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那可不。”视频里的叶蓁蓁摸着自己经常熬夜的脸,“明天我要去美容院把脸好好保养一下,生日宴那么多人,可不能被比下去了。”
然后还约了阮宜宁一起。
阮宜宁不想去,可叶蓁蓁卖惨一个人去太孤单。
被磨得没办法了,阮宜宁才答应跟她一起去。
很快,到了生日宴这天,刚过四点,叶蓁蓁就打了电话过来,“阮阮,准备好了吗?我去接你!”
刚从三楼工作室出来的阮宜宁一愣,“生日宴七点半才开始,这也太早了吧。”
“也不算早,耽误耽误就到点了。”
“好吧,那我现在去洗澡,你多久到?”
叶蓁蓁已经已经在车上了,明显听到那边有鸣笛声,“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好,时间应该来得及。”
阮宜宁房间热水器坏了,还没来得及让人来修,她拿着浴巾直接去了楼下卫生间洗澡,快要喜好的时候,就听到门铃声。
应该是叶蓁蓁到了。
她喊了一声,“门没有锁,你直接进来就行。”
她就担心叶蓁蓁到了,自己还没有洗好澡,没法给她开门,所以大门只是关着,没有上锁。
快速冲掉身上的泡沫,阮宜宁便关了水,裹上浴巾,一边往外走,一边擦头发,对着进门的人说,“你来的可真快,我还以为我先好呢.....”
然而,声音在看到门口的人戛然而止。
哪里的叶蓁蓁,明明是霍庭澜。
他似乎也没有料到她在洗澡,也愣了半晌,直到她的说话声才让他回神,背脊挺得笔直,喉结滚动了几下,眸底的暗沉之色慢慢汇集,才艰涩开口,“.....抱歉,我是回来拿文件的。”
阮宜宁只裹了条浴巾,还是抹胸的,刚立春没多久,气温还是很低,可此刻阮宜宁却觉得自己热的浑身滚烫。
她踩在拖鞋里的脚趾不自觉蜷缩了几下,手里紧抓着擦头发毛巾,咽了咽口水,半天才沉静下来,“没、没关系。”
霍庭澜艰难地别开视线,抬步朝楼上而去,“我先去拿文件。”
阮宜宁胡乱的点头,直到男人身影消失在二楼,她才脱力一般扶着沙发稳住自己虚软的身体。
见鬼,她心跳这么快干什么。
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她深吸一口气,胡乱擦了几下头发,便也快速回了房间换衣服。
五分钟后,她换了身休闲装出来,好死不死又跟拿着文件出来的霍庭澜撞了个正着。
阮宜宁:“.....”
贼老天是看她还不够尴尬是吧。
霍庭澜捏着文件的手紧了一下,目光从她湿漉漉头发下露出来一点雪白天鹅颈掠过,滚了下有些发干的喉咙,“头发怎么没有吹干?”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湿头发,“.....吹风机被我拿楼下去了。”
本来她是打算在楼下洗了澡顺便把头发吹了,却没成想霍庭澜突然回来,打乱了她的计划,她这是下楼拿吹风机的。
“你刚洗了澡,见了冷风会感冒,你先回房间,我去帮你拿。”
阮宜宁想说没事,霍庭澜已经抬步往楼下而去。
她闭了闭眼,懊恼的锤了自己一下。
今天真是够丢人的。
很快,霍庭澜拿了吹风机上来,阮宜宁道谢要去接,却见他突然伸手托住自己手腕,语气有些着急,“你的伤口好像流血了。”
阮宜宁这才注意到之前手臂烫伤结痂的地方裂开出血了。
这阵子她每天洗澡都会用保鲜膜把受伤的地方裹着,今天见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便没有再费那个功夫,却不成想结痂被热水泡开还流血了。
她蹙了蹙眉,正要用手去碰,被霍庭澜阻止了,“别动,我来处理。”
然后他又去拿了医药箱,给她清理伤口,又上了药,本来可以拿掉的纱布又裹上了。
她皱眉,“这样穿礼服会不会很丑?”
别人都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她还裹着纱布,着实有些另类。
“可你这不包扎,只会让伤口感染。”霍庭澜说着,目光朝她衣帽间看了一下,然后起身,去了她衣帽间,很快,拿着一条青色丝巾出来,绑在她手臂上,完美的挡住了纱布,系了个蝴蝶结,托起来给她看,“这样就好了。”
阮宜宁摸着那丝巾,“是很不错,既美观又漂亮,还实用。”
他拿着吹风机起身插上电,“你手不方便,我来给你吹头发吧。”
阮宜宁想说自己没问题,可望着他眼底的关系,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谢谢。”
吹风机嗡嗡地吹着,霍庭澜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撩起她的头发,每当他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头皮,阮宜宁身体都忍不住一颤。
霍庭澜吹头发的动作算不上熟练,却很轻柔,细软的头发时不时扫过她脖颈撩过她脸颊,阮宜宁都觉得痒痒的。
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是叶小姐跟你一去生日宴吗?”
阮宜宁应了声,“我们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她想着他要加班,一定很累,还要跑那么远接自己,便拒绝了,“不用了,蓁蓁来接我,也会把我送回来。”
他没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给他吹头发,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嗡嗡地响声。
楼下突然响起叶蓁蓁的喊声。
霍庭澜自然而然关了吹风机,出了门,对楼下的叶蓁蓁说,“叶小姐,阮阮在房间。”
叶蓁蓁:“.....”
两人不是分房睡吗?
他怎么从阮阮的房间出来?
嗯,她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阮宜宁拂了拂吹好的头发,也跟着出了门,站在楼梯口看着愣在那,眼神乱瞟的叶蓁蓁,“怎么不上来?”
叶蓁蓁目光在楼上二人身上来回扫了几下,嗯,奸情的味道更浓了。
叶蓁蓁上来,霍庭澜打了招呼之后,便要离开,目光正好瞥到阮宜宁放在床上的晚礼服,神色自然的说道,“你衣帽间那件青色绣着白玉兰的旗袍跟你手上的丝巾更搭。”
阮宜宁想了想,点头,“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