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出门,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似的。
就在这时,刘海中穿过月亮门,进到中院,往正房这边拐了过来,刚好见到他从何家出来,便随口问道。
“老易,你这是……又要请老何喝酒?”
“是老刘啊,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事儿而已。”
易中海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否认。
他这会儿并没有心情跟刘海中说闲话,只简单解释了一句后,就径直往自家走去。
此时的他可是肉疼的不行,得回去好好疗疗心伤才行,不然他非得郁结出问题来不可。
何家屋里。
在易中海离开后,何大清便示意何雨水将钱先收了起来。
他并没有马上就开始分钱,毕竟他们就在堂屋里,万一有个邻居啥的来串门,看见了可就不好了。
就当何雨水拿着钱进傻柱卧室的时候,他们就听见了刘海中跟易中海打招呼的声音。
何大清才想起,昨天刘海中是说了要请自己喝酒的。
原本以为是随口糊弄一句,没想到这老刘还真来了。
他不由得在内心里把刘海中和易中海对比了起来。
简单对比了一下后,他就觉得,刘海中可比易中海好多了。
尽管刘海中的脾气有点暴,性子有点直,说话也不太注意分寸,但这人脑子简单,不会四处坑人啊。
所以他就觉得,跟刘海中处起来,肯定要比跟易中海处强得多。
正思量他的当口,刘海中来到了何家门口,笑着招呼道。
“老何啊,在喝茶呢。”
“老刘来了,来抽烟。”
何大清起身相迎,并掏出烟递了上去,表现得还挺热情。
刘海中笑着接过了烟,点燃后才有意无意的问道。
“刚才老易过来找你有事儿?”
他并没有上来就说喝酒的事情,而是先好奇的打听了起来。
何大清无奈,这刘海中就是脑子简单,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开问,根本不遮掩,真是傻的可爱。
“没事儿,就随口说了两句话。”
他自然不会说出刚才的事儿。
一来是财不外露,二来嘛他也答应了易中海,不会把事情说出去,此时自然不会食言。
刘海中闻言愣了一下。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这还能有假?”
何大清的脸色无比郑重,一副我根本不可能骗你,也绝对骗不了你的神情。
刘海中不疑有他,就没再追问,而是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你待会儿少做点饭,我今儿请你爸喝酒。”
傻柱向来跟刘海中不是很对付,现在就算是跟易中海闹翻之后,也不会主动向其靠拢,所以他直接就没吭声。
但何大清笑着把话接了过去。
“老刘啊,你还真请啊?”
“那是当然了,你我认识那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么,我老刘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啊。
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你就过去,我就不再来叫你了啊。”
“嗨,什么叫不叫的,咱俩都是老弟兄了,我一会儿自己过去就是了。”
何大清也没有推辞,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一顿酒而已,他知道是喝不垮刘家的。
况且他也准备带点东西过去,并不是纯粹的过去白吃白喝。
而且现在家里跟易中海‘敌对’了起来,他也准备去跟刘海中拉拉关系。
不说他后面走了,刘海中能有多照顾傻柱跟何雨水,至少也希望对方不会故意针对自己这双儿女吧。
三几句话定好事情后,刘海中就直接回去了,而何大清则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你多炒个菜,我一会儿带去刘家。”
傻柱还是没说话,但却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事情。
何大清拿回那么大一笔钱,坐实了寄生活费的事情,傻柱对他的怨念少了很多,加上自己又脑补了一下。
他现在对何大清的态度不说很好,但是起码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何大清便端着一盘菜,外加半瓶酒出了门,跟邻居们打着招呼往后院儿而去。
进入后院后,他看了一眼门口堆着很多砖块木材的后罩房,目光一移,又刚好看到陈芳出来倒水,不由得再次暗叹了一声。
这姑娘长相可以,身条也不错,人还勤劳,朴实,有一份正式的工作。
又有个那么厉害的弟弟,而且现在房子也那么大了,算起来可真是个绝佳的良配啊。
可惜啊,傻柱那个臭小子没那个福分,哎。
他倒是没有再想着撮合一下。
不说他能不能劝说得了傻柱的问题,就是两家现如今的对立形势,也不允许他去这么干。
他也只能想着,趁着请的假还有富余时间,去别处寻摸一下了。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他来到了刘家门口,收束了思绪,笑着说道。
“老刘啊。”
“老何来了,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正拿着酒的刘海中笑着招呼了起来。
他见何大清端着菜,也拿着酒,心里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
这老何可交啊,过来喝个酒,不会空着手,可比阎老三那老抠强多了。
嘿,这时候怎么想到那算盘精了。
该死。
刘海中赶紧驱散了脑海中的思绪,拉着何大清坐下。
二大妈也适时端上菜,并招呼道。
“老何啊,你们俩先喝着,我那边还有俩菜呢。”
“客气了客气了啊。”
何大清也笑着应对。
一番客套之后,刘海中便拉着何大清边吃边聊了起来。
不过他对最近院子里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只知其表面,不知内情。
严格算下来,他了解的情况还没有何大清多。
所以何大清很轻易的就应付了他的诸多问题。
当然,何大清也在席间有意无意的说了几句,想让刘海中这个作为长辈,又是管事大爷的人,以后多照料点傻柱和何雨水。
刘海中自是满口答应。
双方谈的很愉快,酒也喝得很尽兴。
直到刘海中有些晕乎了,何大清才提出了告辞。
他回家后,喝了几口茶,解了解酒,然后就拿出钱,按着之前定好的分配方案,直接就分给了两个儿女。
处理完这事儿,他才把心思放在了帮何雨水联系工作,以及帮傻柱寻摸媳妇的事情上。
至于聋老太房子的事儿,傻柱现在也不再追着闹了,毕竟何雨水所述的事儿,让他对聋老太也寒了心。
没什么事儿的他自此就乖乖的去厂里上起了班。
他的出现虽然也引起了工友们的好奇询问,但好在有之前定好的应对之语,倒是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澜。
随着傻柱不再吵闹聋老太房子的事儿,以及易何两家私下和解,院子里又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在这种平静之中,易家的耳房率先被修整好,而聋老太也顺利的搬了进去,算是跟易家正式搭伙生活在了一起,过上了‘一家三口’的日子。
只是她住惯了比较宽大的房子,现在居住在逼仄的耳房里,初期还是很不适应的。
不过她也没敢说什么怨言。
这段时间的易中海心情十分不好,她可不想把对方惹恼了,否则要是被逼着搬出去的话,那她才是要‘流落街头’了。
所以她现在也努力的学着去适应。
而陈家这边呢,房子修整也还是比较顺利的,并没有人再来找他们茬。
因为工人师傅挺多,他们的房屋修整进度也挺快。
在第四天的时候,后罩房那边便按着陈近文的布局构思,完成了砌墙和砌火炕的主体工程,剩下的就是做窗户,门,木隔层等木工活儿了。
实际上这些活儿也并没有多花多少时间,因为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有木工在准备那些木质材料了。
就在工人们将屋里所有的墙壁刮了大白,窗户,门等都安好,完成后罩房的改造后,王师傅他们也一起帮着陈家姐弟,把耳房那边的所有家伙事儿都给搬了过去,完全腾空了耳房。
有邻居见到陈家搬进了后罩房,也进去参观了一下。
“哎呀,你们陈家真是厉害了,这么宽敞的房子。”
“是啊,可比我们家宽敞多了,哎,要是我家能有这么几间房就好了。”
邻居们看着陈家三间卧室,一间堂屋的格局,都很是羡慕(与耳房相连的位置虽然开了个门,但是被专门挡了起来,邻居们看不了)。
陈近文和陈芳则是连连谦虚。
就在大家参观的当口,有个邻居小声问道。
“诶,对了,陈老三,你家耳房就打算这么空着了吗?”
陈近文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直接否认道。
“怎么可能?我准备把那边改成一个厨房呢,这样夏天就不用在外面做饭了。”
“呃,陈老三,你居然把耳房拿来做厨房?”
刚才问话的邻居很是惊诧。
在他看来,那么‘大’一间房子,之前都够陈家三姐弟住的了,现在居然拿来当厨房。
这真是浪费啊。
“嗯。”
陈近文肯定了一下。
“哎。”
问话的邻居欲言又止。
他十分想说,能不能把那间耳房卖给他。
但陈近文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简单应付了一下后,就假装四处收拾东西。
这位邻居见状,不好再次开口,又草草参观了一下,就离开了。
其他邻居看了一会儿,也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