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大帅府。
一间古色古香的珠宝工坊。
这里原本是顾霆霄收藏古董字画的地方。
此刻却被阮软改造成了一个,秘密的珠宝制作基地。
桌上摆满了各种精密的工具。
火焰喷枪发出“嗤嗤”的声响。
切割机高速旋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匠人,此刻都戴着精密的放大镜。
他们的神情专注,目光落在手中的翡翠原石上。
阮软坐在旁边。
她手里拿着几张设计图稿,耐心地指导着这些老匠人。
“马师傅,这枚戒指的主石,需要采用‘无边镶’工艺。”
阮软指着设计图上的一个细节。
“这样能最大程度地突出翡翠的火彩,而且看起来更轻盈。”
马师傅是北平最有名的金匠。
他从业几十年,什么样的珠宝都做过。
但像阮软这样的设计理念,他还是第一次见。
“无边镶?”
马师傅推了推眼镜。
“阮小姐,这种工艺,对镶嵌的要求极高。”
“稍微有点误差,翡翠就会脱落。”
“而且,我们传统的镶嵌方法,都是用金爪或者包边。”
“无边镶,如何固定?”
阮软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废弃的翡翠边角料。
她用铅笔在上面画了几个细小的点。
“我们可以用最细的铂金丝,从翡翠内部打孔,然后将丝线固定在底座上。”
“这样从外面看,就完全看不到镶嵌的痕迹。”
“而且铂金的韧性好,比黄金更坚固。”
马师傅和旁边的几个老匠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阮软在边角料上画出的精妙设计。
眼中充满了震惊。
这种镶嵌工艺,他们从未听说过。
甚至从未想象过。
“这……这简直是鬼斧神工!”
马师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如果能做到,那这些珠宝,就是真正的艺术品!”
“所以,马师傅。”
阮软抬起头,看向马师傅。
“你愿意尝试吗?”
马师傅看着阮软坚定的眼神。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仅有超前的设计理念。
更有,对工艺近乎完美的追求。
“愿……愿意!”
马师傅重重地点了点头。
“阮小姐,老朽这辈子,能遇到这样的设计。”
“死而无憾!”
在阮软的指导下。
这些老匠人们,夜以继日地工作着。
巨大的翡翠原石被切割成符合阮软设计的形状。
最顶级的金银匠,用铂金丝,以最精湛的工艺,将翡翠镶嵌成一件件绝世珠宝。
每一件都流光溢彩,令人炫目。
与此同时。
顾震的青霉素生产线,也在秘密地运作着。
顾辞远带着从欧洲高价聘请来的微生物学家和化学家。
在北平郊外一个废弃的啤酒厂里,建立了第一个青霉素提纯基地。
从霉菌培养,到提纯萃取。
每一步都严格按照阮软提供的“专利技术”进行。
虽然过程缓慢,但第一批高纯度的青霉素,还是成功生产出来了。
顾辞远亲自带着药,去了前线。
他挑选了几个被判定“无药可救”的肺痨病人,以及几个重度感染的伤员。
每天注射一针青霉素。
三天后。
奇迹发生了。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竟然奇迹般地退烧了。
他们的伤口开始愈合。
肺痨病人,竟然能坐起来,吃下了一碗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北平。
那些原本对顾家经济封锁幸灾乐祸的外国商会。
那些坐等顾家垮台的敌对势力。
都震惊了。
他们开始私下里打听,顾家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神药”。
很快。
一条由顾震精心散布的“谣言”,也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顾家得到了一份来自东方的神秘配方。”
“这种药,能治百病,能活死人。”
“但产量稀少,只用于顾家军。”
谣言越传越烈。
那些被战火困扰的列强国家,那些被病痛折磨的富商。
他们开始坐不住了。
他们派人,带着重金,通过各种渠道,联系顾家。
希望能购买这种“神药”。
但顾震统一回复。
“非卖品。”
“顾家军的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哪里有钱卖药?”
这种欲擒故纵的策略,彻底激发了那些人的贪婪和求生欲。
他们不再只盯着青霉素。
他们还打听到了,顾家最近秘密制作了一批绝世珠宝。
“这批珠宝,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
“随便一件,都能抵得上一座城。”
“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有资格一睹芳容。”
顾震在北平最豪华的酒店,秘密举办了一场“翡翠盛宴”。
只邀请了北平最有权势的外国使节,和最有钱的华人富商。
宴会厅里。
一件件流光溢彩的翡翠珠宝,在特制的展柜里,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它们不再是冰冷的玉石。
而是被阮软赋予了灵魂的艺术品。
一枚名为“蝶恋花”的胸针。
用最细的铂金丝勾勒出蝴蝶的翅膀。
主石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帝王绿翡翠,旁边点缀着无数细小的红宝石。
蝴蝶的翅膀上,镶嵌着数百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珠宝!”
一位英国公使的夫人,看着那枚胸针,眼中充满了惊叹。
“这样的工艺,这样的设计,就算是巴黎最顶级的珠宝师,也无法企及!”
旁边的华人富商们,也都震惊了。
他们看着这些超越时代的珠宝。
眼中充满了狂热。
拍卖会开始了。
每一件珠宝的起拍价,都高得离谱。
但竞价声此起彼伏,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枚‘蝶恋花’,起拍价五十万大洋!”
拍卖师的声音慷慨激昂。
“六十万!”
“七十万!”
“一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
最终,那枚“蝶恋花”胸针,被一位法国外交官以三百万大洋的天价拍走。
当他拿到那枚胸针时,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他知道,他买到的,不仅仅是一件珠宝。
而是一份荣耀。
一份在巴黎社交圈,足以让他妻子骄傲一辈子的谈资。
一场拍卖会下来。
顾家直接入账一千八百万大洋。
这笔钱,足以解决顾家军近一个月的军饷。
但更重要的是。
它打破了外国商会对顾家的经济封锁。
它让那些原本想看顾家笑话的人,都看到了顾家的财富实力。
顾震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他看着那些拿着竞拍号牌,为了珠宝争得面红耳赤的富商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些被经济封锁的周边省份的军阀,富商。
当他们听说顾家不仅有“神药”,还有“绝世珠宝”时。
他们会做出什么选择?
他看向阮软。
阮软也站在角落里,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旗袍。
脸上画着淡妆。
她的目光平静,看着宴会厅里的一切。
像是一位,隐藏在幕后的,真正的操盘手。
顾震走过去,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阮小姐。”
顾震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你真是……点石成金。”
阮软笑了。
“二哥,这只是小试牛刀。”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顾震看着阮软自信的笑容。
他知道,顾家,真的要变天了。
而她,就是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
顾震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阮软的出现,让他看到了顾家,超越这个时代,走向辉煌的可能。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女人,所征服。
不只是她的能力,更是她的智慧。
一场更大的经济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
是顾家,和那个神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