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穿越小说 > 穿成炮灰后,我救赎了笔下疯批 > 第一百零六章 林砚提亲
连日来的整顿,怀州城渐渐恢复了生机,与林砚刚去之时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林砚同吴越和逄征一起启程回狼牙城复命,吴越骑马走在前头,林砚落在最后,手里攥着一封信,信上写着“怀州事暂妥,回狼牙城复命,事了即赴界河渡。勿念。”

赵实简带着几个差役来送行,他站在林砚面前,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抱拳,朝林砚深深一揖。

林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怀州的事,辛苦你了”,赵实简看着那一队人马渐渐远去,马蹄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碎,最后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林砚的信当天送到界河渡的时候,秦昭刚从锦云坊帮完忙回镖局,看见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秦昭心跳漏了一拍,跑回房中,慢悠悠地拆开,看完之后,她把信小心翼翼折好,收到枕下,抬手摸了摸红了的耳朵。

“他说事了即赴界河渡,怀州的事解决了,他要来了……”秦昭的嘴角不由地弯了起来,满怀少女心事。

狼牙城,宣政殿。

谢玦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林砚呈上来的怀州事折,折子写得很长,从钱友良勾结山匪、侵吞赋税,到柳树沟的惨案,再到赵实简的簿子、孙某的证词,以及青云山的清剿、钱友良的落网,一件一件写得清清楚楚,谢玦看得仔细,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林砚跪在殿中央,逄征跪在他左边,吴越跪在他右边,三个人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衣裳虽然换了干净的,可脸上的疲惫遮不住,眼底的青黑一望即知。

良久,谢玦把折子合上,放在御案上,看着底下的三个人,沉默了片刻,“怀州的事,几位爱卿办得不错。”

闻言逄征和吴越都松了一口气,林砚没有,他的脊背还是绷得笔直,谢玦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几位爱卿怀州之事处置妥当,还了怀州百姓安宁,着刑部主事逄征升为刑部员外郎,兵部校尉吴越升为千户,怀州知府林砚,”谢玦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最后说了一句“升佥督御史,此次便留在城中,怀州后续事宜,朕会派其他人去。”

佥督御史,正四品,可却是天子近臣。这个任命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刚任命怀州知府半年便再次升职,殿中几个大臣交换了一下眼色,没有人敢出声。

林砚心中也是一惊,当即叩首谢恩,额头触地,发出闷闷的一声响,然后抬起头,看着龙椅上那个人,他见过谢玦几次,每一次都觉得这个人像一口深井,看不到底,顿了顿说道,“陛下,臣想请几日假。”

谢玦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问为什么,等他说下去。

林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臣在界河渡有一个心悦之人,此次回狼牙城复命之前,臣与她有约,事毕之后去提亲……臣想请陛下恩准,容臣晚些时日再回狼牙城赴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稳,可耳朵尖红了一点,谢玦看着他,跪在殿中央,脊背挺得笔直,说起心悦之人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

谢玦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砚以为陛下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听见龙椅上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可,既然心里有,就别错过了。”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叩首。“谢陛下。”

谢玦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傍晚,谢玦又去了长春殿。

谢玦坐在妆台前,闭着眼想起白日里林砚跪在宣政殿中说的那些话,“臣在界河渡有一个心悦之人”,“臣与她有约,事毕之后去提亲”,他睁开眼睛,看着妆台铜镜里自己的脸,曾经,他心上也有这样一个人……

“姜木。”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姜木推门进来,垂手站在门口。“陛下。”

“你明日去一趟界河渡。”

姜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去做什么。

谢玦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初冬的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冷飕飕的,吹得烛火猛地晃了一下,差点灭了,他看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林砚要去界河渡提亲,你替朕送份贺礼去。”

姜木应了一声,又问了一句:“陛下,贺礼以什么名义?”

谢玦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以朕个人的名义,不是朝廷的名义。”

姜木低头应下,转身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谢玦重新在妆台前坐下来,拿起那盒有道裂纹的胭脂,握在手心里。窗外的夜风还在吹,吹得院子里的枯枝沙沙作响,良久,谢玦将胭脂放回原处,站起来,吹灭了灯,走出了长春殿。

已经是初冬了,界河渡虽不似狼牙城那般冷,却也湿冷沁骨,林砚此行带了许多车聘礼,整整三十六抬,从镖局门口一直排到街尾,红绸扎花,喜气洋洋。有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茶酒糖果,还有很多奇珍异宝。

林砚还将王掌柜请了回来,也给南梧父母去信说明了一切,林家父母是提前一日到的,到了界河渡便直接到镖局拜访,林家父母带了好几车的礼物,林万全穿着一身崭新的绸袍,见到秦夫人说明自己是林砚的父亲,林母见了秦夫人更是一口一个“亲家母”,叫得秦夫人一脸不解,林母便将林砚来信的事同秦夫人说了,秦夫人这才得知林砚准备上门提亲。

林母见到秦昭后更是欢喜的不行,一个劲的拉着秦昭说话,秦昭耳朵通红,整个人还云里雾里的,直到听下人通传老爷和林大人回来了,秦昭忙称回房间换身衣裳,躲在屋中不肯出来,秦夫人进去催了好几回,她才磨磨蹭蹭地换了衣裳出来,她换了一件水红色的夹袄,下面是月白色的马面裙,头发挽了起来,插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走起路来珠串一晃一晃的,叮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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