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79章 物理疗法!用我解你的毒
“求我。”

“说你想要我。”

“我就……救你。”

顾辞远的话,像三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阮软的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带着让她灵魂战栗的恶意和羞辱。

阮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躺在那张柔软却也像是囚笼的大床上,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撕掉禁欲假面,化身为恶魔的男人。

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浪潮,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猛烈。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又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让她奇痒难耐,痛不欲生。

理智,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蚕食。

她需要一个宣泄口。

一个冰冷的、强硬的、能将她从这场欲望的炼狱中拯救出来的……解药。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解药。

也是她唯一的……毒药。

“不……”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是她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不求……”

“哦?”

顾辞远挑了挑眉,那双被情欲烧得赤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残忍的光。

“骨头还挺硬。”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看来,药效还不够。”

他说着,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冰冷的手。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唇。

而是……

他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一处穴位。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了下去!

“啊——!”

阮软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既不是疼,也不是痒。

而是一种酸麻到了极致的、仿佛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窜遍了全身的……奇异感觉!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要折磨人千百倍!

也比单纯的欲望,要勾人魂魄千百倍!

它像一个开关。

瞬间就点燃了她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潜藏的欲望!

“轰!”

阮软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

她像一条濒死的、缺水的鱼,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烧得她神志不清,口干舌燥。

“三……三哥……”

她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卑微的乞求。

“我……我难受……”

“给我……”

“给你什么?”

顾辞远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的笑意。

他松开了按住她穴位的手指。

那股让人崩溃的酸麻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空虚的……欲望。

“说清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足以让人堕入地狱的、充满了诱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你想要……什么?”

阮软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输给了顾时宴的阴险。

也输给了顾辞远的残忍。

更输给了……自己身体里那最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本能。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两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她的舌头生疼。

可她知道,她必须说出来。

否则,她今天晚上,真的会被这个疯子,活活折磨死。

“我……”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想要死掉的话。

“我……想要……你……”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顾辞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足和胜利的、病态的笑容。

“很好。”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完美的“艺术品”。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袖扣。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最精密的外科手术。

“那我就……开始‘治疗’了。”

他脱掉那件碍事的、早已被撕裂的白大褂,随手扔在了地上。

露出了他隐藏在禁欲外表下的、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冰冷的皮肤。

仿佛水滴落入滚油中的声响。

“阮软。”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情被点燃后的、浓重的喑哑。

记住这种感觉。

他的手指,像最精准的手术刀,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我会让你知道。”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什么,才是真正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恶的笑。

“物理疗法。”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雷声轰鸣。

狂风暴雨,席卷了整个北平城。

也席卷了……这间小小的、与世隔绝的休息室。

这一夜。

注定无眠。

那个总是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不染一丝尘埃的男人。

终于,也沾染上了这人世间,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致的……烟火。

而他,甘之如饴。

因为,这烟火的味道,是她给的。

是他唯一的“缪斯”,唯一的“解药”,唯一的……阮软。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反复地,执着地,低喃着:

“我的。”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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