你不知道这次的比赛输赢怎么定吧?”

江朝摇头,“我知道,黑队阻拦,白队护送,黑白两队,黑队阻拦成功的人数对应白队成功护送出去的人数,哪队人数多,哪队就赢。”

“倘若最后白队胜利,则极端自由。”

瑟兰点头,“不错,这就是这场比赛的规则。”

他说道,“但是黑白两队的人数,简直是天差地别。”

说完这话,江朝直接联系姜江,“这边稳住了,他们不出所料,选择了第二条路。”

江朝听见这话的时候,笑了一声。

他们输定了。

瑟兰不应该给她时间的。

一旦给她时间,他们必输无疑。

姜江很快就回复了,“嗯,我已经找到极端的藏身之处了,幸亏我在奶茶身上绑了线,不然还真不容易找到。”

江朝点头,“那就拦住他们,必要时,可以就地击杀,动静,给我闹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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