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81章 电力恢复!他闻到了背叛的味道
“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你唯一的解药,不是吗?”

顾辞远那恶魔般的低语,还萦绕在阮软的耳畔。

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他的金丝眼镜在晨光中折射出冰冷的光。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男人曾像野兽一样,将她撕碎了又重组。

阮软的心,正一点点地往下沉。

她知道,自己从一个狼窝,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这个陷阱,名为顾辞远。

他给的,是蚀骨的毒药,也是致命的解脱。

就在这时。

“啪嗒!”

一声清脆的开关跳闸声响起。

紧接着,实验室里所有的无影灯,在一瞬间全部亮起!

惨白、冰冷、毫无感情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所有的暧昧和黑暗。

将床上那凌乱的痕迹,和阮软身上那些青紫的印记,照得一清二楚!

电力恢复了。

顾辞远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而阮软的心,却在这一刻,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电力恢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被关在门外的男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阮软所有的思绪!

那扇由特种钢板打造的、厚重无比的实验室铁门,像是被一头发狂的犀牛狠狠撞上!

整个门框都在剧烈地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板中央,一个巨大的凹陷,清晰地浮现出来!

顾辞远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镜片后的眸光冷得像手术刀。

“砰!砰!砰!”

外面的人,似乎还不解气。

用脚,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踹着门!

每一脚,都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顾!辞!远!”

一个嘶哑的、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你给我滚出来!”

是顾时宴!

阮软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他来了。

带着一夜的怒火和嫉妒,来讨伐他的“叛徒”。

顾辞远并没有理会门外的咆哮。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然后,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的阮软。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打上自己专属烙印的、珍贵的艺术品。

“别怕。”

他伸出手,用那冰凉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阮软的脸颊。

“他进不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哐当!”

一声金属扭曲断裂的巨响!

那扇坚不可摧的铁门,竟然被人用蛮力,硬生生地,从外面给……拽开了!

一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顾时宴。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衫,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他结实起伏的肌肉上。

头发凌乱,眼眶通红,下巴上还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即将择人而噬的困兽!

他一踏进实验室,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眸子,就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床上的阮软!

以及,站在床边的顾辞远。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干了。

凝固得让人无法呼吸。

顾时宴的视线在房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

当他闻到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味和另一种靡靡的、属于男人都懂的麝香味时。

他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紧接着,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阮软那雪白的脖颈上。

那里,有一枚刺目的、崭新的、带着几分啃咬痕迹的吻痕。

而那个位置,正好,覆盖住了他前几天才刚刚留下的那个淡淡的牙印。

挑衅。

这是最赤裸裸的挑衅!

也是最残忍的……背叛!

“你……”

顾时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看着阮软,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写满了不敢置信的、受伤的痛苦。

像一头被自己最信任的宠物,狠狠咬了一口的狮子。

“你……”

他想问什么。

想问她为什么。

想问她怎么可以。

可所有的话,在看到她那副被蹂躏过的、破碎的模样时,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足以将整个顾公馆都焚烧殆尽的怒火!

这股怒火,最终,全部转向了那个站在一旁,云淡风轻的始作俑者。

“顾辞远!”

顾时宴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三哥。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要、杀、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黑色的勃朗宁手枪!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上膛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洞洞的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顾辞远的心脏!

一场兄弟阋墙的血腥惨剧,一触即发!

阮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尖叫,想阻止。

可就在这时,她看到顾辞远,竟然对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笑了。

他伸出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小小的、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的玻璃试管。

试管里,装着一滴殷红的、尚未凝固的血液。

顾辞远把玩着那支试管,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胜利者的讥诮。

他看着顾时宴,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晚了。”

“六弟。”

“从昨晚开始,她身上流的血……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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