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说你想要我。”
“我就……救你。”
顾辞远的话,像三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阮软的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带着让她灵魂战栗的恶意和羞辱。
阮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躺在那张柔软却也像是囚笼的大床上,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撕掉禁欲假面,化身为恶魔的男人。
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浪潮,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猛烈。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又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让她奇痒难耐,痛不欲生。
理智,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蚕食。
她需要一个宣泄口。
一个冰冷的、强硬的、能将她从这场欲望的炼狱中拯救出来的……解药。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解药。
也是她唯一的……毒药。
“不……”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是她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不求……”
“哦?”
顾辞远挑了挑眉,那双被情欲烧得赤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残忍的光。
“骨头还挺硬。”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看来,药效还不够。”
他说着,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冰冷的手。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唇。
而是……
他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一处穴位。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了下去!
“啊——!”
阮软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既不是疼,也不是痒。
而是一种酸麻到了极致的、仿佛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窜遍了全身的……奇异感觉!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要折磨人千百倍!
也比单纯的欲望,要勾人魂魄千百倍!
它像一个开关。
瞬间就点燃了她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潜藏的欲望!
“轰!”
阮软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
她像一条濒死的、缺水的鱼,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烧得她神志不清,口干舌燥。
“三……三哥……”
她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卑微的乞求。
“我……我难受……”
“给我……”
“给你什么?”
顾辞远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的笑意。
他松开了按住她穴位的手指。
那股让人崩溃的酸麻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空虚的……欲望。
“说清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足以让人堕入地狱的、充满了诱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你想要……什么?”
阮软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输给了顾时宴的阴险。
也输给了顾辞远的残忍。
更输给了……自己身体里那最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本能。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两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她的舌头生疼。
可她知道,她必须说出来。
否则,她今天晚上,真的会被这个疯子,活活折磨死。
“我……”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想要死掉的话。
“我……想要……你……”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顾辞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足和胜利的、病态的笑容。
“很好。”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完美的“艺术品”。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袖扣。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最精密的外科手术。
“那我就……开始‘治疗’了。”
他脱掉那件碍事的、早已被撕裂的白大褂,随手扔在了地上。
露出了他隐藏在禁欲外表下的、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冰冷的皮肤。
仿佛水滴落入滚油中的声响。
“阮软。”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情被点燃后的、浓重的喑哑。
记住这种感觉。
他的手指,像最精准的手术刀,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我会让你知道。”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什么,才是真正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恶的笑。
“物理疗法。”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雷声轰鸣。
狂风暴雨,席卷了整个北平城。
也席卷了……这间小小的、与世隔绝的休息室。
这一夜。
注定无眠。
那个总是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不染一丝尘埃的男人。
终于,也沾染上了这人世间,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致的……烟火。
而他,甘之如饴。
因为,这烟火的味道,是她给的。
是他唯一的“缪斯”,唯一的“解药”,唯一的……阮软。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反复地,执着地,低喃着:
“我的。”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