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矜和吴邪交往一年后,两人决定结婚。
婚是吴邪求的,在雨村一个很是平凡的早上,汪矜蹲在小溪边吃早饭的时候,吴邪蹲在她身边,鬼鬼祟祟,像是要偷东西般的问她:“你觉得我有什么不好或者需要改的地方吗?”
汪矜看向吴邪,摇头。
吴邪这个人很矛盾。
他看起来不缺钱,但总是为钱所困,但你让他赚钱,凭借他的脑子,他能在短时间内赚到个大几十万的。
无论是脑子还是性格都是很不错的。
再加上他为人其实很温柔,无论经过了多少的事情,多少的人心险恶,但底子里的善良是不会改变的。
吴邪在村里生活,也帮助了村子里很多,帮了村子里的人很多。
尽管隔壁的大娘总是和吴邪吵架,两人互看不顺眼,但吴邪从来没有让大娘吃过亏。
“我觉得你很好。”汪矜捧着粥碗,想了想,问:“如果要求婚,你拿戒指了吗?”
吴邪一愣,不禁哑然失笑。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已经很难再有什么能够让他紧张起来了,但他现在心跳不住的加快,掏戒指的手掏了几次都掏不出来。
好不容易掏出来了,他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掉水里去了。
“我说买钻石的,胖子说金的保值,但钻石的在这种时候有意义……”吴邪顿了一下,说:“我两个都买了。”
“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钻的,我把金的拿出来,咱们再来一次。”
汪矜看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钻戒。
可以看得出来很贵,对吴邪来说,绝对是大出血。
吴邪双手拿着戒指,溪边的大树遮天蔽日,树叶间透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带着他脸上紧张的神色都柔和了几分。
汪矜听他这样说,问他:“两个戒指都是给我的吗?”
吴邪点头。
汪矜想了想:“我想来两遍。”
“先来哪一个?”
“你手上拿的这个。”
两个人修成正果,胖子当天晚上做了一桌大餐,四个人吃喝笑闹到很晚,直接在客厅四仰八叉的就睡了。
确定要结婚了。
接下来就是双方家长见面,定日期。
由于汪矜的父母离世,胖子和张起灵承担起了这个责任,其实按照身份来说,张起灵是最合适的,但奈何他沉默寡言,就由胖子和张起灵一起。
第二天下午,吴邪的爸妈和二叔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带了很多名贵的礼物登门拜访,态度很是亲热,和胖子、张起灵商量结婚的事情。
镇子上的饭店包间,包间很大,菜也都是那种死贵的。
汪矜和吴邪在旁边坐着,听他们说。
胖子说,吴邪现在住在村里,不管怎么样,村里肯定是要来一场牛逼的婚礼,要不然肯定闲话满天飞。
吴邪的妈妈连连点头,表示完全没有问题,这是应该的。
接下来吴邪的妈妈又说杭州那边需要办一场婚礼,吴邪奶奶的年纪大了,老年人走动不方便,而且吴家现在在杭州生活,一场婚礼是必不可少的。
吴邪在杭州除了店铺外,也有自己的房子,吴邪的妈妈在杭州又准备了一个大平层,两个孩子喜欢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
吴邪听的满头黑线,他老妈这是还把他当小孩儿呢?
吴邪妈妈白了吴邪一眼:“想的美,你随便住哪里,我是怕委屈矜矜。”
婚礼的日期订好了,接下来就是要商量婚礼的制式。
吴家是老家族,自然是偏向中式婚礼。
胖子说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西式的,那大婚纱往身上一穿,那场地,那灯光往身上一打,忒梦幻。
吴邪妈妈一想也是,谁没有个婚纱梦呢?但中式婚礼更能够体现出家族的实力与底蕴。
吴邪的爸爸一直都笑着没说话,实在是他对这种事情不在行。
就在吴邪妈妈纠结时,吴邪的二叔吴二白淡淡开口:“纠结不下来就办两场,中式、西式都办,只是婚礼制式的事情,没必要弄得这么纠结。”
胖子当即一个激灵:“那我们这也得中式、西式都来,给雨村的父老乡亲们来个大的,让他们能八卦十好几年的那种震撼。”
“我说你们是不是得问问我们的意见?”吴邪听的是嘴角抽搐。
这几个人上下嘴皮子一碰,这都要办四场婚礼了,合着不是他们结婚,不是他们受累,可着他和汪矜霍霍是吧?
吴二白轻飘飘的看向吴邪,说:“这才哪到哪?你和小矜结婚了得回一趟老家,去祠堂,至少得大摆三天宴席,请族长、族老把小矜的名字写在族谱上。”
吴邪指着自家老爹:“我爸不就是族长?”
吴二白点头:“你爸也得去。”
吴邪:“……”
吴邪听的是满头黑线:“你们再这样,我们就跑了啊,等你们什么时候放下老封建的思想,我们再回来。”
吴邪不是抗拒婚礼,也不是抗拒回老家。
而是抗拒他爸妈、二叔把他和汪矜当显摆的瓷器似的展示。
他更怕汪矜觉得麻烦。
“你自己跑吧。”吴二白对吴邪笑道:“我觉得小矜倒是挺喜欢的。”
由于吴邪终于要结婚了,吴二白对他很是有好脸色。
吴邪看向身旁的汪矜,只见她已经在好奇婚礼的流程与规模了。
吴邪知道这是汪矜没经历过事情,心中好奇向往是很正常的,吴邪摆摆手:“你们别太夸张就行。”
接下来汪矜住到了杭州,吴家的宅子。
宅子很大,里面的佣人也都很规矩,光看吴邪的样子,很难想象他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
毕竟他身上一点大少爷的架子都没有。
胖子和张起灵也来了,说是怕汪矜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习惯,他们娘家人过来给她撑场面。
吴邪的奶奶是很慈和的一个人,拉着汪矜说了很多的话,见面礼给的让胖子对汪矜说:“这见面礼,吴家一看就是真心的。”
订婚在半月后。
婚礼定在半年后。
日子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正好是初春的时候,那时候天气也适宜。
接下来的日子跟普通的日子也没什么区别。
汪矜的生活很正常,刚住到吴家的第二天,裁缝来给她量尺寸,婚礼的喜服,以及婚礼上的所有礼服都是手工的,工程量很大。
听裁缝的意思是半年的时间其实是很紧的,他们已经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全部用来赶衣服。
衣服的设计图也做了不下几十种。
汪矜只能看出好看不好看。
吴邪对设计有些见地,反正无论是建筑还是衣服,都是设计嘛,在一些比较微小的地方他还是能说上两句的。
婚服确定下来的有三套,最终穿哪一套,到时候看上身的效果,礼服的选择吴邪奶奶在一旁给了建议。
吴邪的奶奶眼光出奇的高,审美也处在顶级。
订婚的礼服是直接选做的,布料刺绣是现成的。
订婚并没有大张旗鼓,但也很热闹,吴家该来的人都来了,汪矜这里是胖子和张起灵。
订婚在一家饭店举行。
汪矜听胖子说,这家饭店不对外开放,称得上是杭州饭店里的这个(胖子竖起了大拇指)。
接下来就没汪矜什么事情了,反倒是吴邪很忙。
白昊天在杭州,汪矜去白昊天的店铺里找她,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白昊天很为她开心,也为偶像开心,她纠结了一下,对汪矜说:“虽然小三爷是我的偶像,但他要是欺负你了,就算他是我偶像,我也帮你打他。”
“跟偶像比起来,姐们儿最重要嘛。”白昊天跟汪矜抱抱。
霍秀秀在国外,她跟汪矜说,她一定在婚礼前一个月赶回来。
小莹在上学,汪矜决定等小莹放假回雨村了告诉她,小莹没有手机,没办法通过手机联络。
时珍给汪矜寄了一大箱的土特产,还说,到汪矜结婚的时候,她妈妈会亲自做喜饼送过来。
阿透从北京赶过来了。
这段时间,阿透、白昊天和汪矜一起逛夜景吃美食,把好不容易从他二叔魔爪下逃出来的吴邪,都撇到了一边。
张海琪在手机里问汪矜:【有没有试过吴邪那方面?】
汪矜盯着手机,半晌:【没有过。】
怪不得她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恋爱的过程中少了什么,原来是这个。
张海琪:【接吻了没有?】
汪矜:【原先很生疏,后来技术很好。】
张海琪:【你不试试他?可能他不行,或者时间太仓促,技术不好,趁着没结婚,他要是真不行,赶紧踹了他。】
【可是我跟吴邪在一起很开心。】汪矜想着,就算吴邪不行,她或许……
【这种开心只是暂时的。】张海琪提醒汪矜:【除非你婚后想要找小三小四来弥补这方面的缺失,否则最好试试。】
汪矜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
吴邪虽然为了婚礼的事情很忙,但他晚饭和早饭都是在家的,察觉到汪矜心不在焉,他给汪矜剥了个虾,放进她碗里。
“怎么了?”吴邪问。
汪矜看向吴邪:“我有些紧张。”
这姑娘这是缓过劲儿来了?吴邪奶奶看着,想可能是结婚的日子近了,汪矜有些真实的即将迈入夫妻生活的紧张感了。
吴邪刚想安慰汪矜,看到自家奶奶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他暗叹老人家为老不尊:“奶奶,您吃饱了吗?”
“吃饱了,老人家讲究少食多餐。”吴邪奶奶失望的走了。
吴二白见状也起身离开,走之前给吴邪递了个眼神,大概意思是:你要是把我侄媳妇给安慰没了,有你好果子吃。
等奶奶和二叔都离开了,吴邪握住汪矜的手:“别紧张,结婚之后我们的生活还和现在一样。”
“我能试试你吗?”汪矜问。
吴邪愣了一下。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汪矜是什么意思。
猛地,他反应过来,问汪矜:“你想什么时候试?”
同时,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以前一直都保持着底线不敢亲近,害怕还没结婚就做这种事情她会不高兴。
没想到……
是谁提议让矜矜试一试的,吴邪得好好感谢她。
“今天晚上。”汪矜补充:“行吗?”
“我出去买个东西。”吴邪猛地站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折返回来在汪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她嘴角处吻了吻——
“在你房间等我。”
汪矜的房间黑着灯。
她坐在床铺上,盘腿,看手机。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开灯,索性就关了。
她的房间的装潢古香古色,床很大,床边的帷幔可以放下来。
房间的门没有上锁。
没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
吴邪进门,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怎么不开灯?”
“你买东西回来啦?”
汪矜和吴邪的声音同时响起。
吴邪征得了汪矜的同意后,把灯开了。
他看到汪矜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头发的发尾微湿,明显是刚洗了澡吹了头发。
汪矜看见吴邪手上提的东西,是近期很火的甜品。
“你去买蛋糕了?”
“还买了其他的东西。”吴邪把甜品袋子放在桌上,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带了睡衣,然后关门,上了锁,跟汪矜说了一声,去浴室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汪矜心跳的快的好像也被拉到了浴室。
她打开甜品袋子,里面是一块蛋糕,她挖了一块,想要缓解情绪。
抹茶奶油搭配着抹茶奶冻,最下面是湿润的蛋糕体,苦香苦香的,很好吃。
刚吃下第一口,吴邪出来了。
汪矜看向正在擦头发的吴邪:“你洗澡好快。”
“天天洗,进去打了个你用的沐浴露就出来了。”吴邪朝她走来。
吴邪走近,汪矜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沐浴露残留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样。
“这个,好吃吗?”吴邪问着甜品,眼睛却盯着汪矜。
“好吃。”汪矜原本想挖一块给他,没想到他直接吻了下来。
吴邪的吻很温柔,带着无尽的耐心与柔和,仿佛能够包容一切。
他带着水意的发丝落在脸上,凉凉的。
汪矜猛地腾空,被他抱到了床上,帷幔也被放了下来,一瞬间,宽大的房间坍缩成眼前的这方小天地。
汪矜被放在了床上。
拉扯间吴邪“嘶”了一声,是汪矜太紧张,一下子揪疼了他的头发。
吴邪闷笑了声。
汪矜从他手里摸出一个东西,拿起来一看,原来吴邪出门不光是去买甜品,还是去买保护措施去了。
“买了一盒,保准你满意。”吴邪说。
满意?
汪矜太满意了。
到最后她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结束的都没意识到。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床铺已经被收拾过了。
汪矜感觉身上很清爽,应该也是被清理过了。
吴邪还在抱着她睡,察觉到她醒了,闭着眼睛凑过去亲了亲她,声音带着哑意:“醒了?饿不饿?”
“我想出去吃。”汪矜说。
她睡了一天,要是和吴邪的家人一起吃饭,有点尴尬。
汪矜想象中的结婚很盛大,很气派,事实也的确如此,但她没考虑到自己的体力。
中式婚礼是在吴邪的家办的。
也就是吴邪奶奶现在住的这个宅子。
宅子很大,亭台楼阁,一草一木尽显江南意境,在婚礼这天全部挂上了大红绸缎。
汪矜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宾客如云。
来吴家的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有的甚至没资格进来,也要在门口跟迎客的管家道喜,送上一份贺礼。
“紧张吗?”霍秀秀问穿着喜服的汪矜。
汪矜摇头,她指了指自己的头:“这个冠很重。”
当时看着很好看,戴久了对脖子很不友好。
小莹上学,没有来,但祝福送过来了。
是一张她亲手写的贺卡,看得出来很用心。
时珍来了,还带来了她妈妈做的喜饼,汪矜早上就是吃的喜饼垫的肚子,红豆馅儿的,香甜绵软。
白昊天在门口张望,看吴邪他们过来了没有。
阿透说:“不能让他们轻易进来。”
张海琪拍了拍汪矜,凑近她,小声的问:“怎么样?”
汪矜想了想,对张海琪竖起一个大拇指。
“来了!来了!小三爷还带着解当家他们正往这里走!”白昊天惊呼一声。
霍秀秀把汪矜扶起来:“快坐到床上去。”
热闹了整整一天。
汪矜给吴邪父母敬茶的时候,吴邪妈妈把传家的玉镯戴在了汪矜的手上。
吴邪给胖子和张起灵敬茶的时候去,胖子笑的比花都灿烂,张起灵的脸上竟然也罕见的笑了一下。
吴邪对着他们两个都想翻白眼了。
汪矜一整天脸上都带着笑,跟吴邪一起跟亲戚、来参加喜宴的人敬酒,吴邪的亲戚都在她眼前过了一遍,却没一个记住的。
汪矜的脖子也终于在晚上解放,头上只簪了两朵花簪,跟霍秀秀她们在新房说话玩游戏。
直到霍秀秀她们也离开,整个新房安静了下来。
汪矜坐在床边,看着桌子上摆放的点心,以及燃烧的一对超大的龙凤红烛。
吴邪妈妈说这对红烛能亮上一整晚。
一放松下来人就很累。
吴邪进门,关上门,问她怎么样。
汪矜一下子放松下来,把床铺上的红枣桂圆往旁边一拨,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很累。”
她没想到结婚这么累,她今天换衣服,换造型,就换了六套,还要配合拍摄,一套婚礼流程下来,她脸都要笑僵了,也很累,比跑山还要累。
吴邪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往床上一放,给汪矜按腿。
汪矜把吴邪提着的一个大袋子打开,看到里面全部都是红包。
“份子钱。”吴邪说。
他又问:“喜宴上吃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你饿不饿?”
汪矜点头,她之前忘了补充一点,结婚根本吃不好,婚宴上的菜山珍海味看着都很好吃,但为了拍摄好看,汪矜一天都没怎么吃。
“走。”吴邪拉了汪矜一下:“换衣服,咱们出去吃宵夜。”
汪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撞到吴邪,拿了一件日常的衣服到卫生间去换,顺便把妆也给卸了。
一天了,她的脸终于能自由呼吸了。
汪矜出来的时候,吴邪也换好了衣服。
他今天一天都穿的很正式,猛地换了一身休闲装,汪矜觉得他跟这个新房很是格格不入。
时间已经很晚了。
汪矜跟吴邪逛夜市,开着吴邪二叔给的贺礼,一辆价值很是不菲的车。
吴邪说这都是多亏了汪矜,要不是汪矜,他一辈子也开不上这么豪的车。
两人最终选了一家烧烤摊来吃。
汪矜吃着烤串的时候,听着身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
“我靠!妹子?天真?!”
汪矜回头,看到了胖子和张起灵。
胖子走过来坐下,看看汪矜再看向吴邪:“你俩不洞房,跑这吃什么宵夜?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吴邪把菜单递给张起灵,让他点餐。
同时说:“今天晚上睡是不能好好睡了,等会儿回去还得数份子钱。”
胖子用微妙的眼神看吴邪。
吴邪大怒:“今天这一套流程下来,就算是头牛都得累趴下,我们俩比牛还要牛吗?”
胖子拿过张起灵手里的菜单,问吴邪:“你吃牛鞭不?我给你点。”
“滚蛋。”吴邪直接给气笑了。
汪矜没心思听他们贫嘴,她咬着烤串,人都要睡着了。
吃完宵夜回去,汪矜和吴邪坐在铺满了红枣桂圆花生莲子这些小零食的床上,开始数份子钱。
钱很多,数着数着,汪矜眼睛直接一闭睡着了。
数钱数到睡着,她也算是第一次经历。
西式的婚礼,汪矜说什么都不想来了。
最终,还是拗不过胖子,在雨村办了西式的婚礼。
一个月后,吴邪跟汪矜开车,跟在吴邪的爸妈和他二叔的车后面。
和吴邪的家人一起回了吴邪的老家长沙的一个小村子。
吴邪这一支人丁单薄一脉单传,但吴家的人丁可不单薄,整个村子都是吴家的势力。
人很多,吴邪二叔摆的宴席可谓是十分的热闹。
整个村子锣鼓喧天的热闹了三天。
可以看得出,吴邪这一支在村子里其实是非常有威望的。
结束后,汪矜和吴邪驱车回雨村。
胖子和张起灵在农家乐忙,家里没有人。
小莹过星期回来,专门跑过来恭喜汪矜。
还拉了汪矜和吴邪去她家里面吃饭。
在小莹家待了半天,吃了晚饭往回走,汪矜和吴邪走在村子里的土路上。
吴邪问:“结婚的感觉怎么样?”
汪矜说:“再也不想结婚了。”
“嗯。”吴邪笑了:“我也不给你再结婚的机会。”
两个人手拉着手,汪矜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